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定也有過這種時刻吧——
一邊把自己的心封得比誰都嚴,一邊又在深夜偷偷渴望有人能敲開它。
我總是把城牆砌得很高,
小心翼翼、層層疊疊,
像把所有脆弱都封在城牆之內。
可殘忍的是:
所有我親手建起的高牆,
最後都成了我孤獨的證據。
矛盾嗎?
是的。
他們說 INFJ 矛盾、難懂、心思太深。
可我們自己比誰都清楚——
一邊渴望有人靠近,
一邊又在他人靠近的那一瞬
本能地後退。
這份拉扯久了,
就變成了自我厭惡。
明明想被愛,卻又把所有人推遠;
明明想有人靠近,卻又害怕他們看見真正的自己。
在別人看來,
我們永遠是那個冷靜、體貼、不會麻煩別人、
「看起來很堅強」的人。
可只有我們知道:
那種強大不是天生的,
是一次次被忽略後學來的。
是每次獨自沉下去,再自己浮上來的。
有時候我會幻想——
如果真的有人願意越過我這身乖戾的防備,
哪怕只是輕輕地,
在黑夜裡對我說一句:
「我知道你不是不需要,只是太害怕。」
那我大概會瞬間崩潰。
不是因為脆弱,
而是因為在這漫長的孤獨裡,
終於有人,看見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