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什麼,我們就成為什麼樣的大人。」4 句話看透人生

我是書讀得不多、學藝不精,卻非常愛節錄金句聖言,甚至搜集下來分門別類的「名言哥」,甚至以「名言開頭 - 觀點支撐 - 實例說服 - 金句結尾」這個套路,回答碩士班考試時八成以上的申論題,順利考上三間平均錄取率不到五 % 的新聞 / 傳播類別研究所碩士班。今天,想分享句年輕時候覺得八股,長大變老後才覺得福氣的人生金句:

一、我們都會變老,但不要變無聊。

~佩蒂瓊斯,金氏紀錄最高齡騷莎舞者

年輕的時候,我們無所懼怕、多方嘗試,時間大把大把的花、精力海量一般的耗損。我記得大一時,曾經同時參加羽球隊、籃球隊跟排球隊,以為自己是體保生,「耗能」就是我的一切,在球場上逞兇鬥狠就能攫奪小確幸;不僅如此,每天至少在交誼廳花 90 分鐘觀看 NBA 籃球賽,專心致志的程度,甚至沒意識到整個交誼廳空空蕩蕩,除了我,別無他者。
當時的我,居然不覺得自己是個無聊空洞的、身體四肢發達、腦袋卻如此扁平的人。想跟年輕的你說:
你不必比昨天的自己優秀,但一定要比昨天的自己有趣。而跳開溫床、破框出發並沒有這麼豪情壯志、步伐雄氣、大破大立,其實,只要幾個微小的改變,就能讓你擺脫原本的無聊:
每日只喝重乳拿鐵的你,今天嘗試一杯精品淺焙黑咖啡;
每日騎共享機車上學的你,今天換騎 Ubike ;
每日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拿起手機的你,今天把厚棉被抬到外陽台曬爆它;
每日不曾主動跟樓下警衛打招呼的你,今天給他一顆冰箱的青蘋果;
每日穿全黑色襯衫加西服的你,今天打一條米老鼠領帶好嗎?

二、並不是人選擇命運,而是命運選擇人。這是希臘悲劇根本的世界觀。

~村上春樹,《海邊的卡夫卡(上)》,2003

前幾天,載著小朋友從三高北返台北,龐大的車流造成車速牛步、膀胱緊縮,開到西濱一帶真的是忍不住,就靠邊停下來尿尿,排解完後,看著大根大根的風車大力得、無主見得、任憑擺佈的轉,我才明白,「人生就像風車。」
年輕的時候,人生就像一陣風。一方面來去自如,管好自己就好;一方面風生水起,自以為做了一個成功的報告、提名金榜、拿到一間好公司的 offer 就不可一世。長大後才發現,人生就像風車。你自己轉不動的。動的是大風,而微不足道如我,只是跟風。人能作主決定的,實在有限。
西元前一世紀羅馬政治家、哲學家西塞羅曾說:「支配一個人一生的是命運,而非智慧。」日本作家芥川龍之介也曾經喟嘆:「命運與其說是偶然,還不如說是必然。」想跟年輕的你說:
我沒有騙你。村上春樹、西塞羅跟芥川龍之介都沒有騙你。與其說人選擇命運,不如說命運選擇人。奔四之年,我仔細地檢視了身上那幾個標籤:社群專家、公眾演講狂熱者、職涯講師、過期的咖啡師證照、極度退化的還算可以前業餘羽球員、二寶爸,哪些是我自己能作主的?哪些是被找上門、無法拒絕的?但無論是主動或者被迫,真有那麼重要,回到做好事情的本質上卡要緊吧!隨波逐流也好、做自己的主人也罷,球來就打、用力揮棒吧。

三、即使跌倒,也要抓回一把沙子。

~朱經武,物理學家,《20世紀名言集》

就讀政大新聞系時,我總是在課堂上 K 英文。熱愛英文的我,非常自豪圖書館所有關於英文學習的書我都會借閱。勵精圖治了三年,我報名了英語組的交換學生學程,希望一圓去美國的夢卻失敗了。這次的落選讓我體認到「有些事情即使有天份跟狂熱的努力也不一定能如你所願」,但你可以調整目標,另尋出路。那一刻,也驅使了我在兩年後開始學法文,在一個相對窄小而荒涼的路徑中,我再次獲得了在新的領域突破的成就感,變成法語班上的佼佼者,進而取得了在 2006 年前往培育法國多位總統,如:馬克宏、薩克吉、密特朗等,名滿全法的法國巴黎高等政治學院,就讀交換學生學程的資格。甚至,在返回台灣後還考取了第二困難的法文檢定 DALF C1 級別。想對年輕的你說:
整個宇宙裡,都是神人強者。朋友 Z 君某次酒酣耳熱時,一邊吐一邊訴苦:「每一天,都在自甘弗如。公司裡都是高學歷、硬底子的、甚至不乏華爾街或矽谷的高管,我怎麼拼?」我跟他說:「他們簡報做得比你好,你就學學他們的格式;他們數字分析能力好,你就打聽他們用的軟體是啥;他們業績比你好,你下次跟在他屁股後面拜訪客戶。」
抓幾把沙子,慢慢也能築起沙堡;草鞋無樣,愈走也能愈像樣。

四、人心是肉做的,對別人的好,要心心念念,不能或忘。

~何飛鵬,《自慢》,2007

我記得第一份工作時的一位老長官曾經開玩笑說:「你真的不是很好帶的人。」雖說如此,他卻願意讓當時毫無經驗、稚嫩虛弱的我扛下年營業額十億元的大案子;每次提案鎩羽而歸時給予鼓勵;帶著我去通路應酬時也不忘提醒我職場禮儀;甚至在我因為家庭因素,需要調動工作地點時也二話不說;甚至在我離職數年後,也願意持續擔任我的 Reference 。我也記得在學時期的第一位「伯樂」 - 時任中華民國風箏推廣協會執行長的 Angela ,願意三番兩次讓我在「石門國際風箏節」擔綱重要角色,在跌跌撞撞中從選手接待組一員,一路變成選手接待組組長、以及開幕典禮中英文雙語主持人等。銘記這些前輩的提攜與教導,我很努力變成他們在我心中的美好的前輩形象。想對年輕的你說:
人生中、職場上,多的是忘恩負義、過河拆橋的人,真的,不差你一個。別那麼做。善待別人提供的機會,別視為理所當然,要「心心念念、不能或忘」;長大了,做別人的貴人。
不要變無聊;承接命運的安排;跌倒時記得順手拾起一把沙子;累積微不足道的小事;常持感謝心。我很喜歡易智言有點久遠的電影<藍色大門>中的那句口白:「留下什麼,我們就成為什麼樣的大人。」
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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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向美國前副總統高爾執行簡報。累積超過181場演講或訓練,主題涵蓋:履歷表/自傳/Cover Letter撰寫、面試技巧與職涯諮詢、社群行銷、減醣心得與體適能、咖啡等;著作散佈在《大人學》、《Cheers》、《商業週刊》、《104》等。也在 104, 1111, Yes123, Sofasoda 等擔任職涯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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