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例如距今幾百年前,人類的生活不若現在那麼便利,醫藥也沒那麼發達。那麼,應該要對於這樣的生活產生恐懼嗎?把距離拉近一點,那會對於國際戰事產生恐懼感嗎?戰爭區域會不會逐漸向自身所處的區域靠近呢?以世界就是地球村的角度來說,似乎無法置身事外才是。而月光想要說的重點是,如果說古代人的生活可以說跟自身毫無關係,那麼國際戰爭是否也可以說是不關己事呢?
小時候,在練習騎腳踏車時,雖然會怕跌倒受傷,因為有著想要加快移動速度的需求,所以想要學習騎腳踏車的動力。會想像著,如果學會怎麼騎車了,就能騎車到處移動了。如此就不會感到那麼害怕,而能繼續練習下去。月光也記得,長大後在練習騎摩托車的時候,也會告訴自己說,只要把時速放慢到30公里以下,就跟騎腳踏車的時速差不多,所以是很安全的,這是依照自己先前騎腳踏車的經驗所推論而來。利用自身以往的經驗,慢慢克服自身的恐懼,就能有勇氣去學習新的技能。
那麼,如果把靈魂出體當作是在學一種技能,害怕死亡與遇到各種可怕幻象的恐懼,將是一道必經的考驗。當然在那之前,還是至少要有快要出體的程度才行,就連著有靈魂出體三部曲的門羅先生,也有遇到連續幾個星期都無法順利出體的低潮期。不過,在他長達數十年的無數出體經驗中,那也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而已。一般人就算失敗個幾十次,每次都睡著那也很正常的。因為原本的設計就是在肉體進入睡眠狀態時,靈魂才會離開身體到別處進行下載與更新資料。想要開啟例外的狀態,就得要透過不斷的練習才行。
況且門羅先生也有他自身的優勢存在,是他人所模仿不來的。經過同屬於一個全我的其他靈魂告訴他,這一世是他們最後一次經歷地球的輪迴,因為該學的都已經學到了。既然準備要畢業了,所以全我的其他靈魂們,願意出手幫他一把,讓他能順利出體與回體,以習慣以靈魂狀態存在的模樣。之所以會對於靈魂出體這件事感到恐懼,是因為害怕未知事物會對自己的肉體產生傷害。但如果能夠祝福一切萬物,即使是自己不認同的事物,那就能有效的降低恐懼感。每個人都有好惡感,像月光不喜歡在路邊抽煙的人,因為容易被煙味嗆到。但如果連續遇到好幾個抽煙的人呢?心情是否就會受到影響? 與其如此,倒不如把這些在路邊抽煙的人當作是一種遊戲的挑戰,要仔細觀察四周,有沒有手上拿煙,或是嘴裡叼根菸的人,有時因為視線被遮住了,不容易發覺。把遇到抽煙的人當作是一個閃避小遊戲,就能有效降低越不想遇到就出現越多的顯化法則實現。再者,養成出外就戴口罩的好習慣,也能有效避免忽然被煙味嗆到的情況發生。一開始就加強防禦力,也就不容易被破防。更甚者,也可以選擇去祝福那些抽煙的人士,或許他們有各自抽菸的理由,這是屬於無差別的祝福,也同時是在訓練自己不起分別心。不去在意,也就不會讓情緒起波瀾,就能夠讓自己專注在高頻率之中。
同樣的道理,在靈魂出體時,因為很害怕遇到未知事物,這樣的恐懼反而會強化這樣的訊息。那麼,倒不如去無差別的祝福這些未知的事物。在逐漸習慣這種未知的感覺後,就能像是騎腳踏車一樣,遇到自己感覺不對的部分,就選擇避開就行了,因為出體的經驗越來越豐富了。將意念集中到祝福上面,也就不會那麼著重在恐懼上面。大腦基本上是在受到周圍環境的刺激之後,才會作出反應的。因此把可能會引起負面情緒的刺激拿掉,就能減少負面的反應發生。當然,這僅是治標不治本的方式,但不能否認的是能夠產生相當的效果。
很明顯的,有人可能會質疑說:
第一,就算打造成像是類似於無菌室的美好環境,難道就真的不會發生任何負面事件嗎?
