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番外-秋家的人體工學研究:從排遺機制到撞擊緩衝測試
秋家 - 家族宗祠外迴廊 婚禮儀式結束
剛走出那個肅穆到連「連呼吸都要打報告」的宗祠出來,秋冽泉立刻恢復本性。
他像條終於被放繩的獵犬,湊到新婚妻子耳邊,尾音勾著壞笑,拋了一個死亡考題:
「老婆,今天我們三兄弟難得穿正裝排排站,你說,誰最帥?」
此時,大哥秋冽海和三弟秋冽川正走在前方,約莫五步的距離。
迴廊空曠,迴音優秀,隔音係數趨近於零。
甄芽絔完全沒意識到這是公開處刑現場,托著下巴,認真開啟她的「碳基生物外觀學評鑑」。
「大哥喔……嗯,他是真的好看啦,好看到有點假。」
她盯著秋冽海那連後腦勺髮絲都精準定位的背影,由衷感嘆:
「你看那個皮膚反光……大哥該不會是靠光合作用活著的吧?」
「那種優雅氣場,感覺就是……這輩子沒大過便的人。」
「就是那種……仙女是不上廁所,你懂吧?」
走在前方的秋冽海,腳步瞬間僵住。 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停滯了三秒。 整個人像 NPC 遇上指令錯誤,直接死機。
秋冽泉爆笑出聲,整個人掛在老婆身上:「老婆你真聰明。沒錯,海哥去廁所只是為了『更換冷卻液』、『下載更新檔』,他根本不用馬桶的。」
甄芽絔瞪大眼:「真的假的啦!😱」
前方的秋冽海崩潰地扶住額頭,深吸一口氣,優雅地轉過身,雖然嘴角在抽搐,但依然維持著總裁的風度拿出終端:
「……弟妹,雖然我有偶像包袱,但我好歹也是碳基生物。」
(立刻打開終端預約全身健檢,確定自己看起來是不是便秘。)
秋冽泉笑得快岔氣,繼續推老婆進第二個火坑。
「那~川呢?你覺得老三怎樣?」
甄芽絔視線移一臉冷漠的秋冽川,搖了搖頭,還嘟嘴表示惋惜:
「老三也帥,但是……以男生來說太漂亮了啦!皮膚比我還白,這合理嗎?」
她壓低聲音(自以為),做出了更驚人的推論:
「而且你看那個眼神……空洞、冷靜、充滿數據感。」
「他看起來就是那種……會直接把食物分解成數據流吸收的生化人!」
「說不定他根本不需要大便!」
秋冽川腳步一頓。 他抬頭望向宗祠的飛簷,他的表情像在聽祖先們同步傳來「呵」的一聲。
隨後,他冷冷地推了推銀框眼鏡,回過頭,用一種學術探討的語氣淡淡地說:
「……排遺機制確實低效,不過我沒說過我不需要。」
甄芽絔瞬間石化: 「……靠,被聽到了……?」
秋冽泉已經笑到腹肌抽搐,整個人癱在迴廊的欄杆上,笑得眼淚都飆出來: 「老婆,我沒阻止你,是因為——這分析太精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秋冽川面無表情地補刀:「愚蠢的碳基生物邏輯。不過從能量守恆的角度來看,高效率的代謝確實能減少廢棄物產出。二嫂,你的觀察……勉強算是有點依據。」
秋冽泉擦著眼角的淚花,把話題拉回來:「所以你的結論呢?誰贏?」
甄芽絔掃了眼前方兩個「非人類」,最後轉頭看向自家老公,眼神堅定得像在宣誓:
「還是你最帥。」
「為什麼?」
「因為你至少看起來會流汗、會生氣、會搶我的布丁、還會大便。」
你是活生生的!熱騰騰的!有人味!」
秋冽泉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比剛才更誇張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老婆的評分標準神了!!!我贏在會大便是嗎?!」
「沒錯!這就是人味MAX!」
「哈哈哈哈!老婆你太有才了!」秋冽泉一把摟住她,狠狠親了一口,「好!為了證明我是家裡唯一的『活人』,今晚我就吃兩碗飯給你看!保證代謝功能正常!」
走在前面的兩位兄弟,同時回頭看了這對夫妻一眼。 眼神裡充滿了無奈、嫌棄,以及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們的表情同步顯示:
『……我們無法阻止這段婚姻了。』
『秋家的基因庫,徹底被汙染了。』
【最終:秋家三兄弟・社會性死亡總結】
秋冽海(大哥): 完美,神性,疑似靠光合作用生存,不需要馬桶的仙女。
秋冽川(三弟): 漂亮,生化人,疑似能量轉換率 100%,生物常識不適用。
秋冽泉(二哥): 帥,而且會大便。(←人味 MAX,榮獲「最佳人類獎」)。
甄芽絔縮在老公懷裡,後知後覺地崩潰: 「啊……,我今晚是不是不能進大宅了……?」
秋冽泉笑著揉亂她的頭髮,在她耳邊低語: 「不,你今晚的獎勵是……要跟一個『代謝功能極佳』的男人睡覺。」
甄芽絔臉瞬間紅到發光:「……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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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宅-秋冽泉房間 新婚之夜
