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關於超越與進步的武俠幻夢

〈一場關於超越與進步的武俠幻夢〉2026-02-16

 　　這陣子因為感冒和工作壓力睡眠品質一直很差，直到小年夜搭上火車返家，才算是真的把「今年」的事情處理得告一段落。夜晚，才終於睡了一場比較深的覺。在清醒前的一段時間裡，久違地做了一場令人印象深刻的夢。

一場師徒的真劍對決

　　我專注地應對對方凌厲的攻擊，對夢中的我而言，這無疑是一場需要認真以對的嚴肅戰鬥。從對方的出招與神情看來，他甚至是帶著某種殺意或恨意，直取我性命而來。

　　一段時間的交鋒之後，雖然互有往來，但我明顯感覺到自己趨於下風。最後，為了保全性命，我轉而擺出一種以防衛心臟為目的的完全守勢。

　　雖然對方原來的預期應該是打到只有一個人活下來才結束，但在夢中的某種「江湖潛規則」之下，他也在幾次來往後，停止了對這個「已經認輸之人」的攻擊。

超越、被超越，努力與進步的方向

 　　雙方放下武器之後，他眼神空洞地坐在一旁。一方面似乎對我選擇保全性命（而非像個典型的俠士那樣瀟灑赴死）感到不解；另一方面，對於如今這個雖然勝利，卻沒了結生死對決的結果感到茫然。

　　「能夠成長、有一個想要超越的目標是快樂的」夢裡的我轉頭問他：「你超越我，是快樂的嗎？」他沉默不語。「在你努力訓練，逐漸超越我的這個過程，你是快樂的嗎？」他搖了搖頭，眼裡湧出了淚水。

　　「如今，我重新有了想要超越的目標，所以我無論如何想要活下去」，我不確定這個說法有沒有回答到他的不解。但在我看來，那些江湖的規矩、瀟灑從容、恩怨情仇都不是我想要花整個生命去關注的事，我在乎的是成長：我的成長與他的成長。

　　對於他長時間心中帶著的那種仇恨（在夢裡我不知道那些仇恨究竟出於什麼，是嫉妒？或者因為其他因素）我感到遺憾，那些仇恨掩蓋了他本來可以從成長與進步中獲得的喜悅，也讓他最後迷失了方向、陷入深深的失落。

　　我不確定在這段談話中，他能體會到多少我的感受，但我想要讓他知道的是：對我而言，被他超越是一件令人無比欣喜的事情。一方面，我在其中看見了弟子令人驕傲的成就；另一方面，我也因為被超越，重新獲得可以進步的明確契機與方向。

　　雖然清醒之後的我不再屬於這個「武俠的世界觀」，但那種因為看到別人比自己更好而渴望進步的動力，依然殘留在我的腦袋，令人微微地感到興奮，期望新的一年能再多做一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