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記憶」?如何「記憶」?「記憶」的本質?─開悟的本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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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26
|閱讀時間 ‧ 約 19 分鐘
作者:陳華夫
常在書裡看到各種思考方法,例如垂直思考法(Vertical Thinking)、垂直思考法(Vertical Thinking)、及腦力激盪法(Brain Storming),但並不容易瞭解,當然就說不上有效使用它們了。為什麼不瞭解思考呢?因為思考牽涉廣博的認知科學(如下圖):
(圖片來源:認知科學─維基百科
通常,人們的思考直覺(intuition)的,也就是說,當我們研讀「聖經」或「佛經」時,並不「自知」是如何「思考」它們。 從人們學習知識的角度來看,若我們能瞭解自己是如何(how)思考的,我們就能夠改善我們的思考,成功的學習數學、物理、總體經濟學、打高爾夫球等。 從「認識論」(epistemology)的認識外在世界之角度來看,理性邏輯解釋理解記憶知識理論(theory)、認知等都可算是人類的一種思考,但人類是如何思考的過程,牽涉艱澀的哲學及「認知科學」爭論,無益於理解(Understand)人類思考的本質。要根本上脫離這個困境,學界裡最新的發展是把人腦看做如電腦一樣的資訊處理系統。(見《思想與思維方式——源理論及其應用》)
人腦把輸入的資訊編碼記憶中的故事基模,這個編碼過程即是一種人類的思考,我稱它為「記憶編碼思考」,人類的記憶就是由無數故事基模組成之互相關連之「腦神經網絡」。這個編碼過程即是一種人類的思考,我稱它為「記憶編碼思考」。當資訊進入人腦成為記憶後,人類的思考不僅會找尋記憶中全部故事基模規則,也會重組與更新記憶中全部故事基模的連接關係,前者稱為「抽象找規則思考」,後者稱為「認知洞識思考」。於是我經過50年的思考,終於對人類的思考與記憶有了本質上的理解─即人腦有三種基本思考方式: 1)記憶編碼思考」方式、2)「抽象找規則思考」方式、3)「認知找「洞識」思考」方式(如下圖):
(圖片來源:陳華夫製作)
人腦資訊理解編碼記憶知識規則認知洞識知識性文章、解釋問題之間的關係如下圖:
(圖片來源:陳華夫製作)
人類思考方式的真相是否真如我說的三種方式,當今認知科學的知識還不足以釐清,所以各種有關人類思考方式的理論,都還無法驗證。它們可能混淆真相,但卻可以做為「維根斯坦梯子」(Wittgenstein's ladder),讓人們爬到梯子的頂端,鳥瞰(bird view)各種可能的理論(包括我的「思考方式三元論」),當我們思考有宏觀的理論性的理解後,將會大大改善人們的自知元認知(Metacognition)、與學習,那時就可踢掉這個幫助登頂的理論梯子,最終還是應該如《孟子.盡心下》所說:「盡信書不如無書」。(見《踢走梯子-歷史視角下的發展戰略》 a-Joon Chang, 2002)
一般所謂的記憶,事實上就是人類三種基本思考方式中的第一種「記憶編碼思考」,如下圖:
(「記憶編碼思考」方式,圖片來源:陳華夫製作)
如上圖,人類的記憶就是由無數故事基模組成之互相關連之「腦神經網絡」。我在下面將以本體論嚴格解釋何謂故事基模,它又如何成為記憶的基本單元。
中國的傳統哲學(見中國哲學史(馮友蘭)),並沒有發展出範疇等觀念的本體論,所以並沒有發展出嚴謹的認識論(epistemology),例如,眾人熟能詳的「境由心生」,其白話文翻譯:「人腦能夠產生一個心靈狀態」,但這句話在本體論(Ontology)是暫不住腳的。為什麼呢?底下我們來詳細說說:
