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tGPT生成
「可是…」
機構裡的實習生,一開始是每事問,「是這樣子嗎?」「可以嗎?」這也不意外,在人生地不熟、尚不清楚在地規則的場所時,凡事小心準沒錯。
實習生在機構待了超過3個月,實習過程中要做什麼事情、該如何執行、什麼時間可以偷懶、什麼時候該認真…都已經是駕輕就熟,不必再人提點才是。畢竟諮商所難以考上的程度,比台大資工所難考!*能進到諮商所的學生,都有一定的水準,程度不夠可是考不上的哩~不過,在江湖走跳,頭腦的程度只是基本盤,還有其他更重要的。
這天,我請實習生整理場地,並且聲明在他整理之後會再巡視一次。之所以交待他,倒不是他做得特別不好,而是,公共空間眾人用,難免有人認真維護有人草草了事,我和實習也是使用者之一,在沒有清潔人員、無人使喚的情況下,要不是我,要不就是他,承攬起打掃工作了。所以我就交辦他去整理了。
「這個呢?」「還有這個呢?」我把現場拍下來的照片回來和實習生討論,當然口氣要保持「和善」,不然很容易被投訴的:
「可是…」「這個不是我弄的」「我沒有使用這裡」「我有打掃呀」
原本唯唯喏喏每事問、信件內容客客氣氣的實習生,突然搖身一變,成為一言九「頂」的理由伯。
這其實有跡可循:在我一開始和實習生討論時,我要求督生將當日心得,以各種形式,無論是100字以內的文字,或者是照片、塗鴉、新詩、歌曲…在當天晚上11點前寄給我,一開始督生還能夠準時繳交心得,直到有一次他在清晨3點多才將心得寄給我,並且充滿歉意、語氣非常謙卑解釋著遲交的原因。
這是好事:從原本緊繃的狀態到允許自己犯錯,這是個非常大的進步,當然值得恭喜。
殊不知,這開啟了他三不五時遲交的模式,到了12月下旬,我和他討論學期成績時,將他心得或作業遲交的紀錄攤在他面前:
17次該交的作業或心得裡,有9次遲交。
Eric Berne 在 1964 年出版了《Games People Play》(人間遊戲),將他的溝通分析理論(Transactional Analysis, TA)以極為淺白的方式介紹給大眾。
接受精神分析訓練的 Eric Berne 認為,一個人的內在自我可以分為三個狀態,源自童年時從父母或權威人物那裡內化的規則、價值觀和態度,以及受到父母影響所形塑出來的因應行為。這三個狀態,分別是父母(Parents)、成人(Adults)以及兒童(Children),簡寫為PAC,這三個狀態會依據不同情境而自動切換。
這三個狀態中,只有成人是合乎現實的,其餘的P、C又可以細分為:
照顧型父母NP(Nurturing Parent):顧名思義,這是滋養的、照顧的、提供支持引導的父母。 例如:「沒關係,你已經很努力了」「我來幫你」「慢慢來,不要急」。
控制型父母CP(Control/Critical Parent ):要求、控制、命令、設限,甚至是批判指責。例如:「你怎麼又犯同樣的錯?」「這是不對的」「你應該要……」。
適應兒童AC(Adapted Child):常是帶有順從或防禦的適應行為,表現為乖乖聽話(五香乖乖:干我啥事?!),或是不要不要的表面反抗、仍受父母控制。例如:「好,我做就是了」「我沒辦法,因為……」「都是我的錯」。
自然兒童FC(Free Child,或稱 Natural Child):自發、創造、活潑、好奇、憤怒、害怕…等自由流動的兒童。例如:「哇,好好玩!」「我想要!」「我好開心」「我討厭這個!」。
有了 TA 的概念,再來理解兩個人在互動過程中的六脈神劍,就變得活潑鮮明起來了。
「不好意思」「對不起」「忘記了」「麻煩了」,是他很常在電子郵件裡出現的字眼。
然後在第九次的遲交裡,我說你遲交了,「沒有,我早就寫好了,是設定格式錯誤。」對於他的遲交完全理直氣壯,沒有「不好意思」「我忘記了」「對不起」。
「沒有噢,我沒有遲交噢,你別想指責我噢~」
跟《人間遊戲》裡的 I've got you,有87像。
話說回來,那個每事問的實習生是在某次他早已做過好多次的事情上,跑來特地問我,櫃子裡的某某某可以使用嗎?手頭正在忙的我回了他可以。待我忙完後問他何以特地跑來找我問。
「因為你以前都會直接把某某某拿在我的桌上。」實習生理直氣壯的回應。
看來,一切都是從我開始反應他的行為模式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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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戳到他的什麼呢?我什麼被他戳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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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由ChatGPT 生成,指令如下:以南方四賤客的畫風,生成一張圖片: 畫裡有受害者、迫害者、拯救者三個角色,表情展現他們的特質,但他們的身體語言或手勢卻呈現反轉狀態,受害者成為拯救者、迫害者成為受害者、拯救者成為迫害者。情境是學校教室,地上有個破掉的花瓶。三個人因此而開始展演各自的角色。
*比台大資工所難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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