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帶星星個案到市民農場體驗農夫的立場,就夠嗆了。
我在想,有的星星個案在「類化」能力是提升到吃力。
就算理解農夫的辛苦,結果在言辭的「修飾」無法修飾。問題是,有那些情況,是可協助星星個案見到「他人的不舒服」呢?
沒有惡意的「企圖式批評」
在星星個案的立場,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問題是,就有「企圖式批評」,在星星個案是無感的。
所以,星爸媽務必在星星個案從小建立「建議式批評」,就有家庭的和階。
當然,要是星爸媽不斷用企圖式批評,星星個案必然無法見到他人的感受。
事實上,星星個案在學校,也有受到企圖式批評的影響。
這種情況,只要「翻臉」走到學務處,去投訴即可。
而星星個案有「建議式批評」,就可進行觀察,見到有他人的需要幫助,自然就感到開心。
那怕在學校,有星星個案會搭捷運,並知道有衛伍營可健走和紓壓,甚至有國家音樂廳,在星星個案見到有身材指數超標,必然提出。
我看妳身材有需要調整,我知道可搭捷運到衛伍營可運動,到時看你有空閒的時間,就安排那一天,可以嗎?
有時,建議式批評,只是提供管道,因為,這只是解決問題而已。
在月事前症候群的星星個案,感到無法有個人的空間
目前,我昨天是第一天的月事。
因此,星星個案的與生被動,就不知如何表達。
甚至,也有的星星個案認為,無法得到信任,而不斷見不到個人的空間。
其實,星爸媽大可協助星星個案做月事日記,就容易推算。
問題是,星爸媽只是「輔助」立場。
而星星個案的月事前症候群,就有影響到情緒穩定度。
因此,我合理的推測,也有星星個案在月事前症候群期間,有「縮回」到小世界裡。
可想而知,這只是星星個案的自我保護。
想必在讀者的立場,必然想到,要是班導師是男性呢?
想也知道,男老師也要示範認知同理心,並帶動星星個案,理解月事前症候群的無奈。
星星個案的努力,無法得到重視
真要問我,問題的導火線是那一方?
其實,是「壓根兒沒有心理解和接納星星個案的惡人」。
甚至,要我同理地球人的立場,我倒想問問,那星星個案的固著性,完全沒有妨礙到星星個案的同理他人的學習速度嗎?
包括,有沒有尊重星星個案的學習速度?
連這都無法想過,憑什麼要求星星個案同理他人?
當然,這些無奈,我不斷想到至今,都一直感到心累。
因為,不喜歡就算了,還傷害星星個案!
反正,傷害星星個案的惡人,遲早受罰!
與其指責星星個案沒禮貌,不如引導星星個案較有建設性
有沒有想過,星星個案的「眼神飄移」是先天失控呢?
我大可換方式問,星星個案的失控眼神飄移和地球人的「不專心」,有發現不同嗎?
如果沒有,對不起,這叫「無知」!
因為,星星個案的眼神失控,完全只有改善到極弱。
而地球人的眼神,是可控的。
要是不信,那就隨你去!
可想而知,地球人的眼神,是可控的。
而星星個案的眼神飄移,不但是先天失控,就算改善,也只有到極弱。
因為,目前無法完全根治。
事實上,星星個案不知從何下手
對星星個案來說,是連基本的能力都與生俱來不具有。
簡單說,是不知從何學習。
所以,與其傷害星星個案,不如,引導星星個案較有建設性。
因為,星星個案的障礙,是無法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