所謂基模(schema)也可稱做故事基模,它是描述了某種思想或行為模式的「故事」,可以用來組織人腦中不同類別的資訊及其彼此間的關係,是記憶的基本單元。「故事」有大,有小。例如,最小的「故事」─「從前,有位國王的王后中毒死了」。雖然只有一句話,但具有成為「故事」的兩個關鍵元素:(1)人物或非人物角色;及(2)事件過程變化的情節。廣義的說,任何過去發生的「事件」都可說是故事基模
嚴格的說,從本體論的觀點,記憶就是由無數故事基模組成之互相關連之腦神經元網絡;記憶若以「名詞」用,它是範疇(1)─「實體」。若以「動詞」用,它是範疇(4)或─範疇(5)─「事件」或「程序」。「本體論」的前六大基本體範疇:
(1)「實體」(Things)─世界裡的各種「存在」; (2)「屬性」(Properties)─附屬於「實體」的性質或特質; (3)「狀態 」(States)─即此物體的一組相關「屬性」的列表; (4)「事件」(Event)─是某個「狀態」的瞬間變化; (5) 「程序」 (Process)─是一連串「事件」; (6)「因果」(Causation) ─是連結兩個「事件」(即故事基模)或兩個「程序」的關係
而「本體論」最重要的教訓是它清楚的規範了範疇(6)─「因果」:「因果」是連結「事件」及「程序」之間的關係,因此,「因果」絕不能連結到「實體」、「屬性」、或「狀態」。 而前面所說的「人腦能夠產生一個心靈狀態。」(境由心生這句話是站不註腳的,它混淆了「本體論」。理由是,「人腦能夠」是指人腦的功能,而任何功能是「程序」。而依照「本體論」的「因果」關係,由人腦的「功能」(屬於一種「程序」)不可能產生「狀態」(心靈狀態),所以應該正確的說:「人腦能夠產生一個心靈狀態的變化」,才不會混淆了本體論而進行更進一步堅實的思考。(見:《 Matter and Mind》M. Bunge,2010
輸入任何資訊人腦的方法有兩種,閱讀是將資訊以文字,視覺的方式輸入人腦,而「上課」、「聽演講」、「看視頻(youtube,抖音)」則是以語言,「聽覺」的方式輸入人腦。 哪一種輸入學習方式比較有效呢?答案是因人而異;有人天生喜歡看書,也有人就是愛聽演講,所以我們必須瞭解自己有效的學習方式是「看」?還是「聽」?但不管哪種人都必須瞭解,外界的資訊要成為「人腦」中的記憶」或知識,必須得經過「記憶編碼思考」的編碼(coding),而編碼是需要時間,若「閱讀」、「聽講」的太快,則來不及編碼,則無法記憶,遑論在記憶裡找規則洞識了。 例如,一般非英文母語的人聽美國CNN的新聞報導,只能聽到頭尾的字彙,完整的句子不可得,這是因為個人英文編碼的速度比CNN播新聞的速度慢。所以,要改善自己英文編碼的速度,其方法調慢視頻的速度,切忌聽時貪快、或閱讀時速讀,對自己記憶編碼有害無益。 此外,當記憶編碼思考」將資訊編碼為故事基模時,會被記憶中其他的故事基模所干擾,無法深刻記憶,學了等於白學。最佳抗干擾的學習方法是在學習中,適時的中斷,或切換不同的學習主題或學科,可以遺忘不必要的細節,這有助於記憶裡故事基模的重新組合連結,形成新的洞識。(見How to optimize knowledge construction in the brain
