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轉型正義的議題上,除了這幾天賈永婕持續地更新油罐車(火車頭)的進度外,也延伸出許多其實本來就存在、但透過這次過程,更加浮上檯面討論的文章,例如像是因為撰寫許多政大雄鷹文章絲絲入扣、讓我留意到,同為政大出身(但未曾真正認識過)的柯智元那篇從一個「台語演講」出發的文章。
我自己之前在社群如下述提到自己對於政治議題的關切瞭解的開始,並非賣弄梯次先後。
從「世紀血案」的不堪,然後賈永婕自己跳出來參與其中,加上黃河看起來也整合了演員們的想法,讓這次的事件(至少在我自己的同溫層看來)成為「轉型正義」當中一個經典、由非政治參與者醞釀出來的對話。
如果還沒更新到最新的消息,賈永婕看了田秋堇委員在「我想問的是」關於林家血案的專訪,然後對於姚文智邀請 228 到義光教會,雖然當天有行程無法到場、但她自己已經在今天去了義光教會。
謝謝她,不只是她個人的行動,我覺得更是她自己幫很多可能跟她有相同疑問,但沒能像她一樣有承擔被質疑的勇氣問得出來、也扛得住質疑,還化為行動的人,在示範給其他人看、也幫忙坦了很多責難跟指教。
自己很幸運,是在人本教育基金會的森林小學受教,關於這塊土地經歷過的事情,在小學的階段就有很大量的體會,而且我們並非是因應考試來填鴨式地學習。
舉例來說,校址在汐止的我們,有次就直接從汐止走到石碇的半天課程,當中包含了自然景觀,但最重要目的是到「鹿窟事件」的原址,進行教學。
雖然基於當時台北縣長尤清對森林小學的支持,是最早知道的政治人物。
但我大概第一個真正欣賞的政治人物,是因為 1994 年省長選舉知道的陳定南,而且是當時自己看了新聞後,在沒有網路的情況下,做了一些以小學生來說應該蠻多的功課後的決定。
慶幸自己眼光挺不錯的。
賈永婕董事長的轉型正義,來到鄭南榕,對行業來說近期會想到以之為名的律師事務所。
父母都蠻會鼓勵、樂於跟我討論政治,在小學時期就是,也包含參加造勢晚會。
第一場應該是高雄市長張俊雄對上吳敦義;只是第一次總統大選,當時很難接受彭明敏怎麼會輸李登輝輸那麼慘-那時李登輝還是心中的大魔王,畢竟他代表國民黨。
而我還記得在白曉燕案時,在五福國中寫每周聯絡簿作文時,寫了謝長廷在當中扮演的角色,老師給了我高分;後來他選上高雄市長時,已經是我國中途中搬到台中親戚家借住。
陳水扁當選總統那天,我剛好人在台北,就往民進黨在台北市的大票倉區去參與歡慶;回到高中班上,與幾個同學津津樂道時,有幾個同學顯然頗為不悅(但只是就政治議題,平常還是不錯的朋友)。
高中畢業班的英文老師,在畢業的時候,問我跟另外一位同班同學-現在是台中市議員的施志昌,有沒有空去慈林文教基金會的營隊,她說我們人去就好,其它事情她來聯繫。
也就是在那邊,有機會當面跟林義雄先生請益些事情,他說「政黨對人民來說,是實現理念的工具,而非理念本身;不要因為對政黨失望而失去對政治的理念,也不要因為政黨說什麼,就覺得是對的」。
我相信很多跟我差不多時期接觸政治議題、立場相近的同溫層,都走過一段怎麼看待陳水扁前總統之於民進黨、台灣主權議題的顛頗路,而各自在那個當下得到的結論、乃至於後續如何重新協調自己與政治的看法,都有各自的變動。
我人生第一次能投總統的機會,並非陳水扁連任,而是謝長廷搭配蘇貞昌參選;那年即便有在澎湖當兵的地理因素,但我沒有試著讓自己能投票,反映了我那時候對於政治參與的動力低落程度。
在八八風災跟職棒遊行,則是瞬間跳回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程度,也因此一直到太陽花學運的那幾年達到對於議題發表意見跟討論的高峰。
但隨著 2016 年之後,部分本來的同溫層慢慢在一些議題上轉進到不同政治陣營,特別是 2018 年後,演算法、資訊戰的推波助瀾,乃至於 2024 年後司法、憲法議題的涉入,有些本來立場不同但多少會在專業議題上可以溝通意見、認識的人,就連在專業議題上也難以溝通,開始互相退追蹤的人也日益增多。
也難免會因為這樣,在社群上轉發跟提供某些意見時,更多的自我抑制跟審查;還是很高興,仍然有些人是會遇到一些事情,可以跟我私下溝通的。
最終會想要導到最後的結論會是,演進到現在,自己對於特定議題的推進,已經到只要還能私訊溝通,並且對方一定程度願意相信我提供的資訊、以及至少在法律上的專業見解,我就覺得有所進展。
附圖是一則我很高興沒有被誤導的對話,首先回應留言的並不是賈永婕,但賈永婕在類似議題處理的回應,總是比起我能想像得更為大氣跟直接。
在這持續不斷的對話中,也許在歷史事實的學習上,是賈永婕說她在學習;但在許多處理事情的應對進退上,自己也學到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