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北上參加全明星超人座談,我有介紹一下基督教或者一神論的善惡觀點,雖然過去也稍微介紹過,但這次來做個完整介紹吧!
上帝在伊甸園哩,禁止亞當他們吃的東西就是分別善惡樹的果子,簡單說,吃了他們會開始嚐試分辨好壞。
這部分的寓意很有趣,因為「分辨好壞」在這邊並沒有那麼單純,畢竟分辨完全是生物本能(若沒能力做分別,亞當幫動物命名這段就沒意義了,更別說要他管理地球),像我家的貓只要飼料裡灑一點點藥粉就會完全拒吃,顯然有他們分辨得出來的味道。但生病的話吃藥比較好對吧!這時,分辨好壞的標準在哪裡?
話句話說,上帝禁止的分辨好壞,其實有背後的深沉內涵,因為指的是論斷。
先說,上帝沒禁止我們論(畢竟論的前提同樣是分別),或者說,論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你不會去論,那就只是腦袋空空,沒有分辨能力。
上帝要我們警醒的是斷。
注意,我前面說禁止,但這邊說的是警醒,因為禁止是亞當那時的命令,當上帝默認亞當跟夏娃已經把智慧果下去的事實後,上帝給的要求就變成警醒了。
因為這是人類心智與靈性進化的關鍵。
所以他要該隱警醒,要制服罪,之後也不斷這樣要求。
這是一個很不直覺的善惡觀點,但想通的話,就會理解這才是正確的善惡理論架構。
是這樣的,原始人時期的宗教我們不清楚,但分別善惡這件情顯然出現得很早,早在猿人開始形成社群的時候應該就有了。這時的好壞不再只是判斷危險的本能,而是進一步昇華到善惡的程度,也就是原始的道德律,不再只是顧自己,還會拓及家庭或社群。
這種概念代表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當然我們知道狒狒或非洲野狗(不是流浪狗,而是特有品種)也有這類行為,所以這種程度的表現還不到可以說是智慧,而是一種高度演化的社會行為。
在上帝接受人類偷嚐禁果這件事情之後,善惡觀念代表一個新的判斷標準,不止是好不好,喜不喜歡,而是一種良知的建立。可能你做一件對自己好或自己喜歡的事情,但同時你也知道這是一件惡事,你心裡有另一股力量在譴責。又或者你做了一件讓自己吃虧、受傷的事情,但你的良知告訴你這樣做是值得的,是應該的。
在這個層面,會出現一個現實的問題,就是善惡之間似乎有個界線存在,一邊是善,一邊是惡,雖然我們搞不清楚狀況。
所以原始人類有一派是這樣建構價值觀的,也就是古老的祆教體制,光明與黑暗的善惡二元論(理論上一定有更古老的體制,但沒有文字就無法考證,先以有文字紀錄的為準)。
這一點很重要,因為如果善惡要能在社會群體裏發揮作用,立下標準就會是迫切要求,而且這個標準不能是浮動的,不然只會是單純的暴力,最後就是沒有標準。
於是當人類經歷遠離神的蒙昧之後,意識到必須回到神的價值觀裡面(聖經提到,人類離開伊甸園之後,經歷一連串的發展,是在某個年代才又開始尋找神),於是祆教就這樣出現,善惡像是一條線的兩端,中間則有光譜。
基本上原始人類的心智極限大概就這樣,總之這個價值觀外傳之後有點轉化,多了秩序與混沌(雖然祆教也有這種概念,但基本上是疊在線上)的軸線,印度跟埃及都有類似的發展,不過埃及變得不大去討論混沌這塊,而是讓混沌成為自然,然後秩序化呈現在諸神明當中,於是神明跟人很相像,這種家族神體制也出現在希臘與但這個體制裡善惡變得也一樣混沌,都是神說了算,出名比成為一個好人還重要。
印度則讓渾沌也成為神明的一支,不分善惡都需要拜(收買安撫),這概念傳到東亞大陸地區就變成中庸之道,也讓東亞的社會階級化更加鮮明,因為不論善惡都有階級,卻又無法相容,無法成為神族的概念,而是政府科層或幫派結社。
更別提人類本身也可以成為神明,而且變成神明的方式往往無觀善惡(例如陰廟裡的作祟神就是典型收買的產物)。
沒錯,基於上帝啟示的普世性,全世界的人類都有內心基本的道德律,也大多同意神明會是最後的裁判,不管是阿努比斯還是閻羅王,但因為在某些宗教價值觀裡神明是可以被收買的,而且往往這些審判者還有頂頭上司的意圖要揣摩,更別提有時候邪惡勢力也被認為是神明,又或者神明本身就與善惡無關,只跟力量有關。
更別提這種線性的善惡觀點帶來的只會是惡化,因為要墮落太簡單了,而所謂的中間只會不斷往不好的方向移動(就像國民黨越來越往紅色移動,而且看來經沒救了)。總之就是個不好的善惡觀點,因為長期來說沒有變好的可能,那怕物質文明可以一直進步,道德文明卻會退化,這一點看中國人就知道了。
是的,雖然大多數宗教都會告訴大家要當好人要做善,但在是非善惡根本沒有好好被定義的狀況下,這真的只是話術。
但其實有個更單純也更實際的觀點,雖然有點反直覺,那就是基督教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