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荒馬亂又充滿驚喜的一天

更新 發佈閱讀 2 分鐘
月牙彎彎

月牙彎彎

香菇傘快不見了

香菇傘快不見了

綠油油稻田

綠油油稻田

雲彩與光的組合

雲彩與光的組合

寧靜

寧靜

今早,頭繼續疼痛著。我已經很久沒這樣長時間的疼痛。

記憶中,頭的疼痛總是比較偏向兩側抽痛,很少是這樣從眼部到額頭,上半部整圈延伸至後腦杓。(原本預計早上開車回老家,硬是睡到午後才開車回去)

頭疼啊!讓我回想起剛跟先生交往一陣子的時候,坐在機車後座的我,機車的震動只要大一點,太陽穴就會抽痛著,好像有人拿著電鑽,瘋狂鑽我的腦子一樣。

由於找不到原因,在拜讀完當時有名的張醫師書籍後,我決定北上找她,預約看診花了一陣子,等待看診也花了好些時間。

終於輪到我了,滿心期待希望可以得到解答時,沒想到我才剛說了一句:「坐機車震動大時頭會痛。」張醫師馬上對著當時還是男友的先生說:「她這是得了不能坐機車的病啦!要你開車載她才行。」而後便轉頭對我說:「妳男友真好,妳沒什麼問題,還特地陪妳過來看醫生哦!」

聽到張醫師的回覆,我感到錯愕,沒想到等了這麼久,等到的卻是語帶輕佻的話語啊!我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頭疼,想知道原因才找上她的呀!然而,症狀與狀況也來不及講仔細,不到三分鐘,她告訴我要換下一組病人了。(我沒選擇喝她的水藥)

後來,回到家後,我將她的書處理掉了,我知道,我不會再看她寫的任何一本書。


神奇的是,自從那次看病後,沒多久我的頭也不藥而癒了。

或許,每件事冥冥中有其意義,雖然當初我對那位醫生感到反彈,但或許,她就是一個契機,讓我了解,我的身體只有我最知道、最清楚。


回到老家的我,很快的頭便不疼了。或許是出自於媽媽溫暖關心

然後,因為交代孩子帶的水壺沒帶到,我決定出門購買水壺,連帶花了時間挑選防蚊霜(孩子回鄉下被咬了好幾包)

回到家後,馬上聽到父親對我說:「買東西這麼久,我以為妳買到非洲去了呢!」

是啊!父親做事情一向講求效率,買東西總是挑選的快、狠、準。

這次不同以往,感覺被挑剔的情緒沒升起,取而代之的是看見父親擔心孩子太久沒水喝的焦急。我知道,父親是愛孩子的。(聽見父親的話,我只是看著他,表示我知道了。)父親隨後主動拿著防蚊液幫我在車上仔細噴了一圈。後來,又找到了女兒塞進車頭處,我找了許久卻找不到的湯匙。

隨著塑膠湯匙的出現的,懸吊在心頭已久的擔憂也消失不見。我感謝我的父親,在這樣剛好的時刻發現了湯匙。


看似不相干的事件,在某一刻總交會在一起。我經驗著、愛著,真好!


