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真的好難,為什麼我還要得到這種無可救藥的病?

更新 發佈閱讀 3 分鐘

關於「憂鬱症」、「躁鬱症」,大家的第一個想法都是「自殺」、「自殘」等。

第一次踏入診所,真的做了很多的心理準備,開始跟醫師聊,心裡想著「我應該就是一個無病呻吟的人」,

當醫生說要開藥給我時,我並不覺得怎麼樣,直到當我去查了自己的病歷代號,原來我有「輕鬱症」,

光是"輕"鬱症就這麼累了,何況其他人的患者又或是無病識的患者,那會有多辛苦,多累。

一開始有點排斥,每天都在漆黑的房間裡用眼淚醃漬自己,不斷的哭嚎「為什麼是我?」

後來慢慢地接受,甚至與他共存,中間做了許多的努力,真的心力交瘁,尤其是工作滿炸天的時候,真的覺得「為什麼我不去死一死?」,於是我選擇「去死」,吃下大把的藥丸,該寫的該交代的都弄好,沉沉的睡去,當我再次醒來,意識是迷濛的,就這樣朦朧的睡了一整天,發現自己並沒有死去,當下真的是很生氣,老天爺與其讓我當一坨會呼吸的肉,也不願把我收走?這什麼道理?而這僅僅只是第一次自殺。

有一就有二,其實也數不清自己到底自殺了幾次,從看醫生到現在應該也有一年半左右的時間,陸陸續續還是有低落,我和醫生的對話很可愛,他常常好奇我哪裡來的藥,我總是淡淡地說:「我只要不吃備用藥就有很多很多藥」,醫生:「人家存錢你存藥」,知道吞藥死亡的機率很小,不過我就在賭那個微小的機率,因為除了藥,我還會搭配烈酒(請勿隨意嘗試),

就算割腕也沒有成功過,我的天,自殺真的很難耶!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經歷各種「失敗」,

我沒死成功,反而酒量變好了。我沒死成功,卻比別人更不怕痛。

逐漸我笑看這一切,儘管我還是會自殺,我還是會自殘,可我發現那是一種宣洩,沒有經歷過的人看來,我只是在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你才沒意義(喂~

「愛惜生命」、「珍惜自己」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在這些痛苦交雜的過程,真的不是一般人能體會的,這些都是書上沒寫,課堂沒教的,

更討人厭的是,這一切你必須自己去走過去面對,血淋淋地對幫自己開刀、縫合、換藥,

也許在大家眼裡,就是「想太多」,就是「無病呻吟」。

不!我們是真的生病了,這個病非常難醫,難到醫生都只能是「輔助」的角色,那些藥物只是緩解或是讓自己點些,

諮商,就是一個協助你開刀的助手,而主治仍然是「自己」,願不願意好就看自己,能不能有強大的心臟去面對讓這一切變成這樣的源頭也得靠自己,很多時候就是在追朔源頭的每道關卡中卡關,又或是就卡在那邊過不去也不回頭,就地死亡,最算那是最後一個關卡,不論輕鬆還是困難,那時的自己早已遍體麟傷,滿身是血,現在的我可以對自己說「這就是人生」,當我卡關時,我會告訴自己「別過了吧!我們就這樣躺在這裡吧!」

