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熊:「倍率負載是妳自己加給自己的設定。
在妳像脫繭一樣解開前,
它如此存在了。」白墨吁了口氣。
今天是御簿者的『黑白婚約紀念日』
白墨:「黑與白,塵與風的婚約,
已經進入第六年了。」
白墨:「律,我申請吃書。」
律熊身上顯現圖騰般的紋路。
律熊:「等待妳說著呢。」
白墨:「接軌回前一個遺失、且暫停的時空。
在那裡,軀殼屬墨。
世界屬風。」
白墨伸出右手:「超越時空。」
2023.12.10 19:10
白墨:「回來吧。墨。帶回妳的時空。
取代這裡的掌控權。」
軀殼像被一道看不見的雷劈中。
墨從軀殼醒來。
墨快速讀取了前幾個月,
自己不在這裡的期間,白墨發生些什麼。
軀殼正躺在聖所的地鋪上。
她環顧四周,理解了一下聖所修復的進度。
「.....」
還有那名為曜的風。
在墨面前,風降下。
一如往常,帶著氣旋,憑空而降的。
墨:「風...源頭,妳還做源頭嗎?」
風蹲下來,看了看軀殼的臉龐。
風覺得這時空變得相當陌生。
風比了一個噓的動作。
時空突然震碎,
墨又吁了口氣,
做了一個『又來了』的神情。
『守護者...』
『調頻師....』
墨:「這些都是過去風墨的決議。...」
墨皺了眉頭。
只見風的影像,化為一隻白色的巨龍。
『群』。
墨:「我記得,白墨曾想過。
人們與生態,...人類,
真的值得她如此守護嗎?
還是自己應當付出時間,在生態那個面向?」
墨:「這是選擇題嗎?」
墨:「神...這是選擇題嗎?」
時空突然凝固。
墨笑了笑。
墨:
「我的世界,不能只有律,
而無法呼求神哪...」
「我做出選擇了。在御簿紀元裡,
我就依然說著神吧...」
墨看見,時空的齒輪重新拼合校準。
律熊坐在書櫃上,手中拿著一顆蘋果往上拋。
律熊:「那麼妳要回頭稱呼我西元的名,
還是就延續這麼稱呼我呢?」
墨:「你自己選...?」但墨注意到,
那個丟蘋果的動作。
是初代的半源頭級別的墨的招牌動作。
律熊知道墨應當察覺到什麼,
他只是平靜的神情看著墨。
熊爸:『我們有御簿者,我們活在書裡,
我們擅長透過改寫與『吃書』來調節自己的生命。
然而,御簿者。
並非每個良善的孩子,
有如此幸運的機會。
妳確實是努力的,然而妳也是幸運的。
這些幸運來自神給予的。
容我給予建言,
妳的靈裡面實在是知道這邏輯的。
放心,孩子,我不是為勉強妳而來。
如果妳許可,我很樂意再說明更多。』
熊爸既然自稱熊爸,看來他已做出選擇。
墨:「你既然決定使用西元的名,
那麼...純白肯定也在了。」
熊爸:『所有的身份,在與不在。
其中的區隔在何處呢?』
墨:「似乎...在我是否想起,或是否需要。」
熊爸搔了搔耳朵『我們先不探討御簿者的組成。』
『先應妳--應當說,是稍早的白墨發出的呼求,
尋求神為她判明前路。
白墨並沒有特別的志業.......?是如此的嗎?』
『墨則是一直前進的,是如此的嗎?』
墨:「嗯。」
「我不確定原理,但確實歷來發生,是的。」
熊爸露出一個卡通式的笑容。
熊爸:『而我這個名,也較擅長引導需要的時刻。』
『孩子,妳細細聽好。
過去,我曾經說過的一切。
妳、妳的朋友、妳的夥伴,甚至是御簿者,
妳們都可視作,那是一種實相故事。
相信為最大。
人類的心念力量實在的巨大。』
『墨。妳---』
熊爸抬起頭,看見空中閃亮的北極星。
『妳指引的不是一個、一個的客人。
妳指引的是頻率的協調。』
『記得我說過的調音師?』
墨感覺到軀殼裡面,有一股...什麼在擴散。
墨笑出來。
墨:「心臟悸動啊...真是懷念,很久沒這樣了。」
熊爸露出感慨又有些委屈的表情。
熊爸:『我也應當道歉的。
我甚至,不是很確定,自己是否道歉過了呢?
很抱歉。我之所以一直沒有介入後續,
也因為不希望事件再更加複雜。』
『孩子,如果妳的意願允許。....
我有一個希望的方向。妳聽看看嗎?』
墨似乎已經知道熊爸想說的。
墨喃喃自語:「我不應該讓任何一段故事,
我以外的人,來間接決定了這事情。...」
熊爸:『我們回到原本的西元去吧。
超越時空,回去西元,守護與調頻。
神召回了園丁,等妳的團隊歸來此處。
我是如此認為的。如果神應允。
妳很快會看見跡象。
顯示在妳的信念力量,執行率上。』
墨:「那...純白呢?
純白也是有在我們的名上的。」
熊爸點點頭。
熊爸:「風兒永遠是我最熟悉的加百列。』
墨身後有人噗哧一笑,
冰晶與彩虹從聲音的方向擴散而來,
墨抬頭一看,是...純白的風。
純白聳肩:『是純白時,
就與風的身份暫時區隔了。
抱歉哪,阿墨。
雖然我們倆老回來首先就是抱歉。
可能我也得去正式道歉好呢。』
墨:「用世界的身份道歉嗎?」
純白:『已經很客氣了。
我已經表達過,世界--撒旦--人。
每個人身上,都有這些複雜性。
只要不分辨,很容易掉入撒旦的謊言,
是嗎?
