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在那個專屬於我的「我們共同體」形成之前,
我不再害怕對方生氣(我有權力不去照顧對方的生氣)。
我也有選擇要不要生氣、要不要拿捏對方的權力。
我不再害怕,我就是直接對「邊界感模糊」、「喜歡被餵食毒性關係」這件事情發脾氣。 我就是直接指出,並且不怕你離開。
我已經把「愛的內驅力」又轉回到自己身上,
這對我來說,才是重要的。
親愛的,我之中有你,所以才構成了「我們」。
同時也明白,你有你個人自己的課題。
能為對方所做的,是回到自己
是各自成為鬆弛又不害怕對方生氣的存在; 又能夠把最大容量的內驅力, 回到滋養自己、補充自己的狀態下, 才有可能克服各自人生都帶著的巨大課題—— (像是邊界感模糊、損害了我們共同體契約的風險)所帶來的問題。
讓那個豐盛的內驅力回到自己的意識,我們之中的我能夠優先判斷: 「我這樣,究竟有沒有在消耗自己的時間? 而這個時間,是否真的讓好的事情發生?」
但話說回來,
四十歲以前的小鼠小姐,恐怕沒有這樣敢發脾氣的能力。
在這之前,或許還是要把相對寶貴的資源放在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