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滿29歲,在Victor的力薦下我被總經理破格升上經理,看起來風光無兩。但真的到任才發現,中階主管的辦公室真是一座設計精美的牢籠 —— 眼前數不清的專案和當責,夾在高層與基層正中間,組織每個階層不同的挑戰與壓力,中階經理人都能全部「享受」。
最近,公司不同階層的角力讓我心力交瘁。Victor和Gary固然還是同一陣線的神隊友,但前者對我的佔有慾與日俱增,後者的精力更是綿綿不絕,秘密的三角關係仿佛走在危險鋼索。我的慾望不再是純粹的催化劑,而是一張小心翼翼的風險評估表。
我需要片刻的寧靜,或者說,需要毫無目的的釋放,一次不需承諾、沒有任何糾葛的呼吸。
下午三點,我去茶水間拿一盒進口的錫蘭紅茶。茶水間通常空蕩蕩像被遺忘的角落。今天卻遇到了Tim,部門新來的實習生,二十二歲,還在讀大學四年級。
他皮膚白得像還沒被社會曬黑過,襯衫尺寸有點大,袖子捲到手肘,露出潔白瑩玉的手肘。他正對著那臺複雜的義式咖啡機手忙腳亂,眉頭皺得死緊,像在解一道人生考題。
我忍不住揚起嘴角:「小實習生,遇到困難了?」
我走到流理臺旁,拿起我的紅色馬克杯,語氣故意輕鬆,像在逗一隻小狗。
Tim猛地轉身,看見是我,臉瞬間紅成一片。從耳根到脖子,像被潑了番茄醬。
「啊..經理!對不起,我…我想試試拿鐵功能,它…不知道應該要……」
他結結巴巴,慌張得可愛。
「這臺機器喝的是豆子,不是粉!」我輕笑一聲,走過去,伸手指尖輕輕拂過控制面板。
就在那一瞬,我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 乾淨、陽光曬過的棉質襯衫,混著一點緊張的汗味,最原始、最青澀的「年輕男孩」味。
這種味道,已經好久沒聞到了。
他正深情地盯著我。眼神裡沒有職場的算計,沒有權衡利弊,只有純粹的仰慕。
我像是看到學生時代的校草一樣被觸動,「多喝點水,少喝咖啡。」我故意把身體微微前傾,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我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熱氣。
「我知道。」他喉結滾了一下,一雙電眼依然注視我。
這種未經雕琢的慾望,像一面鏡子,把我心底最原始的衝動照得清清楚楚。
我現在要的,不是征服,也不是被征服。而是學生時代那種「互相引誘」的遊戲,看著他因為我而失態、因為我而顫抖的快感。
我伸手,輕輕搭上他的手臂。
隔著那件有點粗糙的襯衫,我感覺到他肌肉繃緊,像被電了一下。
「你叫Tim,是吧?」我湊到他耳邊把聲音壓低,像羽毛掃過耳邊。
「是,經理。」他沒有退縮,而是微微主動一步,看來在學校也是個情場高手。
「Tim。」我偏頭看向逃生門。那裡有扇通往頂樓的樓梯,沿途經過許多空蕩蕩的隔間。
「陪我去天臺透透氣。」我說。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從受寵若驚到期待,他開始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