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成長》
金正恩/金小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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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叫我小胖。其實我早就不是「小」了,也不是「胖」,我是「厚」。厚臉皮,厚勢力,厚黑學的高階用戶。
我出生在一個沒有童年的家族。
因為我們的家訓是:「哭不可以太大聲,會讓隔牆的將軍以為你反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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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親金正日說話從來不用動詞,只用命令句。
第一次我說「我想吃糖」,
他冷冷地回我:「你想?這句話在我們這裡是思想犯罪。」
我童年最奢華的玩具,是一顆真的核彈模型。
裡面灌的是水銀與讚美,
旁邊有專人念報導稿:「偉大領袖金正恩,幼年即能判斷彈頭方向,堪比朝鮮牛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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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瑞士留學那幾年,
唯一一次被外國同學問到「你爸是做什麼的?」
我沉默三秒,回他:「做夢的。他夢見過整個國家在鼓掌。」
他信了,還說我爸好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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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熟。十四歲接觸馬列主義,十五歲掌握如何在三秒內讓人失蹤。
我不玩CS,不打LOL,
我的最愛是戰略模擬遊戲:《誰在偷看我不笑的臉》。
有一次我對鏡子練表情,發現我的表情只有三種:
1. 鼓掌中的微笑(演給內部看)
2. 不笑的憤怒(演給外部看)
3. 胖胖的中立(就是休息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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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大後接班那年,黨內一片寂靜。
有人說我是被父親安排的傀儡,有人說我是被母親寵壞的暴君。
只有我知道,我只是個必須永遠演下去的少年團團長。
演什麼?演一個國家。
因為這裡不相信人能活著,只有制度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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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也有孩子了,我也想給他一點自由,讓他玩糖果,碰外國漫畫。
但我發現我給不出自由,因為我自己從來沒嘗過。
所以我選擇延續父親的方法,把人民訓練成我小時候的樣子。
怕錯話,怕出聲,怕夢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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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的成長。
一場多代傳承的、被愛與恐懼塑形的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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