浴室的水氣還未散去,只圍著一條浴巾的甄芽絔正對著全身鏡轉圈。
163cm的身高,配上那副怎麼藏都藏不住的豐滿曲線,隨著她的動作,胸口那一抹雪白沉甸甸地晃動,腰卻意外地從豐潤中收出一道細膩的弧線,再往下是圓潤誘人的水蜜桃臀線。造物主彷彿偏心到了極點,把最貪心的筆觸全用在了她身上。
秋冽泉懶懶地靠在床頭,視線黏在她身上,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對他來說,那些所謂骨感精緻的「藝術品」毫無意義。眼前這個女人,是一團帶著體溫、活生生的生命力。她旺盛得過分,健康得張揚,能吃、能睡、能生氣,急了還會用那顆尖尖的小虎牙在他肩上狠咬一口。
那種軟玉溫香填滿懷抱的扎實觸感,是他這輩子在槍林彈雨與高壓會議裡,從未體驗過的頂級鎮定劑。
甄芽絔就是他的巨型專屬抱枕——會自己長腳走過來,還會指著他鼻子罵「變態」的那種。
她忽然轉過身,手指揪著腰間那一點根本不算贅肉的肉,眉頭皺得死緊:
「真的太趕了啦……你應該給我三個月減肥吧?至少瘦個五公斤啊!不然我穿那件小婚紗,看起來就像一顆發酵過頭的湯圓!」
秋冽泉挑眉,眼底掠過一絲危險的笑意。
他慢條斯理地起身走過去,從身後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順勢擱在她溫熱的肩窩,聲音低啞:
「瘦?」
他一手強勢地攬住她的腰,將她扣向自己,另一手毫不客氣地覆上胸前那片柔軟,掌心稍微收攏,輕輕掂了掂那驚人的份量。
「抱起來像抱一把梯子,有什麼意思?」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在震動,氣音裡混著滾燙的笑意:
「你這叫有福氣,這是貨真價實的肉,我一手都握不住的肉。」
他順手揉捏了一下,甄芽絔臉上一熱,還沒來得及張嘴罵人,就聽見他更壞的低語:
「而且……」
他故意手臂發力,將她往自己懷裡狠狠一壓。堅硬寬闊的胸膛結結實實地撞上她柔軟的背脊,毫無縫隙地貼合。
「撞起來,不痛。」
甄芽絔耳尖「轟」地一聲紅到了脖子根,整張臉像被扔進滾水裡煮過,大腦當機了三秒才炸開: 「……你閉嘴啊啊啊啊!!!」
她拿掛在脖子毛巾砸他。
秋冽泉笑著單手接住,反手一扣,將她直接壓倒在床上。
他俯下身,張嘴輕輕咬住她紅透的耳垂。
「真的,一點都不痛。」
「我試過很多次了。」
甄芽絔尖叫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罵:
「秋冽泉,你這個變態!!!」
秋冽泉低笑出聲,胸腔劇烈震動。他雙臂收緊,恨不得把這團會罵人的軟肉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對,我變態。」
他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像狼: 「專門對我老婆這隻肥美的小白兔變態。」
他低頭吻住她。
不再是剛才那種調情的試探,而是直接、毫不客氣地長驅直入。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掃蕩過她的上顎,像是要親手把她剛才那句「閉嘴」撕得粉碎。
甄芽絔「嗚」了一聲,手指下意識地揪緊了他後頸的短髮。
他吻得又凶又深,像個在沙漠裡渴了幾天的人終於找到了水源,帶著一股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狠勁。她被吻得渾身發軟,膝蓋無意識地蹭過他腰側緊繃的肌肉,換來他喉間一聲極低、極危險的悶哼。
直到兩人都快缺氧,他才稍稍退開半寸,額頭親暱地抵著她的,鼻息滾燙交纏。
「現在呢?」他啞聲笑著,拇指摩挲著她濕潤的唇瓣,「還讓不讓我說話?」
甄芽絔的嘴唇被吻得紅腫水潤,眼神早已化成了一汪春水,卻還在嘴硬逞強:「……不准說……撞起來不痛那種變態台詞。」
秋冽泉單膝跪在床邊緣,俯身壓了下來。T恤下襬因為動作而掀起,露出了精悍緊實的腰腹線條。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後最敏感的那一小塊皮膚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讓甄芽絔的腳趾瞬間蜷縮:
「那我不說話。」
「——我做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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