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在思考自己到底有沒有在做靈魂功課,就Rowen所講,覺知年共12年,現在正進入覺知年代的交界期(第6年)。
回想自己在5~6年前的狀態,我是個連家都不想回,覺得自己在家裡是個異類、不正常的人,對於感受什麼的,容忍、壓抑是常態,不知何謂人際界線,我的理想人設是「不情緒化的人」,而能夠維持這個理想人設的最大功臣是各類美食。
我自問,經過這5~6年的翻攪,我最大的變化是什麼?是我與家人的關係。
在這個我總是視自己為異類的家,開始產生了歸屬感,與家人的距離變得緊密,舒服的連結感,讓我更願意從過去習慣當一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到慢慢學習做一個分擔者。
家人是幫助我開始練習「心口合一、有話就說」的平台,影響所及,我也開始練習在家人之外的重要他人身上「心口合一、有話就說」,不壓抑自己的感覺情緒,即便會危及到原本的關係狀態。
這樣的練習是漸進式的,從每一次的表達中,意識到還可以再做得更好的部分,幫助下一次做得更到位,一次又一次,讓表達愈來愈貼近「精準用字」。
再者,就是我與食物及與自己的關係。
我開始練習有意識地選擇身體真正需要的食物,這幫助我從身體上練習「把自己當一回事」。從強迫自己花時間為自己烹調食物,到身體出現各種不適的排毒徵狀,而我願意耐住性子陪伴自己。
「把自己當一回事」是一條漫長的路。
練習把自己當一回事的基礎具體作為是,不在自己的身心積壓垃圾。
「把自己當一回事」是清楚意識到自己是重要的,自己的界線、感覺、情緒都是重要的。當感到自己不被尊重、受到侵犯,我需要以家長的視角去思考如果是我的孩子被如此對待,我能忍受嗎?如果無法忍受,那就得為自己有所作為,不論是發聲也好,試著溝通也好。
「把自己當一回事」幫助我開始去練習找到食物之外的其他出口,這讓我意識到自己並不是無能為力的。
「無能為力」一直以來似乎都被我包裝的很好,畢竟我最討厭的大概就是無能為力的自己。
當遇到那些令人感到不快的人事物,在我沒把自己當一回事而選擇吞忍時,我希望至少有能力讓自己迅速跳離這個令人不快的狀態。
「迅速跳離」幾乎等同視而不見、抽離自己。
簡言之,我將垃圾積壓在身心的某處暗房,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我以為將之推到看不見的角落就是處理好了。我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無能為力被包裝在一個積極想讓自己變好而對食物囫圇吞棗的狀態,當我愈感到無能為力,抓取食物的力道就愈強。
「無能為力」隱身得非常好,那個積極想做點什麼的推力,其反作用力正是無能為力的自己,如此的偽裝讓我總以為當我有積極作為時,我就不是無能為力的。
什麼事都不是個事,但要把自己當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