洞識的反面就是確認偏見(confirmation bias)─即不自覺的捍衛自己過去的思想,長久以來,學術界都認為確認偏見本能,沒法解釋,所以也無法克服。若洞識是有意識或潛意識重組與更新記憶裡的故事基模之連接,則反面的確認偏見就是無法更新記憶的故事基模之堅持己見,而牢牢被自己過去所綑綁,這就是佛洛伊德為何說:「人是『過去』的動物」。思想家思考深具洞識,而常人的思考卻充滿確認偏見,關鍵就在能否重新認知自己,能否「以今日的我,挑戰過去的我」。所以,「現代開悟」並非三家所說的天人合一,也並非佛教明心見性即身成佛,更不是吉爾·博爾特·泰勒涅槃(見開悟與右腦的關係),而是思想家掙脫確認偏見的束縛後的洞識,一如孔子所說:「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的思考自由自在。「現代開悟」之後,即成為深具洞識思想家。(詳見拙文什麼是「思考」?如何「洞識」?何謂「思想家」?─開悟的本質(2)
人類輸出腦內的知識的方式可以是「文字」的「知識性文章」(見拙文如何寫高品質知識性文章─文學與藝術(8))、或是以「語言」的開課演講、或是以「行動」的解決問題(如下圍棋、打高爾夫球)。關鍵的問題是在人腦內的記憶,是否都是高品質的知識呢?我們在媒體上,只見「名嘴」、「網軍」、「轉貼」充斥媒體,但好的文章與演講是可遇不可求。通常,符合人類的記憶結構的故事基模文章才易於讓人理解
例如,近來全球暢銷之赫拉利的《人類簡史》和《未來簡史》兩本書,其寫作成功之處就在赫拉利解釋「智人」(Homo sapiens,即通常所謂的人類」)這個物種的演化時,他不訴諸拉馬克的「獲得性遺傳」及「用進廢退」,也不訴諸 達爾文的《物種起源》之「物競天擇」進化論。他訴諸的是各種故事基模,他具體的說,「大約7萬年前,「認知革命(Cognitive Revolution)讓歷史正式啟動」(12頁)、「在認知革命之後,傳說、神話、神以及宗教也應運而生.... “討論虛構的事物”正是智人語言最獨特的功能.... “虛構”這件事的重點不只在於讓人類能夠擁有想像,更重要的是可以“一起”想像,編織出種種共同的虛構故事,不管是《聖經》的《創世記》.....」(33頁),而更令人驚訝的是,全書432頁中,「虛構故事」這一詞彙,貫穿全書,出現了55次,最後一次出現在351頁。很顯然,赫拉利用「虛構故事」這個觀念來「解釋」人類歷史,而成功的令讀者「理解」人類歷史,全球暢銷。《人類簡史》裡大大小小的故事,都可說是「人腦」中,大大小小的故事「基模」,而人類的「記憶」及「知識」就是大大小小的故事基模構成的「腦神經元網絡」。 假若赫拉利解釋人類為何要戰爭時,是訴諸「物競天擇」的進化論,就太抽象難懂。所以他說人們要「消滅敵人,稱霸天下」,這些「消滅」故事「基模」,「敵人」故事「基模」、「稱霸」故事「基模」都已存在於人們「腦神經元網絡」中,人們的「思考」可以輕易整合出「消滅敵人,稱霸天下」的上層故事「基模」,而「理解」了這個「解釋」。 然而,以故事「基模」來解釋「事件」,是「兩面刃」,雖然利於「理解」,但也會造成「錯誤的記憶」(false memory)或錯誤的「知識」。 例如,赫拉利在《人類簡史》中說:「像是生物科技、納米科技的新發現,就可能創造出全新的產業,帶來龐大的利潤,於是就能拿來打平那些銀行和政府從2008年以來虛擬創造出的幾萬億數字。而如果實驗室的腳步不敵泡沫破滅的速度,可以想見經濟前景就會令人十分擔憂。」(307頁)但赫拉利錯誤的認為美政府2008年以來大量印鈔的債務,可能以企業的利潤來償還。因為美國政府唯一只有在1836年,傑克遜總統以財政盈餘還清了所有國債 (見美國國債200年:一出生就沒打算還,卻能越借越多)。其他時間(包括2008年)美國政府根本不想、也有沒有還美債(見拙文美國債的本質危及美元霸權的真相─美中經濟(34))。因此,赫拉利用「借債」故事、「償還」、及「利潤」等故事基模達到美國「經濟前景就會令人十分擔憂」的結論。這是錯誤的「知識」,是一種「認知偏誤」(Cognitive Bias)。而人們經常形成「錯誤的記憶」(false memory)就是人類的「知識」(記憶)構造是由故事「基模」組成的鐵證。如此的「知識」結構不利於精確的記憶「事件」,也易於產生認知偏見。(見How to optimize knowledge construction in the brain
