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常對同路人說:「面對小我(大腦)的念頭,我們不需要對抗它,只需要接受當刻的每一個情緒及感受,然後不再去餵養它,就讓它來,讓它去。」
說起來容易,聽起來抽象,具體究竟是要做什麼呢?如何判斷那是小我的幻象?
這個問題,可以說很容易也很不容易,因為「想像」跟「現實」,我們是不可能不懂得分辨的,只是當加上情緒、經驗和認知這些催化劑,我們就會不去分辨什麼是真實發生過的事,什麼只是我們自己加進去的想法,直接認定那就是真實。
很多時候,我們總愛猜想別人的行為動機,「他做了OOO的行為,即是代表XXX了吧!」OOO是真實發生的事情,是現實,而他背後所代表的意思,便是我們自己的想像,或說成腦補會更合適。就算是對方直接告訴你的,都未必是真實,他可以說謊,也可以變卦,不過那也算是一個可以觀察的行為,我們尚且可以認為是一個現實。
例如,我總是覺得X先生不愛我,然而在他的現實行為中,他有說過不愛我嗎?沒有直接表明過,他一直都說喜歡我, 但不敢再愛;那最騙不了人的身體語言,有表現出他不愛我嗎?其實也沒有,當他的人在我面前,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表現出對我的在乎與關注。那麼那個「他不愛我」的念頭,是從哪裡來的?可能是他對訊息的已讀不回(表面行為),或他對我表達過對另一個人的在乎(人類語言),我就無限放大認為那是不愛我的表現,那就是我自己的小我出現的自我保護機制。
在《五維世界的迷思︱如何接收高靈訊息?》中我提及過,小我的作用是根據過往的經驗給我們提供保護,畢竟此刻我們無法靠近彼此就是另一個現實,小我覺得如果我的心不跟上現實,遠離那個人,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危險警號,所以小我會不停地重複讓我遠離他的念頭,而那些念頭,都與「真相」毫不相關,甚至是完全相反。這就是我為何形容那是「小我的幻象」,因為那些念頭的確是不存在的幻想。

《腦筋急轉彎2》電影裡《焦慮》的存在就是構成那些幻象的主要成因。
如何跳出小我的幻象?
當然要在事發的當刻去判別什麼是幻象,不容易,需要很強的自我覺察。
日常在沒有情緒的時候,我們可以用理性去分析任何與他人相關的命題,寫出來會更清晰,什麼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什麼是自己的想法。
舉例說「他明知道我喜歡吃蛋糕也不給我買,就是對我沒有上心。」這個命題,他沒買蛋糕是事實,自己的想像有兩個點,一是他「明知道」這件事,是否真的如此?其次是他沒有買蛋糕可以有很多原因,是不是因為不上心,需要從另一個角度去加以分析,尤其是即時的第一反應是最真實的,最值得參考。如果他對這件事是表示抱歉的,懊惱自己的冒失,那他並沒有不上心,只是人總會偶爾忘記事情吧!但是如果他是滿不在乎的,覺得就一件蛋糕而已,或者真的表示他對你的感受並不在意,「忘記」不是一時,可能會一直發生。
多讓大腦主動進行這樣的分析,你或者會驚訝地發現,原來有很多你一直認為是「理所當然」的結論,都是來自自己的腦補。其實更多的時候,是來自自己內心未被滿足的心理需求。所以為什麼有人說「現實是自己創造出來的實相」,我們願意相信什麼,什麼就會構成我們自己世界的現實。

小我所理解的主觀世界,與外在的現實不一定一致。(圖片由AI生成)
當我們「認出」了小我的把戲,接下來我分享一下自身的經歷:
有一天,我的腦海出現了很多來自我自己腦補的想法:他一開始就在欺騙我,他並沒有愛過我,我只是一個替身,他選擇不要我,我不值得被愛…… 想到這些,我的內心很難受,傷心、憤怒、懷疑、委屈等等的各種負面情緒都跑出來。
突然,另一個溫柔的我從後抱著那個傷心的我,輕輕地對我說:「都過去了,妳現在是安全的。」上一刻的所有負面念頭,瞬間消散了,彷彿剛才我只是在看一場電影,散場了我被喚醒,該收拾心情離開了。我可以對劇情依然有想法、有情緒,然而我得回到現實離開電影院,才是更真實的事情。
把自己從那些「自我想像」中抽離,就是我所形容的「不去餵養」,就告訴自己「好了,夠了,導演喊咔了,可以停止了。」不去否定或對抗那些念頭,而是適時停止,回到現實。
為什麼不要餵養小我的念頭?
雙生火焰是靈魂的事情,而靈魂是跨維度的存在,小我所看到的,只是三維世界裡的其中一個點,跟宇宙多維度的複雜結構比較起來,微不足道。正如我們用箱頭筆在紙上畫一個圓圈,被困在裡面的螞蟻就走不出來,因為牠並不知道,那個眼看到的圓圈並不是現實的界限,會以為眼前的一切就是現實。
假如我們無法跳出這個「點」,而一直被這個框架所困擾,我們如何去成就更多的事情?所以就算不談雙生火焰,近年來很多人所追求的靈性生活,其實也就是要跳出這個點,從更高的維度看世界,讓自己的心更不受外界的人事物所影響。
當每一次出現那些與現實不相符的念頭,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它,就像在看一齣電影,完場後就收拾好心情,繼續照常過生活,不要讓它一直影響著自己整天的心情。不管那些幻象出現多少次,我們都能夠做到「一鍵切換」,那我們便是自己人生的主人了!共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