留言
avatar-img
Saraha的尋心之旅
49會員
61內容數
動盪衝突是我,寧靜和諧是我。 束縛是我,自由是我。 強悍是我,溫柔是我。 叛逆是我,乖巧是我。 緊繃是我,放鬆是我。 猶疑是我,堅定是我。 我,是Saraha。 一個充滿矛盾的靈魂。 願世上如我一般矛盾的靈魂,都得以接納、整合真實的自我。
Saraha的尋心之旅的其他內容
2024/06/07
右耳的意義,於我不同。 那是一份尚未消解的憤怒與愧疚。
Thumbnail
2024/06/07
右耳的意義,於我不同。 那是一份尚未消解的憤怒與愧疚。
Thumbnail
2024/06/06
理解,就不容易糾結。
Thumbnail
2024/06/06
理解,就不容易糾結。
Thumbnail
2024/06/04
人生不免會遇到沒辦法的時候,如果有那麼一個人願意告訴我「我在這裡」,我相信一切都會沒問題的。
Thumbnail
2024/06/04
人生不免會遇到沒辦法的時候,如果有那麼一個人願意告訴我「我在這裡」,我相信一切都會沒問題的。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週末下午,正聽著音樂,躺在床上,愜意的休息。 突然之間,心臟超級劇痛。 是一種我從來體驗過的麼痛。 而且這個痛的感覺,是一種心臟被圓棍插入的痛 彷彿中世紀吸血鬼被木棍插入心臟。 五分鐘後,疼痛感才停止。 過去我沒有特別的心臟狀況,這次非常突然。 我馬上把這個狀況紀錄
Thumbnail
週末下午,正聽著音樂,躺在床上,愜意的休息。 突然之間,心臟超級劇痛。 是一種我從來體驗過的麼痛。 而且這個痛的感覺,是一種心臟被圓棍插入的痛 彷彿中世紀吸血鬼被木棍插入心臟。 五分鐘後,疼痛感才停止。 過去我沒有特別的心臟狀況,這次非常突然。 我馬上把這個狀況紀錄
Thumbnail
除了躺平,直迎身體不適外,還得面對心緒的自我抨擊,雙重夾擊,連貓都半夜打擾,苦不堪言。 過往的自己總喜歡在這個時刻討拍討摸,好希望在意的人在意我,知道我很不舒服,似乎這麼一分攤下去,一切都好的快,也得到了被關心、被摸摸頭的特權(?) 這回雙眼放空,被流感全身打擊,舊傷的痛簡直像夢迴當初,程度不減
Thumbnail
除了躺平,直迎身體不適外,還得面對心緒的自我抨擊,雙重夾擊,連貓都半夜打擾,苦不堪言。 過往的自己總喜歡在這個時刻討拍討摸,好希望在意的人在意我,知道我很不舒服,似乎這麼一分攤下去,一切都好的快,也得到了被關心、被摸摸頭的特權(?) 這回雙眼放空,被流感全身打擊,舊傷的痛簡直像夢迴當初,程度不減
Thumbnail
書接上回閃到腰後續。 其實沒有全好,在當天感覺自己好了的時候下樓,遇到讓我全身緊繃的人,瞬間,疼痛感又爬上來,竄到後腦杓,一身的冷意。 嘶……好痛。 一方面吃藥調理,一面花晶照顧。啊,覺察好無力,不覺察了。 能量不夠時,覺察易流於評判,不如只照顧身體。 然後半夜,我被我的貓咬醒。 瞬間的
Thumbnail
書接上回閃到腰後續。 其實沒有全好,在當天感覺自己好了的時候下樓,遇到讓我全身緊繃的人,瞬間,疼痛感又爬上來,竄到後腦杓,一身的冷意。 嘶……好痛。 一方面吃藥調理,一面花晶照顧。啊,覺察好無力,不覺察了。 能量不夠時,覺察易流於評判,不如只照顧身體。 然後半夜,我被我的貓咬醒。 瞬間的
Thumbnail
今早,頭繼續疼痛著。我已經很久沒這樣長時間的疼痛。 記憶中,頭的疼痛總是比較偏向兩側抽痛,很少是這樣從眼部到額頭,上半部整圈延伸至後腦杓。(原本預計早上開車回老家,硬是睡到午後才開車回去) 頭疼啊!讓我回想起剛跟先生交往一陣子的時候,坐在機車後座的我,機車的震動只要大一點,太陽穴就會抽痛著,好像
Thumbnail
今早,頭繼續疼痛著。我已經很久沒這樣長時間的疼痛。 記憶中,頭的疼痛總是比較偏向兩側抽痛,很少是這樣從眼部到額頭,上半部整圈延伸至後腦杓。(原本預計早上開車回老家,硬是睡到午後才開車回去) 頭疼啊!讓我回想起剛跟先生交往一陣子的時候,坐在機車後座的我,機車的震動只要大一點,太陽穴就會抽痛著,好像
Thumbnail
  一位師姐來訊分享案例,以下來文照登:    將近二十年的時間,我的頭只要一吹到冷風,或是夏天吹冷氣也一樣,就會非常地痛,每次都要用力地按摩,有時自己的力道不夠還要請先生代勞,但是每次都痛得哇哇叫,雖然頭抓一抓會比較舒服,但還是會痛。    最近這兩三年更加嚴重,到後來都要吃止痛藥......
Thumbnail
  一位師姐來訊分享案例,以下來文照登:    將近二十年的時間,我的頭只要一吹到冷風,或是夏天吹冷氣也一樣,就會非常地痛,每次都要用力地按摩,有時自己的力道不夠還要請先生代勞,但是每次都痛得哇哇叫,雖然頭抓一抓會比較舒服,但還是會痛。    最近這兩三年更加嚴重,到後來都要吃止痛藥......
Thumbnail
我看了信後,眉頭皺了一下,又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風格。
Thumbnail
我看了信後,眉頭皺了一下,又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風格。
Thumbnail
確診了,第二次,全身痛到不行,冷到狂發抖。人生啊⋯
Thumbnail
確診了,第二次,全身痛到不行,冷到狂發抖。人生啊⋯
Thumbnail
我是一個長期偏頭痛的人,至今還記得第一次頭痛發作時痛苦不堪的經歷。我第一次頭痛在 11 歲。某天假日,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而去午睡,沒想到卻越躺越嚴重。一開始只是右耳側輕微的緊繃,但後來演變為劇烈的疼痛。當時我痛到忍不住在床上打滾,試圖甩開疼痛卻徒勞無功。最後,我邊哭邊用力拍打自己的頭,才引來我媽
Thumbnail
我是一個長期偏頭痛的人,至今還記得第一次頭痛發作時痛苦不堪的經歷。我第一次頭痛在 11 歲。某天假日,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而去午睡,沒想到卻越躺越嚴重。一開始只是右耳側輕微的緊繃,但後來演變為劇烈的疼痛。當時我痛到忍不住在床上打滾,試圖甩開疼痛卻徒勞無功。最後,我邊哭邊用力拍打自己的頭,才引來我媽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