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麼是「做自己」?
曾經我很愛用「做自己」這三個字。印象很深刻在我青少年的時候,能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是一件讓人羨慕的事,那時流行一個(透露年紀)的廣告詞「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現在回想,那時其實就是「自我中心」——不管他人的想法,隨著自我與慾望而行動。

最近在阿卡西紀錄閱讀中,我發現核心時常是在為人「拆除框架」,讓人得以看見真實的自己,並能朝向真正的自由。不論是瑜伽或是阿卡西紀錄,所有的靈性練習其實都是在更靠近真實的自己,唯有找到內在的真實才能真正自由。
框架的拆解有時並不是那麼的舒服,要去面對的是藏起來不願看見的傷痕。如果不去面對,這個傷其實就是會在生命裡反覆的發作,一段時間就會爆炸一次,每次都會更嚴重,更逼得你去面對。早面對、晚面對都得要面對,但是有時候就是身在其中,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呀?如果沒有方法練習去覺察,始終會在情緒上來之後快速迴避。
像我,最習慣快速迴避的是「痛苦」
整個青春時期都在追逐各種的感官快樂,我以為忽視身而為人的責任、盡情玩樂就是「做自己」。這個框架很難被察覺,因為那時候不知道真正想要的是自由。雖然知道不喜歡宿醉或抽菸,也不喜歡在趴體過後無法解釋的空洞感,但找不到停止的理由。直到因為學習靈氣停止菸酒,直到在瑜伽僻靜中感受到那份「真正的寧靜」——腦中沒有很多的聲音要去做什麼,沒有競爭與表現的慾望,在那些瞬間,我首次感覺到真正的自由原來是這麼的平靜。
在療癒中一次次面對逃避的痛苦,發現許多框架源於童年。
雖然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但身為孩子,想要幫忙承擔大人的痛苦也會變成牢籠。那些在成長過程中,沒有被照顧會變成必須獨立,沒有被述說會形成溝通的屏障。原來,每一個感受都慢慢的形塑自己。我並沒有成為自己想要的樣子,總是覺得自己不夠瘦,不夠努力,事實上現在回頭看,根本就是很剛好的身材,到底那些苛刻又內耗的觀點是哪裡來?是整個環境與家庭。我們家的人一碰面最愛問:「是不是胖了?」或是「怎麼比上次見面胖?」,好像一見面就是站上無形體重計,到底身材為什麼變成大家難得見面,最需要首先討論的事情,而這麼多年來卻沒有變過。但還好只要能看見,就可以有意識地終止,從評價中放開自己。
這次三十天的瑜伽師資培訓,在恆河與喜馬拉雅山能量支持中的深度練習,無形中拆除了許多框架。
剛回來的「無意義感」,其實應該就是小我在害怕吧,害怕領域又被縮編,原本喜愛的執著被削減。究竟被拆除了哪些我也還在慢慢體會。但很明顯的是,從印度回來之後,工作來的方向有所轉變的同時,發現對自己擁有的天賦其實也有框架,總以為金光閃閃、像是要由別人慎重戴上的皇冠才叫天賦。直到有次在阿卡西閱讀中,聽到個案恍然大悟:「原來我覺得做起來簡單,是因為我有這個天賦!」其實有些天賦時常運用於生活裡,只是因為太習慣或是因為這件事沒有賺到錢,我們就不曾察覺。
逐漸在生活中體會到Satsanga裡老師說過的:「在行為裡有愛但是放下對行動果實的執著,我們就擁有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