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著天,自言自語地問自己:「你快樂嗎?」,這是第一千五百零一次我這樣問著我自己,答案如同先前的一千五百次雷同,「不」。
我不快樂,或著該說自從我第一次問著自己:「你快樂嗎?」開始,我逐漸遺忘快樂,說實在的,是我不希望自己是快樂的;讓自己不快樂,是項懲罰,亦是一種贖罪。看著大伙因一個滑稽的表演笑得合不攏嘴,我冷冷地看著,只是如此罷了,因為我只能這麼做、只能這麼做……
「為什麼你不笑?這很好笑啊!」你單純地問著我無法用言語解說的問題。
我選擇不回答,開始放空發起呆來。
「欸,你快樂嗎?」
第一千五百零二次,不過這次問這問題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聽著你沒來由的問題,我嚇了一跳,反射性回覆「不。」
第一千五百零二次的答案,一如往常。
「為什麼?」當答案是否定句,接連著產生好奇的提問。
「為了贖罪。」
「為什麼?」
「為我的不成熟,害了一個人,深深地傷害了他。」不堪的往事回憶,同走馬燈在腦海閃現,像是第三者在看著過去,起起落落,卻讓人戰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