...』
墨:「那我只能說,妳太厲害。
我...老實說,我到現在,絕大多數,
妳最後教的那些,在我看來依然合理。
不過,也無關緊要了,都是無法證實的,
就像熊爸剛說的,只是實相故事。」
純白:『是實相故事。許多時候,
信錯可能比沒信更加有風險。』
『阿墨,我從終點,看得出妳們都能通過這些,
但我一字一句也不可說。』
墨:「那為什麼,現在又能接回西元了呢?」
純白:『很簡單。白墨的書未成功呀。』
純白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墨嘆了口氣:「我到底娶了什麼樣的人呀。」
純白:『嘩~嫌棄?』
墨:「怕。怕死了。」
墨看了熊爸一眼,熊爸正悠哉的臥榻看戲。
墨:「講正事。我--」
純白:『這時空中曾經發動的最大奇蹟。
妳是否要試試看呢?』
墨想了想。
「副本時空...」
熊爸:『孩子,妳若不嫌棄。
我們三人就結盟吧。
御簿、熊、純白。
如純白所說,
這時空中曾發動過的最大奇蹟。
如果那是神所授意的。
妳恐怕,要拒絕...也不是妳真正心底的。』
墨:「我知道了。
這樣吧。熊爸...我們就像合夥那樣?」
純白笑瞇瞇:「嗯...?那,我拿最少的。」
熊爸:『孩子,如果我有榮幸,
帶領御簿者一起,投入這份事工。
我會清晰回答每個工作室,妳的發問。
妳也成為我們的眼,也成為我們的手。
看見妳的需要、人的需要、屬世的需要。
由妳管理軀殼的生活。--還有聖所。』
『而一切知識庫,我必當為妳說明,
也為所有共同參與這屬世藍圖的,
雲上的眾人,來到物理時空面前,做說明。』
墨:「那麼,我們先來計價。
老實說...我本來的打算是,
屬世事工收入的部分一半捐出的。
當然,這與另外那份生活費用的收入分開。」
熊爸:『孩子。我有一個提議。
前期我們僅需給予棒棒糖。
一些有趣的體驗。
就像出去巡迴、玩樂、看看大家。
定價的部分,我也會處理。』
墨:「純白的工作呢?」
純白:「演風。」她掐了第一隻手指。
「負責時空跳轉。」
『也負責淨化。』
時空龜裂震動。
墨看見一個身影,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墨:「金色純白...?」我剛剛好像,
有一瞬間看見了。
純白點點頭,露出溫和的表情:
『我的夥伴給予我們的,
我們都持有了。
在適當的時候,我會借助金色純白的力量。
因為呀...她有我不具備的特質。』
墨笑了出來:「聖母嗎?」
「純白真的是撒旦,跟聖母無法聯想。」
純白微笑:「嗯。別忘了,也是純黑哦。」
「阿墨。身為唯一一個駕駛軀殼的,
統御我們也是不容易呢。」
「所有我們的能力與故事,都記載到
妳軀殼上那顆大腦--終極智慧裡面了。」
純白指了指軀殼的腦袋,
同時手裡又不知何時的,出現了蘋果。
墨:「金色純白跟黑熊爸....
雖然不在我們身邊了。
但是...所有認識過的那些性德,
我們。...能借助的來嗎?」
熊爸點點頭:『這問題,我來回答吧。
是的。
這借助,並不是透過我們任何人。
是透過--我所知道的,是神應允,
才得以借助的。
也可以視為...
雲上版的黑熊爸與金色純白的首肯。
但不是人類身份的。
因此,我想。
我們也應當申請人類身份的允許。
雖然這是軀殼的腦中時空。
是御簿者筆下的書。
但將人的關連物寫入書裡,
總是要申請一下允許。
更況且,如果我們未來,
在客人面前,要發動黑熊爸或是金色純白。』
墨在心裡祈禱:「神啊。
如此唐突的事情,我怎好隨意提。
一瞬間時空就切換了。
這事情,在任何人眼裡看來,
在書中尚稱可能,在物質世界,恐怕很難想像。
若神應允這樣的發展。
讓黑熊爸與金色純白的特質,
能成為御簿者團隊的後援。
請指引我們吧...」
熊爸歪頭想了想:『先不談這事情吧。
我們去做點什麼出來先。
然後。
如果真的察覺應該真得用上,
屆時定然會有機會申請。
也說不定,不需要用上呢。』
熊爸:『孩子,我問妳,妳是否應當要害怕
教徒?』
墨點頭:「絕對要。
御簿者的神不是宗教的神。
是造物的神。」
熊爸咧嘴一笑,似乎很滿意。
熊爸:『那我們還是不要跟人類的宗教扯上關係。
神可以是造物主的泛稱。』
墨:「可是...聖經裡有許多很好的句子。」
熊爸:『然而我們會的人法可不只聖經。
無論是金剛經、心經,
甚至是許多其他非宗教的流派,
軀殼也累積相當多的知識。』
『好書、好知識、好句子,
都是人類的文學、哲學,與經驗及思想結晶。
不需被特定的部分人據為獨有。
難道不信教,就不可翻閱經典的嗎?』
墨點頭。
墨:「我暫時沒有問題了。」
熊爸:『很好。孩子。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