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之於我,有什麼樣的地位?
對某些人而言,音樂或許只是種生活的調劑。但它對我的意義遠不只如此。
升國中之前,每週日到奶奶家聚會是例行公事。
很小的時候我和堂姊玩著彈珠或積木等玩具,後來玩躲貓貓、蓋房子之類。升上小學後,有一兩年常常光顧一家健身房的泳池。有時也只是攤在地上或沙發上看小說、玩遊戲。
而到了晚餐時間,大家總會聚在餐桌吃奶奶煮的一手好菜。(註)
此時,電視放的是柯南的卡通。沒記錯的話是華視吧。
柯南結束之後,電視會轉到【大陸尋奇】或【MIT台灣誌】的節目。雖然我並不感興趣,只是配著飯隨意看看,但是熊旅揚那磁性的女低音旁白,以及MIT台灣誌中的片頭、片尾曲,早已成為記憶中循環的背景音。
國小三年級時,為了新家裝潢的緣故而暫住奶奶家幾個月。
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腦,晚上沒什麼娛樂。洗好澡後,就在房間打開音響,將收音頻道旋轉至99.7的愛樂電台,一邊鋪床,一邊聆聽古典樂。
有時躺在床上發呆一陣子,有時認真聆聽音樂或講解。
沒記錯的話,當時主持人是叫做Zoe的女性,嗓音低沉而沉穩,與古典樂的調性很適合。
漸漸會產生睡意……
也是在三年級時第一次加入合唱團。
還記得甄選的指定曲是《春神來了》。指揮老師對我的評價是「聽不出我的聲音高低」,真有趣啊,瞥見她的筆記本上在我的名字旁邊打了個問號,太好笑。不過仍然通過了,我被分到三個聲部中的第二部。
總是趁著早自習的時間練習,之後再回教室上課。在我們唱的那些歌曲之中,目前印象較深的是《送你這對翅膀》。
還曾有一兩次被指揮老師說:「那邊那個聲音小一點。」笑鼠www這大概是我能夠加入的原因吧。
六年級時被音樂老師獲選為校慶時帶領全校唱校歌。還記得當時有另一位同學也是候補,是同在合唱團的同學,他在第一部。印象中他的聲音很清澈嘹亮,意外老師最後選了我。
高一時,是由合唱團主動在校內進行甄選。這一次的甄選較國小時更嚴謹;先是用google表單詢問我們的合唱、樂理經驗,之後在某天中午,將篩選後的同學們叫到合唱教室請我們按照順序試唱。
我還記得自己吃了早餐店微辣的鐵板麵,反倒有點開嗓的感覺www
相較於國小時,我們參加了不少比賽:鄉土歌謠比賽、全國高中混聲合唱等,且屢創佳績;雖不記得確切名次,但也曾獲第一名。當然,練習的時間、品質都是國小時比不上的,能夠明顯感受到自己的進步。
高一時我僅是校隊成員,並非社團成員;升高二時轉社到合唱。當我拿著轉社單去找天文社長簽名時,她眼睛似乎紅紅的。
參加比賽、表演的曲目不少,而實際練習的曲子更是多。但我印象最強烈的卻是一首剛開始練習就被指揮老師放棄的歌:Baba Yetu,譯作「我們的天父」。這首歌不僅好聽,而且十分震撼人心,如果能練起來,那會有多麼氣勢磅礡的效果!但是我們正社僅有13位成員左右,要分成8部實在過於勉強;迫於現實條件也只好放棄了。
升高三的暑假藉著校內合唱團的光環參加了「國際合唱音樂節」的合唱音樂營,非常有滿足感。最大的收穫是每天晚上不用再額外花費就能聆聽各國隊伍的表演。
當時我最喜歡的是義大利烏特合唱團UT Insieme Vocale-Consonante演唱的《北極光》
Northern Lights|北極光 Ola Gjeilo (b.1978)|耶洛
(約18:35開始)

chatgpt生成。是依據高中合唱團友人設計的圖樣所撰寫的prompt
玩的遊戲之中也有至少一半是音遊。不過這也可能是受了堂姊們?的影響。
五年級開始擁有自己的手機,首先玩的遊戲就是「lovelive」以及「別踩白塊」。我跟表弟也常常比看誰在別踩白塊裡面分數更高、活得更久。
那遊戲裡面非常多世界名曲,而之中我印象最深,最喜歡挑戰的便是《賽馬》。速度極快、極富節奏感,玩了幾次才好不容易撐過一分鐘。
lovelive玩了有五年以上吧。國高中時還有玩Deemo。Cytus要付費,因此只有過年時借堂姊的平板來玩。
高中之後也跟隨堂姊的腳步開始玩世界計劃。玩得十分認真,紀錄是master的《六兆年と一夜物語》Full combo、難度31的曲子可勉強通關。不過因為自己的白痴行為導致超過240等的遊戲帳號無法找回了。
也曾隨意地玩太鼓達人手遊幾個月時間,但前幾個月不知何原因而關閉了。
對了,升國中前我頗愛吹直笛。
音樂課從三年級開始教直笛,下課時我總愛留在音樂教室,和老師繼續學笛。
三、四年級時就因為興趣而自行購買了中音直笛;如此一來,能吹的曲子就更不侷限了。
五年級時甚至在家附近尋找直笛老師,每週花費600-1200到老師家學直笛。想來還真是熱血啊,只因為興趣而花錢學音樂。且我的程度其實也不高。
在吹直笛的程度上,表姊比我高一些。還記得當時在她們家一起練習《魔術師》,其旋律如其名,是蠻有趣的曲子。
而過了約半年時間,熱情逐漸被壓力蓋過,加上經濟的考量,就停止了額外的直笛課程。
經常在家中響起的笛聲,也在升上國中後漸漸聽不見了。
上了大學後,與音樂的聯繫剩下世界計劃手遊。
也曾思考過是否要參加台北愛樂的甄選。但曾入團的同學告訴我,他們並不會拿到表演出場費,反而要自費一兩千塊上聲樂課程。
而幾乎放下所有手遊的現在,就連世界計劃也幾乎沒在碰了。剩下一兩個月會去一次湯姆熊,玩太鼓達人的機台。
就在前天去玩太鼓達人時,我意識到音樂對我的重要性,不僅只在調劑身心而已。
我發現我在打太鼓時會進入類似「心流」的狀態。身體的細胞會隨著音樂而鼓動,血液流速變快。
儘管目前我與音樂的聯繫較少,音樂對我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現在,我不是合唱團成員,也不是直笛的專業演奏者。但我對於音樂的熱愛不會磨滅。
註:奶奶會說是「燒」得一手好菜。
2026.02.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