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影論重點:
如何透過寓言的語境解析本片
拉札洛這個人物非關善惡
本片結局另種層次的哀傷
如何從宗教性試圖理解羅爾瓦雀的主題
關於<幸福的拉札洛 Happy as Lazzaro, 2018>,大都圍繞著「辜負純良」的解析,只是「寓言」有其語境,因為我們的文化擅於辨認是非、善惡、美醜……這類極端元素,才會得出如此明確的論述,然而艾莉絲·羅爾瓦雀(Alice Rohrwacher)對於人類透過時間積累的「遺產」似乎帶著保留態度,以致於她呈現的「現實」並不是非黑即白的,是以某種蒙昧、混沌的感性,創作出那些令人醉心的魔幻時刻,它探問的未必是眼前的現世,而是更久遠之前以致於如今人類事實上仍無法定義的事物。
印維歐拉塔正是一個被移除「語境」的符號,一次大水使這塊地域與世隔絕,這裡的人們活在另個緩慢的平行時空裡,燈泡稀缺只得按著日頭作息、遵循早就廢除的佃農體制,但在一切的理所當然中就算永遠負債也不會認定這是種「剝削」、即使不能自主也不會覺得這是種「不自由」,他們的困頓是事實,但知足也是事實,他們學習共享、有時自私,懂得偷懶也鬧點惡作劇,這個世界中只有「相對」的好壞而沒有「絕對」的善惡,就連他們對待Lazzaro的方式也不存有惡意,如同Lazzaro允許自己「被使喚」,都是印維歐拉塔的人們共謀出的一套生活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