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會說:
「那是一年,一邊撐、一邊找自己的過程。」
有努力,也有迷惘;
有前進,也有停下來懷疑自己的時候。
—
但,
我沒有崩潰,
沒有追問,
也沒有反覆拉扯。
我只是很安靜地,
把該走的人送走,
把該散的關係,
一點一點從生活裡移開。
—
很多時候,
你以為我放下得快,
其實只是我習慣了在心裡
慢慢告別。
—
每一次失去,
我都不是不痛,
只是選擇不打擾。
我把想說的話吞回去,
把情緒壓成一個表情,
再把自己送回正常生活。
—
你看到的是冷靜,
是體面,
是「她好像也沒多難過」。
但你不知道,
那些夜晚我反覆練習的,
不是遺忘,
而是如何不被失去拖垮。
—
我不是不留戀,
只是明白——
有些東西留不住,
繼續抓,只會讓自己更難看。
—
所以我學會了把告別做得很輕,
把難過藏得很深。
不是因為不重要,
而是因為太重要了,
我捨不得用歇斯底里去消耗它。
—
後來我才明白,
所謂從容,
不是不痛,
而是痛過之後,
依然選擇把日子過下去。
—
你不知道吧。
我之所以看起來平靜,
是因為我已經
為每一次失去,
提前耗盡了所有力氣。
但沒關係。
我還是會繼續走,
帶著這些失去,
慢慢成為
更安靜、也更完整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