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19:00吃飽飯後就看電影、看小說、滑手機,到了22:00又覺得肚子餓了,同時我也能感覺到晚飯的食物還在肚子消化中,這時我心中浮現一個念頭「現在肚子餓的感覺是如何來的?」
然後才慢慢地體會到,是胃腸在運動的訊號,而大腦把這訊號告訴我是肚子餓了。
所以我不是肚子餓了,而是頭腦感覺到胃腸消化的排空運動。我就放下了吃宵夜的念頭。這時候又浮起了另一個念頭,我為什麼一直滑手機,我在找什麼嗎?頭腦在飢渴著什麼,而我沒有餵養它嗎?
在這個過程,我發現自己是以旁觀者的視角在觀察自我,這時候出現了三重的我、自己、自我,「都是我也不是我」,身體的我、頭腦的我、旁觀的我。
旁觀的我不說話只觀察,是頭腦的我在說話,
身體的我不思考只反應,是頭腦的我在思考。
當我不觀察只反應的時候,頭腦會假裝自己是觀察的我遞交一份偽觀察報告。
頭腦是個創作者。身體是個行動者。
當我深深的沉浸在觀察者時,這世界如是如是,還有什麼可說的呢?還有什麼是需要介入行動的呢?
「如何是佛?」
雲門禪師:「乾屎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