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物興奮效應:那殺不死我的,使我更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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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關長壽的科學研究中,有一派學說認為由於外在刺激,如長期曝露在紫外線下、藥物使用、環境污染等會導致氧化壓力上升,氧化壓力產生的自由基會傷害人體細胞,加快細胞衰老的過程,因此長壽的關鍵便是降低氧化壓力(即所謂的抗氧化)。然而,運動會大幅提升氧化壓力,換而言之,運動會加快衰老?這很明顯與事實相反,但這又是為什麼呢?
毒物興奮效應 (Hormesis) 指高劑量毒物對生物體有害,但低劑量毒物反而對生物體有益。套用在運動上,雖然急性運動短期內會對人體造成一定傷害,但由於一般性適應原則,在從急性運動刺激恢復後,身體會變得比未運動前更健康及強壯。另外,先前文章提及的 J 型理論,即長期適量運動會下降上呼吸道感染的風險,但過度運動卻會抑制免疫系統,導致上感染風險上升,這個現象似乎也進一步印證毒物興奮效應,不過目前科學上毒物興奮效應還存在許多爭議,這可能是因為並不是每一種毒物或刺激都對身體有益,如抽煙、酗酒、睡眠不足等,雖然都對身體產生傷害,但長遠來說對健康百害無益。
個人認為對健康有益的刺激主要分為:能量、溫度及營養。
首先,能量刺激主要來自體內急性的 ATP不足。ATP 為人體細胞內的能量貨幣,負責儲存和傳遞化學能,而當身體偵測到體內 ATP 不足時,身體就會激活 AMPK,最大程度地減少能量消耗並刺激自噬,這是一種身體清除錯誤折疊蛋白質和受損細胞,回收營養物質並促進能量產生的過程,而體內受損細胞的累積與衰老相關,因此促進自噬可以視為一種對抗衰老的手段。而目前最有效促進細胞自噬的能量刺激便是運動,值得注意的是,運動促進細胞自噬的效果主要與強度及持續時間有關,但跟種類的相關不大,因此不論是有氧或阻力運動都可以促進細胞自噬(但兩種運動對健康各有自己獨有的益處)。另外,由於細胞中的粒線體需要氧氣來生產ATP,所以除了運動外,短暫改變環境中的含氧量也可以是一種能量刺激,如耐力運動中常見的高原訓練,當運動員在高海拔地區進行一段時間的訓練時,身體的紅血球數量、血管及粒線體功能會提升,而當回到平地後,耐力表現往往會短暫提升,雖然運動員進行高原訓練是為了專項表現,但短暫改變環境含氧量也可以作為改善普通人健康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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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曾經的健身狂熱份子,綜合十年學到的知識及經驗,來聊聊健身相關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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