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覺得,人類有一個很奇怪的習慣。
明明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卻硬要拆成三句、五句,最後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卻還要別人去猜。
在職場上,我常聽到一句話—— 「不懂就要問。」可當你真的問了,又會被回一句: 「這麼小的事不能自己想嗎?」
不問,被說不積極;問了,被說沒能力。
於是人開始學會猜、學會忍、學會把感受吞回去。
更弔詭的是,當你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感受,反而容易被誤會是在說謊,或是在攻擊他人。
我後來才明白,問題可能不在於誠實本身,而在於我們早已習慣「包裝過的情緒」。
當有人直接說出不舒服、困惑或疲憊,那份清楚,反而讓人不安。
我們的世界已經夠複雜了,卻仍不斷替溝通加上更多層次。
但那些被定義得再精密的知識,往往不如一句簡單、誠實的理解來得有力量。
或許,人類真正複雜的,從來不是事情本身,而是我們對「被理解」的恐懼。
當一句話可以說清楚時,我們卻選擇說得更繞、更長,彷彿只要夠複雜,就不必為任何感受負責。
但我漸漸明白,真正的智慧往往很簡單,只是它需要勇氣——
去誠實、去承擔、也去允許彼此不用那麼用力地猜。 或許,人類真正複雜的,從來不是事情本身,而是我們對「被理解」的恐懼。
當一句話可以說清楚時,我們卻選擇說得更繞、更長,彷彿只要夠複雜,就不必為任何感受負責。
但我漸漸明白,真正的智慧往往很簡單,只是它需要勇氣—— 去誠實、去承擔、也去允許彼此不用那麼用力地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