通常這個時候我都會放蔡依林的《消極掰》。

留言
avatar-img
黑天鵝的沙龍
18會員
127內容數
在社會上的打鬥,廝殺,表面的和平,私底下的捅刀。你中過幾次計,又不小心幾次協助別人捅刀?社畜之聲替你發聲。
黑天鵝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04/10
人類向來是個奇怪的生物,不斷地去追求他人的期望與社會價值,從來不傾聽自己的內心感受。 就如同張愛玲寫的《紅玫瑰與白玫瑰》,追求到後來是一場空,就如同我上一篇文章的各種疑問與呢喃,到底生命的意義與社會價值在哪裡?何謂正常?何謂不正常?就是是否符合社會期待及水平。
Thumbnail
2025/04/10
人類向來是個奇怪的生物,不斷地去追求他人的期望與社會價值,從來不傾聽自己的內心感受。 就如同張愛玲寫的《紅玫瑰與白玫瑰》,追求到後來是一場空,就如同我上一篇文章的各種疑問與呢喃,到底生命的意義與社會價值在哪裡?何謂正常?何謂不正常?就是是否符合社會期待及水平。
Thumbnail
2025/04/09
我的人生終極目標,就是25歲死亡。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我從國中開始就是這麼想的。 有些人覺得那是因為我沒有目標,我沒有重心,迷茫,不快樂,吧啦吧啦吧啦...... 但我真的沒有理解為什麼要珍惜生命?生命可以帶給我什麼? 活著的意義又是什麼?如果今天我是一隻貓,那我需要珍惜我的生命嗎?
Thumbnail
2025/04/09
我的人生終極目標,就是25歲死亡。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我從國中開始就是這麼想的。 有些人覺得那是因為我沒有目標,我沒有重心,迷茫,不快樂,吧啦吧啦吧啦...... 但我真的沒有理解為什麼要珍惜生命?生命可以帶給我什麼? 活著的意義又是什麼?如果今天我是一隻貓,那我需要珍惜我的生命嗎?
Thumbnail
2023/09/22
「親愛的,我想我有些憂鬱。」那天他情緒低落的這麼對我說。 我記得有一齣電影叫《阿娜答有點blue》,裡面在說丈夫得了憂鬱症,妻子全力照顧丈夫直到康復。 那天他情緒低落的告訴我這件事,我先簡單的問他是否有什麼事情引起的嗎? 他告訴我沒有,下一秒我告訴他,「你就沉到谷底吧!我會在那裡接住你陪伴你,
Thumbnail
2023/09/22
「親愛的,我想我有些憂鬱。」那天他情緒低落的這麼對我說。 我記得有一齣電影叫《阿娜答有點blue》,裡面在說丈夫得了憂鬱症,妻子全力照顧丈夫直到康復。 那天他情緒低落的告訴我這件事,我先簡單的問他是否有什麼事情引起的嗎? 他告訴我沒有,下一秒我告訴他,「你就沉到谷底吧!我會在那裡接住你陪伴你,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對我來說,糟糕的狀況有二:其一是對生活的麻木,其二是失控後的衝動行為。 想要自救,找到解壓的方式非常重要。 我的方式是收掉公司不當老闆,以及從台北搬回高雄。 換個環境,你能換個腦袋喔!
Thumbnail
對我來說,糟糕的狀況有二:其一是對生活的麻木,其二是失控後的衝動行為。 想要自救,找到解壓的方式非常重要。 我的方式是收掉公司不當老闆,以及從台北搬回高雄。 換個環境,你能換個腦袋喔!
Thumbnail
在我的有生之年老天爺開了我一個大玩笑,從大概國中的時候我就自殘,到了19歲,我去看了心理醫生,沒有診所要收我,因為我未滿20,當時的我痛苦到了極致,我心想「不是18歲就成年了嗎?」當然他們有他們的說法,我也可以理解,但對於要邁出這一步對我來說是多麽的不容易,我是多麽努力的呼喊,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
Thumbnail
在我的有生之年老天爺開了我一個大玩笑,從大概國中的時候我就自殘,到了19歲,我去看了心理醫生,沒有診所要收我,因為我未滿20,當時的我痛苦到了極致,我心想「不是18歲就成年了嗎?」當然他們有他們的說法,我也可以理解,但對於要邁出這一步對我來說是多麽的不容易,我是多麽努力的呼喊,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
Thumbnail
大家痛苦的時候都是怎麼做的呢? 這次的鬱期持續得特別久,照醫生說法,是「不是特別久,而是沒有恢復。」
Thumbnail
大家痛苦的時候都是怎麼做的呢? 這次的鬱期持續得特別久,照醫生說法,是「不是特別久,而是沒有恢復。」
Thumbnail
我不知道它為何選上了我,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只知道從那一刻我失去了靈魂和自由,我開始無法說話、無法走路、只能每天躺在床上,不知為何的流著眼淚。 在接受治療前我曾多次自殘和自殺過,也許它是最傻的方法,但卻是唯一能感覺活著的方法。
Thumbnail
我不知道它為何選上了我,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只知道從那一刻我失去了靈魂和自由,我開始無法說話、無法走路、只能每天躺在床上,不知為何的流著眼淚。 在接受治療前我曾多次自殘和自殺過,也許它是最傻的方法,但卻是唯一能感覺活著的方法。
Thumbnail
當有人說了笑話,我知道該笑,但心裡無感。當有人罵了我,我知道我會生氣,但我無感。當有人做了欺負我的事,我知道我會難過,但我哭不出來。
Thumbnail
當有人說了笑話,我知道該笑,但心裡無感。當有人罵了我,我知道我會生氣,但我無感。當有人做了欺負我的事,我知道我會難過,但我哭不出來。
Thumbnail
關於「憂鬱症」、「躁鬱症」,大家的第一個想法都是「自殺」、「自殘」等。 第一次踏入診所,真的做了很多的心理準備,開始跟醫師聊,心裡想著「我應該就是一個無病呻吟的人」, 當醫生說要開藥給我時,我並不覺得怎麼樣,直到當我去查了自己的病歷代號,原來我有「輕鬱症」,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經歷各種「失敗」,
Thumbnail
關於「憂鬱症」、「躁鬱症」,大家的第一個想法都是「自殺」、「自殘」等。 第一次踏入診所,真的做了很多的心理準備,開始跟醫師聊,心裡想著「我應該就是一個無病呻吟的人」, 當醫生說要開藥給我時,我並不覺得怎麼樣,直到當我去查了自己的病歷代號,原來我有「輕鬱症」,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經歷各種「失敗」,
Thumbnail
這也是我以前發在別的平台上的文章,一直都很想搬過來,今天終於如願。|有被醫生「認證」的憂鬱症和沒有被認證的憂鬱症,能得到的支持真的有差距。|不過我們為什麼一定要確定自己病了,才能夠開始好起來呢?
Thumbnail
這也是我以前發在別的平台上的文章,一直都很想搬過來,今天終於如願。|有被醫生「認證」的憂鬱症和沒有被認證的憂鬱症,能得到的支持真的有差距。|不過我們為什麼一定要確定自己病了,才能夠開始好起來呢?
Thumbnail
我想要的不是結束生命,而是結束痛苦。 我今年夏天才會滿24歲,約莫在高中時被診斷有重度憂鬱症。 罹患憂鬱症的元素眾多,這邊就不多花篇幅解釋我的原因,若之後有機會會再另做分享。 曾經住過長庚精神科病房、也持續服用藥物,出院後中間有一段時間我過著平凡的生活,我單純地以為我對
Thumbnail
我想要的不是結束生命,而是結束痛苦。 我今年夏天才會滿24歲,約莫在高中時被診斷有重度憂鬱症。 罹患憂鬱症的元素眾多,這邊就不多花篇幅解釋我的原因,若之後有機會會再另做分享。 曾經住過長庚精神科病房、也持續服用藥物,出院後中間有一段時間我過著平凡的生活,我單純地以為我對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