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為止,我推薦的一部劇,這部片以「人類情感為主軸」。
包含親情、愛情、友情、自身對於情感,我們大多會陷入到的困境,以及如何面對,能從中接納脆弱,讓「受害者」轉為「倖存者」,讓靈魂重獲平靜,這不僅限於患者,也適用於日常壓力下的每個人。
護理師對病人想法,從同理到界線掙扎,深刻反映真實醫療現場。
鄭多恩和其他護理師常以溫暖傾聽患者的心聲,視他們為有故事的人而不是症狀的標籤,但過度親切卻引發爭議,在劇中強調「照護者該有的界線」:關懷限於工作時空,下班須完全放下,以保護雙方,「如何進化為更成熟的陪伴者。」
「每個人都有精神病的可能」這深刻的觀點,強調精神健康是普遍議題,而非少數人的標籤。只是我們該如何證實自己確實需要向他人傾訴與表達?以及該如何面對自我內在?劇中反覆強調「天亮前最黑暗,但黎明一定會來臨」。
鄭多恩在患者想不開離世的時候也患上憂鬱症。
董固允及時出現並介紹精神科醫師幫助她。他陪伴她晨間散步曬太陽、幫助她康復,展現不離不棄的愛。董固允是溫暖的男主角,他是大腸肛門外科醫生,擁有強迫症(折手指的習慣)卻以純粹愛意治癒鄭多恩,而多恩也治癒了他強迫症的習慣。
他總是透過公車站「不期而遇」接近多恩,只為了看她一眼,這份溫暖與傾聽能力的吸引,從默默守護開始,逐漸表露心意。
在故事中他傳達:人人皆有陰影,但愛能帶來清晨。
「人都不願面對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尤其是被自己重視的人看見,只因為怕被嫌棄和討厭。」
罹患憂鬱症後的多恩,拒絕讓董固允靠近,因為她害怕他目睹自己最脆弱、崩潰的樣子,擔心從此被厭棄。這反映劇集核心:我們常常隱藏不堪,只求在愛人眼中保持完美。
在療癒轉折下,董固允用行動證明,真正關愛不會因爲缺點退卻;他陪伴她度過黑夜,讓她學會接納自我,最終發現被重視的人能帶來接納,而不是嫌棄。
黃與煥和閔德萊
德萊起初因爲自卑與母親操控而拒絕愛情,在長期母親的金錢與情緒勒索後,使德萊不懂得「如何愛與接受他人的愛」。
黃與煥展現引導型戀人,作為精神科醫師,黃與煥外表完美卻在愛情中笨拙,他屢次告白不害怕拒絕,展現堅定的引導能力。面對德萊的原生家庭創傷,他直白建議「放棄媽媽」,幫助她擺脫「以愛之名」的束縛,引導她聽從內心。
黃與煥始終知道德萊背後恐懼「從何而起」,黃與煥不只陪伴,還在德萊職場抉擇時再給出「拋下情感」處方,讓她能夠追逐夢想,而他也會一直愛德萊,這個過程讓德萊從「迎合他人轉為肯定自我」,最終主動表達愛,「我的怦然心動從上班開始,因為就期待下班能回到這個家看見你。」對於不懂表達愛的德萊,能說出「因為...這兩個字」完成了自身情感成長,以及完整了彼此的情感。
這對戀人強調引導型愛情:一方主動拆解障礙,另一方學會發聲,共同迎來清晨般的自由,以及對愛的堅定不移和共同成長。
清晨前最暗,但愛點亮希望。
在劇中「精神病」,除了引導我們如何與真正精神患者溝通,以及他人能接受的說話方式去相處,而這個精神病也與我們「內在恐懼和自身心中枷鎖有關係」。
在劇中董固允與鄭多恩的愛情,證明「正確情感視脆弱為人性一部分」,而不是負擔;他陪伴多恩度過憂鬱低谷,不會因爲崩潰而退卻,反而成為了復原動力。
對的人不會因爲不堪嫌棄,因為愛本就包容陰影。
多恩一度恐懼怕被看見的病態,卻在固允堅持下學會「與病共存」,轉化弱點為堅韌,並且迎來美好。閔德萊擺脫家庭枷鎖每個「病」皆是內省起點,透過治療、愛與支持,蛻變為更完整自我,同樣,黃與煥引導閔德萊擺脫自卑,讓她勇敢說愛。
脆弱不是不堪,而是真實邀請;正確情感放大療癒,讓雙方共同成長,而不是單向自我拯救,只是我們都「害怕」太多,造成自我揣測和自我懷疑,使得深陷恐懼,一再否定與逃避「自己也需要被理解」。但在這之前,我們要相信「自己有被愛的可能與給自己一次幸福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