第二,過度強調正面觀念,是不是也是一種思想控制?反而會引起人們想要反抗,想要去接收不同的思維模式。
的確,過度強調某一面的思想,反而有可能招致反效果。例如越是禁止小孩子去做某件事,反而可能引發他們的好奇心,更想要去做。又例如常有靈異事件發生的房屋或洞窟密室之類的地方,也會有探險者想要去嘗試看看。既然無法把某一種價值觀強加在所有人身上,那就透過持續的溝通和討論,來制訂一套能為大多數人所接受的規則,即使這套規則中有很多的妥協甚至扭曲,但只要主流意見說是可以接受的,那大部分人就是會照著這樣的模式去走。而這套模式會隨著社會變遷而不斷修正,因此主流也會跟著改變。
月光認為,面對社會主流思想,不應該毫無想法的全面接受,而是先自行思考過做出結論後,擁有自己的想法才是,即使個人想法在團體生活中會受到忽視或是否定,但還是得要有才行。如此才不會因為主流價值在變,而讓自我的核心價值也跟著搖擺不定,完全就是隨波逐流,成為在與惡魔對話這本書中所提及的被惡魔操控的人。對於大腦這樣會對於刺激做出反應的特性,應該是可以主動去避開或減少不想要的刺激產生,但也無須做到要完全避免的程度。因為,過度用力反而會強化負面情緒的反撲。這樣的例子其實很常見,例如日本為了要防止電車癡漢的犯罪,特別放寬成罪的門檻,其出發點是為了保護女性,當然是很好,但也有低機率冤枉好人,甚至會成為有心人陷害的工具。
出發點是好的,但後來的執行配套措施卻要做好,才能盡可能的保障大多數人的利益,而不是成為濫用權利的工具。所以,即使大方向是正確的,也會存在可以調整之處。而在驅散恐懼這個大方向之下,固然不是要只能存在祝福與感恩而排除其他,也容許其他想法在腦海中出現。奇妙之處在於,一方面要專注在祝福與感恩上面,一方面又要容許其他的可能性出現。這也可以說,事情本來就有多面性,既然過於關注其中一面會破壞平衡,那就保持平常心來看待事情。之所以選擇祝福與感恩,是為了平衡恐懼感。就是因為恐懼感過於壯大,才需要出手平衡,並不是說要做到完全消除恐懼感的程度。
就算在操作遊戲角色,明明知道本尊很安全,還是會忍不住感到恐懼的。那是因為已經將玩家的一部分投入到角色身上了,不希望遊戲角色受重傷甚至死亡,即使要以堆屍體戰術,不斷的試錯,來開拓出一條生路。不過也正是因為投入遊戲之中,才能在結束遊玩時感到放鬆感。除了大腦自行產生的恐懼感之外,另一種恐懼感來源就是別人的告知及看起來距離很遠的外部資訊。生活在物質世界的人類,以肉體感官來獲取專屬於這些感官的訊息。就算沒能親身經歷到的事情,也可以透過閱讀或是觀看影片等方式,來了解這個世界的可能全貌。
例如距今幾百年前,人類的生活不若現在那麼便利,醫藥也沒那麼發達。那麼,應該要對於這樣的生活產生恐懼嗎?把距離拉近一點,那會對於國際戰事產生恐懼感嗎?戰爭區域會不會逐漸向自身所處的區域靠近呢?以世界就是地球村的角度來說,似乎無法置身事外才是。而月光想要說的重點是,如果說古代人的生活可以說跟自身毫無關係,那麼國際戰爭是否也可以說是不關己事呢?
這樣的說法,好像是要到火燒到屁股的程度,才驚覺此事大條了。好像就是一種目光短淺,不知深謀遠慮,想法太膚淺了。的確,只去關心自身周圍切身之事,看起來有些愚蠢,就算遇事也可能不知道源頭為何,實在是後知後覺。但以反向思考的角度來說,就算活在一個資訊十分封閉的區域,那又如何呢?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較好,這句話也可以解釋為,就算知道了那又如何呢?這並不是一個消極的思考模式,而是可以大膽的說:沒有經歷過的事,就可以視為是不存在的。注意,現在是以反向思考的模式來訴說的。
就算別人頻頻給建議,或是新聞報導很多天了,但因為自己沒有親身經歷過,那些事情對自己而言,就不會是事實,也就不用感到恐懼。可以說是因為無知所以無懼,也可以說是鴕鳥心態,將頭埋進土裡所以什麼都聽不到。之所以用反向思考的方式,是想要探討如果被他人說是鐵齒,仍然堅持下去的話,會是怎樣的?其實這跟所謂:被別人說中了這樣的觀念是相類似的,什麼情況下叫做鐵齒?固執己見?又是什麼情況叫做有決斷力?看清大局?是不是僅是從結果論來腦補回去呢?因為最後成功了,所以一切就往好的方向去解讀;因為還是失敗了,所以就是往負面的方向去想。
以成敗論英雄應該只是看待事情的其中一個角度。月光認為,即使被外人貼上鐵齒這樣的標籤,也並不必然代表所謂的事情真相就是如此。別人這樣認定,也並不是說事後就不能改口,還以清白。在劇情尚未走完時,過早下定論的話,未必是所謂正確的。所以說,這世界才會這麽有趣,即使不去理會某些外在事實的存在,認為自己才是對的這樣的做法,又能說是絕對錯誤的嗎?而對於會感到恐懼的事情,採取祝福與感恩的應對方式,也有可能被解釋為對現實麻痺或是違反人性等等,即使這樣做真能產生驅散恐懼的效果。看起來好像是把已經存在的事情看作不存在,甚至是把一頭鹿硬指為一匹馬。但情緒的產生不就是由心所生的嗎?更何況是否會產生恐懼這件事,也是每個人都不盡相同的。
月光認為,只要自認為恐懼已然被驅散,那就是這樣了,不必去管別人怎麼說,而外界媒體又是如何帶風向來告訴大眾應該要感到恐懼才是。找到適合自己的方法,就有可能讓心中的恐懼感退去,專注在與自己的對話上面,而不是期望別人來告訴自己應該要怎麼做,那對自己不一定是有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