前言
聯合報2025.11.19除了其相對論中以<中年書寫照護者>為標題,透過張曼娟和劉克襄的對談,讓我們了解了中年照顧者會面臨1.來自家庭(被照顧者不滿意,家庭也因分工難公平而易起爭端)和社會(不相關人士的說三道四之外,以福報論來要求照顧者)的雙重壓力和困擾;2.恐懼會”比父母先走”,不知自己倒下後,父母會落於什麼淒慘的境遇?因此慢慢意識到要"先顧好自己";3.社會認為女性較適合擔任照顧者,並不正確,在面臨親人需要照顧時,理應由全家成員共同討論並承擔照顧之責;再則,自己的父母自己顧(因為子女均有照顧父母和繼承遺產之權利和義務);而不應要求妻子或媳婦承擔全部的長照責任(她們和夫家僅有婚姻關係,但沒有照顧婆家人之責—除非與公婆住在一起,相互支援和照顧—,所以也沒有繼承遺產的權利。)相對論提供了感性的深度閱讀,讓我們從別人的故事」去省思照護者的處境和困境。
社論
事實上2025.11.19,在聯合報刊出<中年書寫照顧者>的同一天,其社論也與照顧課題有關,標題是《特赦長照殺人,不能特赦政府長照失責》.。
案例的關懷
社論中提到一個案例:八旬老婦悶死重殘兒。類似這樣的案例,法官面對的是**「極其特殊而複雜之動機」,無法與一般惡意殺人相提並論。法官在法律框架內窮盡所能(判輕刑、建請特赦),展現了司法對人性的悲憫**。也因此衛福部長及社會各界都支持特赦,是因為看到了照顧者支持系統的不足。特赦本身是對個案的寬恕,展現了國家在法律之外的人道精神。社論的關鍵論點是:特赦個案只是對悲劇的善後,並不能解決導致悲劇一再發生的結構性問題,更不能讓政府藉此「特赦」自己在社會照顧上的失職。
不能特赦「政府長照失責」
也因此社論的批判中心是:"特赦不能特赦「政府長照失責」"主張並要求向政府問責。 社論指出,長照悲歌頻傳(七年有 62 件照顧殺人案),每一件都是對政府未能盡到社會照顧責任的凄厲控訴。 社論最擔心的,是總統或政府只想用「特赦」這個充滿溫度的政治動作,來轉移、模糊、甚至「特赦」掉政府本身在長照制度設計上的失責與無能。因為長照悲劇的根源在於「國家未能盡到社會照顧責任,讓長期照顧的壓力壓垮這些弱勢家庭」。政府的失職才是導致照顧者心力交瘁、走投無路的主因。
小結
從2025.11.19聯合報這兩個不同欄位(相對論與社論)的內容來看,聯合報在當日版面呈現出一種**「宏觀社會制度批判」與「微觀人性情感關懷」的相對應關係**,而長照悲歌的本質,正是當「相對論」中家人間的愛與支持(微觀),被**「社會制度的失靈與壓垮」(宏觀)**所吞噬時,所產生的極致痛苦。我們讚揚家庭間的相互扶持(如相對論中的張曼娟和劉克襄對父母的照護),但也必須警醒,在某些困境(如長期照護)面前,個體的愛與堅強是有限的(否則不會有照顧殺人案的發生,更不會有那麼多案件—七年有 62 件照顧殺人案),最終仍需公權力與健全制度的介入才能避免人倫悲劇的一再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