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我反覆夢見一個灑脫而自由的背影。
那時的我,在夢裡追逐著,覺得那份自由好難、好遠。
經過這三十年的跋涉,經過這場與廢墟的徹底斷裂,
我驚覺:原來那個夢境不是指引我去尋找誰,而是指引我歸還給自己。
我不再夢見他了,因為我已經活成了他。
我不再滯留在遺憾裡,我學會了在風起時,優雅地轉身。
那份曾經以為遙不可及的灑脫,現在就在我的每一次呼吸裡,
在我的每一口熱湯裡,在我這片再也沒有欠債的領地裡。」
那陣抓不住的風,現在正吹我的窗台, 吹散了三十年的塵埃。
我已經去到了我想去的任何地方,
而那個地方,就是此時此刻,一個完整的、自由的、灑脫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