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知道我去日本,便問我有沒有擔心在當地遇到熊,我說我不會排除有這可能性而會多謹慎,並且留意是否會去到有熊出沒的地方,但謹慎歸謹慎,又不至於去到擔心的地步,否則今次我也不會前往市區以外的地方。我還補充說出發前其實我都有上網查看資料,了解一下若果遇到態的時候需要怎樣做,感恩沒需要用上那些不知是否有效的技倆。有趣的是去到日本,兩次在酒店的餐廳吃東西的時候,新聞都正在播放有關熊走到民居的新聞,其中一段新聞見到一隻大熊爬上樹上,那我就知道爬上樹躲避不是辦法,還好在新聞的最後部分顯示了曾有熊出沒的縣市,而我所到的地方其實還沒有收到熊出沒的報告,所以我大概是可以放心的。
我將以上的做法和經驗告訴同事,她說我這麼「勇敢」,問我是否覺得人生是「整定」。我回應說我不想用「整定」來形容我的想法,否則我們今日何用努力工作,積極面對人生,只是多說下去就難免涉及宗教和信仰的問題,我覺那個時候絕非是好好分享見證的時機,於是我便乘機提起出發前不久香港機場發生了一宗匪夷所思的意外去讓同事及聽到的人去反思生命,就是一架貨機在跑道降落後離奇地轉向一邊,偏偏有一兩值勤中的巡邏車經過,兩位車上的工作人員就此連人帶車被飛機推落海而送命,提起這單新聞同事當然更覺得生命的短暫及令人無奈,亦似乎明白我想表達的是甚麼,她也不再問我是否擔心遇到熊了。
在這次涉及飛機的意外前幾星期,香港在兩日內先後發生另外兩宗令人無奈的事情,一宗是在九龍佐敦發生,一輛私家車突然失控撞上行人道傷及幾位無辜的行人,事後從警方的調查得知車上藏有毒品,不知道司機是否受藥物影響,另一宗則是在車禍的前一日發生在土瓜灣一個海濱公園內,兩位成年男子突然被一個不相識的流浪漢揮刀襲擊至重傷,有報導說渉事男子是患有精神病。無論疑犯是否因為服食毒品而影響駕駛,或者是否因為精神病緣故而令行為突然失常,但最無辜的肯定是幾位途人及在公園閒談的市民。我們因為害怕處生危險中,所以我們未必會選擇做地盤工人或消防員這些相對較危險的行業;我們可能因為擔心空難而不坐飛機;我們可能擔心機動遊戲的保養不好或人手疏忽而不玩機動遊戲……,當我們以為用最謹慎的方法面對人生,避免置身任何危險之中而得到百分百的安全和穩妥,誰知走到街上或去到公園,還可能因為別人的緣故而飛來橫禍,生命確實不在我們掌握,我們當然可以盡力避免置身危險中,例如我到日本前也會掌握一下我是否會去有熊出沒的地方,甚至了解一下若遇到熊的時候我可以如何保護自己和太太,但這其實又不代表能夠百分百的保證到我平安無事。
在我的信仰中,我知道人生命的脆弱和短暫,很多事情往往不是我自己所能夠控制到,這不是叫我「躺平」過活,而是謙虛的相信有一位造物者正在掌管一切包括我的人生,而我的角色就是盡我所能,明知是危險就盡量避開,其餘就倚靠並交給主宰一切的一位了。
生命往往是不能預計,除了珍惜擁有的一,也應當感恩和謙虛一點。
(2.11.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