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生重心調整,隨著興趣轉向,居住空間,在秩序與失序間往返。維持平衡地當下,也是對身外之物這個課題的持續。
跟著我飄洋過海回來的書與衣物,許多從未被翻閱、穿戴過,像住進冷宮的妃子,淡漠多年。緊抓著的,是心中的不甘與不捨,只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初購入這些物品的那個人。看清了,心中多了甘願與乾脆,留下幾件仍具意義的物件,其他,隨著一段重要的人生時期,一道離開。
整理的物品中,最放不下的,是奶奶的遺物。老人家走過一世紀,走過動盪的大時代,對人生,看得豁然,沒有留下太多,儘管如此,沒有能力照顧的,終究,還是學著放手。人生已經來到了比起開始,更靠近結束的階段,看著這一屋子的「東西」,不住好奇,一個人,到底需要多少「東西」? 當該離開這個世界的那一天到來,是否,也可以在物質上,留下一個輕巧的足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