赫拉利在《人類簡史》中說:「在全球70億人口中,有多少人真的瞭解量子力學、細胞生物學或總體經濟學?」(251頁)學習量子力學的難處是要理解「數學」.我在大學研究所及半導體廠教授電磁學的馬克士威方程組,就採用故事基模」的方法學習數學,把「微積分」裡的,位置微分(d/dx)叫做「找兒子」、時間微分(d/dt)叫做「找養子」、位置積分(∫dx)叫做「找父親」、時間積分(∫dt)叫做「找養父」、兩次微分(d2/dx2)叫做找「孫子」、及兩次積(∫∫dx2)叫做「找祖父」。於是複雜難懂得「馬克士威方程組」就可以理解成不同的輩份及親疏的關係,大大的降低記憶與學習的難度.在我youtube上的此種故事基模數學教學,觀眾學生反應熱烈。(見我的視頻科學方法學物理與人工智慧(15/40)─學習電、磁學的第一天塹curl(即▽ x)的克服
自從2016年電腦(AI)圍棋橫掃人類職業世界冠軍以來,我在媒體上也發現人類職業9段被AI圍棋讓3子還是輸棋,(見圍棋教學|AI讓九段三子,結果九段被爆打,到底輸在哪裡呀?),我認為輸棋的表面原因是去踢「小馬步掛」棋子,但真正的原因,是人類「理解」圍棋的故事基模是錯誤的。人類在下圍棋的故事「基模」是「搏殺對方大龍致勝」,所以人類下圍棋的策略就是「追殺致勝原則」。但這完全違反圍棋的本質與棋理,是錯誤的圍棋知識與「認知偏見」。 人類要戰勝AI圍棋或提高停滯已久的棋力,並非研究佈局定石及打譜比賽,而要改變圍棋的故事基模,從「追殺致勝原則」基模,改成「現代流5原則」基模:(1)非戰原則、(2)圍地致勝原則、(3)不留弱棋原則、(4)走在外面原則、(5)埋伏餘味原則。(見拙文革命性的、有效的痛擊來襲的「小馬步掛」─圍棋本質(7)、及現代流5原則─圍棋的本質(3)
學習數學很困難,學習高爾夫球也很困難,但困難之處不一樣。學數學是一點一點的循序漸進的學,算數、向量、微積分,微分方程式等。而學習高爾夫,你可點擊此「完美揮桿」的連續動作影片,但你觀看上千遍揮桿影片或拜師學球,仍難領會其要訣。 為什麼呢? 因為肌肉有記憶,而學習高爾夫揮桿,就是要練習你的手腕、手臂、腿、肩、及腰的肌肉,記憶住最有威力的擊球姿勢,也就是要採取「雙鐘擺高爾夫擊球模式」的故事基模,如下圖:
(圖片製作:陳華夫)
「雙鐘擺高爾夫擊球模式」的故事基模是由「時鐘鐘擺」故事基模衍生出來的上層故事基模,它代表的故事基模是:把球桿當作第一隻鐘擺臂,而手臂當作第二隻鐘擺臂,兩隻鐘擺臂連鎖的把桿頭準確的擊出地上的小白球。它最重要的是告訴我們,擊球時要分兩次擊球,第一次是大手臂(第一鐘擺)先到小腹前的定位,然後再用手腕以球桿(第二鍾擺)用力擊球,一般人只有一次擊球,力量不夠,球無法飛遠,距離不夠。 但有了故事基模後,還須刻意練習才能改善「腦神經元網絡」的記憶,主掌記憶的海馬體才能生長,神經元也能連接更多,記憶及知識才能更高效。刻意練習的要訣是3F:(1)Focus─專注「學習目標」,(2)Feedback─回饋達標差距,(3)Fix─不斷改善達標差距。而第一個「F」所說的「學習目標」就是「雙鐘擺高爾夫擊球模式」的故事「基模」。(見拙文從打「高爾夫球」看「人工智慧」與人類學習之差異─科技智慧(3))詳細具體的的刻意練習請看書本《刻意練習:原創者全面解析,比天賦更關鍵的學習法》(Peak: Secrets from the New Science of Expertise)。
