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這是我 18 年來的生存紀錄。寫在那些窒息、隔音極差、充滿演技與假象的深夜裡。我今年高三,剛結束一場名為學測、實則為「逃離」的戰爭。這些並不是我的原稿,是請AI工具潤飾過的,但其中故事都是真實經歷的。
一、 關於「投資」與「愛」:那件腐爛的母親外衣
我常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不是一個孩子,而是一支被看好的股票。父母往我身上砸錢,要求的投資報酬率是漂亮的成績單,以及卑微、順從的愛。
當我偶爾透露出「我快撐不下去了」的信號,母親的第一句話永遠是:「那妳有想過我嗎?」
那一刻我才明白,她並不在意我,她只是在世俗定義下,穿上了一件名為「母親」的外衣。那件衣服早在她 26 歲那年、在那個她根本無力承擔的身分裡腐爛了。她想要自由,卻選擇了隨意地揮霍另一個人的一生。而我,是那個被迫在實驗中長大的受試者。
二、 高敏者的戰爭:一杯帶有惡意的飲料
家裡的隔音很爛,但我靈魂的隔音更爛。我能感知到空氣中每一絲微小的惡意:妹妹熟練的爭寵技巧、爸爸對權威的病態渴望。
學測前夕,當我為了守護人生最重要的轉折點,小心翼翼地避開人群、保護體力時,我的家人卻在明知感冒的情況下,若無其事地遞過一杯帶有病毒的飲料。那口吸上來的冰涼,不是解渴,是徹骨的絕望。它殘酷地提醒我:在這裡,我的努力、我的底線、我的情緒,通通一文不值。
三、 家族的假象泡泡:過年時的隱身術
過年時,整個家族像軍隊開拔般南下。在 21 個人的大聚會裡,我看著姨媽們在牌桌上廝殺,看著姨丈們像少數民族般集體隱身。
這是一個強大的母系群體,也是一個巨大的「假象泡泡」。大家表面上像個人,背地裡卻是不停地傷害、打壓與碎念。我練習在其中成為一粒塵埃,不求被理解,只求不被看見。我厭惡那些頤指氣使的臉孔,更厭惡那種「因為我付錢,所以妳必須討好我」的權力關係。每晚蓋上那條他們買的棉被,我都覺得呼吸困難,彷彿每分每秒都在支付昂貴的精神債務。
四、 冒險的起點:去一個好山好水的地方「消失」
我曾無數次想過消失,但我沒有勇氣,所以我選擇了另一種方式:讀書。
讀書不是為了翻身,是為了「贖身」。
我決定去一個遙遠的、好山好水的地方讀大學。在世俗眼光下,那或許不是最頂尖的名校,但對我來說,那裡有大山、有大海、有可以看見竹節蟲的步道,還有可以鎖上的房門。
我想要一個安生立命的地方,那裡不用分享抱枕,不用聽媽媽倒垃圾,不用為了拿生活費而親吻誰的手。我拿著他們的錢去壯大自己,這或許很自私,但我得活下去。
【結語】
如果你也跟我一樣,覺得自己是一粒飄盪在家庭角落、不被理解的塵埃,請記得:
你是很好的人。你的敏銳、你的情緒、你的直率都很好。他們不理解你是他們的問題,不是你的。你沒必要為了讓他們理解,而困擾自己那麼久。
我正走在我的冒險路上。雖然腿在發抖,雖然手裡依然拿著他們的錢,但我會繼續苟延殘喘地壯大自己。直到有一天,我能徹底離開這個假象,擁抱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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