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戀型人格事實上也有許多表現形式,只是「控制」算是通用的要素
自戀型人格的實施的控管,多半與經濟控制或經濟剝削有關。
看到他人經歷當中有一點描述真的十分貼切:的確可以形容患者給予的照顧是升米恩斗米仇,除了日常開銷吃不飽餓不死的用度,也從來、可以說是沒有額外的花銷跟滋養;而這揭露了一件事實就是:錢做為立身之本,患者會試圖不讓你明白它何以威脅到他的地位。
而這與作為他人之物的目的本身就是矛盾,也是患者為確保你能受掌控必須確定的事。自戀者還有很特殊的技能是:情緒亦具有可操縱性,什麼樣的場合「表演」出什麼樣的情緒能為自己謀求最大利益是可以衡量的,如果我哭可以讓當下的人既會安慰患者,更讓被剝削的一方因為「知情差」遭到眾人唾罵指責,哭就是唯一利多並會被選擇的手段 。
模仿一個角色到很稱職的程度就是為了讓你拜倒臣服,自然要走就不是簡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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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謀論
是這樣的,這世界上既然有常人,就會有非常人的存在。
對有些受害者來說,父母一詞等同於指令,這樣的狗哨吹起,即使不是來自施虐者本身,還是會引起這些人的創傷壓力反應,台灣社會比起對岸中國,對於自戀型人格的闡述跟內容並沒有這麼普及,這社會依然存在不少比例的人覺得這些聲音是危言聳聽。
也就是大家並不願意相信社會有這般人的存在,並不喜歡來自生活外的認知鬆動。
去相信自己沒有受到傷害虐待是因為其短期可以減輕自己受創後的壓力反應,然而這在一些貪多而不知足的人眼中就是好拿捏、好欺負,因為施加在你身上的不合理行徑,沒有人願意去告訴他其實這不是健康關係裡你應該承受的,更甚於成為幫兇結構。
過度內省通常也是為了關係能再進一點點,而患者都是只有假裝自己在付出的。
外部顯化
這是說給倖存者聽的,你其實應該遠離那些跟著患者試圖竄改你認知的人群。
其實你的高敏感、高同理心都是在生存模式之下被逼出來的特質,過去有段時間社會很標榜這樣特質的稀罕珍貴,你之所以覺得這些渾然天成,是更有可能是認知變造後的結果,打從你對關係的有意識開始,對方只有不斷的去製造新的混亂讓你獨自解決。
你的良善是對的,但是沒有人告訴過你良善不應該給了一些負心之人。
受害者在社群貼文的時候,我看描述的經驗幾乎確定文字都有受操縱的痕跡,就是遇到了問題依然把對方視為關係中的優先,促成他人的檢視和放大,好似說從自己身上找到了原因,就會少點指責和挑剔,被一無所知的眾人指出問題才能讓你在關係裡感到安全。
這就是對方試圖加諸於你的作為跟問題顯化到外界了,並且這一次還不是他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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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倖存者必須知道的,就是「只有你離開患者,從來就沒有他離開你」這回事
有些倖存者會在網上集結分享到:
「不要告訴自戀者任何關於你的資訊」
自戀者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有一個控制的目的,比方說世道中我們會認為親密關係都是安全的、毫無保留的,《變形記》當中的梁佳銘,他就是妥妥受到自戀型虐待卻沒有人願意保護他的真實例子,他的親人是塑造他去「攻擊長者看不慣的社會」的武器。
照料者的餵養只是讓他有燃料去表現出施虐者想要的樣子,並以此去勾起他的罪惡感。
這就是「既要又要還要」,明明是自己對利益的貪戀不足,想要孩子替自己達成目的,掌控他的一切並把人的情緒逼瘋,再站在道德高點指責弱小,節目中你會發覺都是自戀型至親在升級事態,施虐者都是相當把握社會觀感下有你做不到的事才這麼肆無忌憚。
停止你一次又一次的給予機會,因為每一次能傷害你時,患者可從沒失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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