5)赫拉利赫拉利在《人類簡史》認為學習總體經濟學正如學習量子力學細胞生物學都很困難。但我認為彼此的困難不一樣,學習「量子力學」及「細胞生物學」的困難是要「記憶」很多日常沒有的艱澀「術語」。而相反的,「總體經濟學」裡卻充滿了日常碰到的「貸款」、「收入」、「儲蓄」、「消費」....等,而它們正是「記憶」中已存在的故事基模,因此會干擾「總體經濟學」的學習。 也就是說,當「總體經濟學」的知識輸入腦中,被編碼為故事「基模」時,往往會被已存在的故事「基模」所干擾誤解,而產生「錯誤的記憶」(false memory)或錯誤的知識。例如我在第一節所述,即使博學的赫拉利自己也不能倖免錯誤的判斷知識。 所以要評論「總體經濟學」中的利率、財政赤字、通貨膨脹、貨幣、美元、美國債等的走勢,要非常謹慎的求證,否則很容易被「認知偏見」所誤。 我日前(2021/2/18)在「方格子」發表了文章「美國債的本質危及美元霸權的真相─美中經濟(34)」,是來解釋深奧難懂的「美國債」,迄今有2,258讀者點閱,2人收藏。就是因為我採用的是「某甲貸款買車」的故事基模來解釋,而美國人J.D. ALT用的卻僅用難懂得貨幣理論,結果是我的解釋較能令讀者理解,這就佐證了故事基模有利於解釋複雜的事件,這是寫文章的作者要吸取的寶貴教訓及寫作技巧。(見拙文美國債的本質危及美元霸權的真相─美中經濟(34)
結論: 大腦把輸入的資訊編碼成故事基模(Schema),再整合編織故事基模,成為「基模腦神經元網絡」。如此的記憶知識之構造有利於人類的記憶、理解、解釋、及學習新知。而故事「基模」就是刻意練習所說的「學習目標」,可以完善肌肉的記憶及學習。
《我中風的洞識:一位腦科學家的個人旅程》(My Stroke of Insight: A Brain Scientist’s Personal Journey),吉爾·博爾特·泰勒,2006。
Reading in the Brain: The New Science of How We Read》(腦中閱讀:我們如何閱讀的新科學)Stanistas Dehaene(斯坦尼斯.德阿納)2010,中譯版《腦與閱讀:破解人類閱讀之謎》。
《快思、慢想》(Thinking, Fast and S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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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紹
思想家─理解、解釋、預測世界。發表8篇「現代開悟之洞識」、11篇「開悟的本質」、13篇「美中關係」、6篇「驀然回首」、16篇「文學與藝術」、31篇「科技與智慧」、9篇「圍棋的本質」、40篇「美中經濟」、28篇「美股的本質」、12篇「美聯儲的本質」、12篇「貨幣及美元的本質」,共187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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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華夫專欄
思想家─理解、解釋、預測世界。發表:8篇美中關係、12篇「驀然回首」、16篇「文學與藝術」、26篇「科技與智慧」、7篇「圍棋的本質」、39篇「美中經濟」、21篇「美股的本質」、12篇「美聯儲的本質」、12篇「貨幣及美元的本質」,共152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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