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會在偶而停下腳步時，就開始責備自己…感到空虛感、虛無感，或是一種焦躁感，想要去做一些有價值的事、讓自己覺得很有『功用』，就像膨脹的自尊心需要有所發揮長才，需要被看見、被認同，或是需要有亮眼的收入、頭銜，才能感到有安全感。那麼恭喜你，你成功地被社會的功利主義所同化。
這樣說也許仍太抽象，表現在外在行為上的追求，會討論的話題常是「現在谁的工作如何更輕鬆、收入更高，比較誰的前程似錦，誰的交往、結婚對象比較優秀可以錦上添花，或是哪支股票可以收益、最值得投資，哪家的小孩得到了什麼資格、文憑，孩子們則被家長鼓勵多充電增值，要努力往上爬」仿佛人活著就是要不斷的增值，賺更多的錢，更輕鬆的賺錢，有錢時則被鼓吹走馬看花的欣賞各地美景、享受美食、被服務的生活，見識更多，表現的更優秀，或找尋優秀的對象，來提高自己的價值。
自己希望被社會認可「更有價值」、「更有功用」、「更傑出」的功利主義，一直是大多數人進步的原動力，也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寫照，千帆競爭，不過名利。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人們活在群體的社會中，資源有限，社會階級必然存在，在社會階級高者，獲得較多的資源權力，也亦吸引眼光稱羨，一個社會現象有他的運作基礎。久而久之，在媒體風氣的推波助燃下，相互競爭，讓人們誰不想擠進有更多資源的大門，好似這樣就能過著光鮮亮彩的「好生活」。記得我曾收到一位國中生的來信疑問，信中寫到，他認真的在圖書館念書，念著歷史，可是每當數小時過去，他起身上廁所時，就有一個聲音問他：這樣做，花這麼多時間在念書，對他的人生有什麼幫助？念這些歷史的內容，到底和他的人生有什麼關聯？和他未來的工作又有何助益？仍夠幫助他的家境變好嗎？
看到這封信時，這孩子的早熟令我訝異，但更多的是，無奈我們的社會沒有告訴我們以何種態度來學習、來創造他的樂趣。我們的價值，更多的時候，都只有單一標準的「利益」「用處」衡量。而這樣的價值，多數也以「金錢投資報酬率」為衡量，或是藉由使用金錢而獲得「膨脹的自尊」來衡量。
這裡並不是說賺錢不重要，人們為了生活的溫飽，當然需要使用金錢，然而我們在生活所「需要」之外，有更多的慾望變成「想要」。通常，我們需要的很少，但我們想要的很多。
所以我們努力的追求，卻又沒有真正感到滿足，可以真正安心無虞，而不用在追求的一天，就像一隻繞著自己尾巴追的狗，一直在打圈圈一樣，很疲憊卻又沒有辦法停止，因為大家都在這遊戲中競賽，沒有人喜歡當輸家的感覺。
所以，我們就只能這樣活著嗎？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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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玉珊心理師，養心齋人生導師諮詢顧問，陪你療癒生命難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