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在思考,如果我消失了...
那是不是就不用思考「正常」了呢...
但這...並不是因為世界不夠好、不夠大、不夠美。
卻什麼都不會、不能、不夠。
我不是不想努力,
只是越努力,越痛、越悲、越恐懼。
所以,我常常問自己,我能努力嗎,我該努力嗎,我....配嗎?
後來我才發現——
有些人不是不想變好,
而是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們,「正常是什麼樣子」。
所以他們每一次嘗試,
都像是在一個沒有地圖的世界裡,
被要求走得比別人快。
於是我開始問:
所以,正常……到底是什麼?
我知道,有些人不能思考,
有些人無法思考,
有些人甚至不被允許思考。
而我唯一不知道的是——
我一直以為,只要會思考的人,
就都會思考得很深、很深。
但也許我錯了。
有些人確實也思考得很深,
只是那種深,是深入工作、生活、關係、考試之類的深;
而不是哲學的深。
因為哲學,無法補足生活的空缺。
生活讓人活下去,
哲學讓人知道自己為何而活。
可「為何而活」這件事,
往往只會在「快要活不下去」的時候才浮現。
而多數人,
其實並不會走到那裡。
所以問題也許不是:
「我們為何而活?」
而是——
當一個人開始問這個問題時,
是不是代表他已經很努力地活過了?
(這不是一篇給答案的文章,只是一個誠實的提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