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已偉大,若還要做出一段豐功偉業,是否太過沉重?
也許一段傳統的農村時代更適合我,沒有汙染,同村在農閒時交談,談論著誰家腦袋空空、誰家小孩在附近鎮上開了小攤販做了點小生意、村子那頭的誰家姑娘長的俊俏、那誰老大不小了還未娶妻生子養家、......,那些做不動或有子女幫忙的老人家,可以坐在樹下閒聊,可以下象棋,沒有太多的利益及資訊,最多加個老鼠會、簽個彩券,偶而被倒個會,中點小錢,也就那點刺激快樂,在那時,也許錢並不是那麼重要,物質堪用就好,生活更為重要。
當台灣接軌國籍,得到了聲譽,賺到了錢,滿足了自我實現,這場實現拉了需多的人一同入局,也許是二三十歲的成年人,也許是十五、六歲的高中生,也許是剛出生的嬰兒,為了滿足少數人的自我實現,雖然殘酷,卻是現實。為了實現,使他們被自願,身子骨硬一點的促使加入自我實現的行列,並擴大羊群,將會實現。
某天起,生命開始凋零,而自我實現的隊列不斷膨脹,羊群已達極限,人逐漸被撕裂,既是自我也是羊群,雖然矛盾卻無法分割,既痛苦又快樂,維持著,只盼哪天能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