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Victor把我升上副理那天起,我便著手招聘自己的主管助理。
堆積如山的履歷,面試一場接一場,但當Gary推門走進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選拔已經結束。
23歲,剛從我母校經濟系畢業,身上還帶著校園精英的銳氣,卻又混著剛踏進社會的青澀。175不高不矮,深藍西裝剪裁得剛好,把運動員般結實的肩背與窄腰勾勒得恰到好處。
我問:「你對『特助』這個職位有什麼理解?」
他沒有一絲猶豫,聲音低沉而乾脆:「主管的資訊中樞。我的責任,是讓主管的注意力永遠放在需要決策的地方,其他瑣碎全部由我處理完善。」
我當場決定錄取。
跟他共事沒三個月,我就預料可能會出事。他完全證明了自己是完美的齒輪。會議重點標記得像教科書,不用我開口要的報告,總會靜靜自動擺在桌上。
我們每天相處超過10小時,女主管和男助理合作無間的工作快感,反而成了最危險的催化劑。
平常,我還是專業犀利的副理,他是恭敬有禮的特助。
但當他傾身過來調整我的筆電、當他的襯衫袖口捲起露出手臂筋絡、當他低頭批註文件時脖頸的線條就在我眼前晃動…… 空氣裡總會多出不該有的溫度。
慾望是會彼此加溫的。
平常和Victor的親密遊戲充滿權力張力,太耗神太需要算計。我當下的狀態,正亟需一種乾淨、年輕、純粹的釋放—— 不需要心機、不需要等價,只要能把腦袋裡的數字和壓力暫時清空。
那天是一件新品開發案的最後衝刺,我們連續工作十四個小時以上。
夜已深,大樓其他樓層早早熄燈,只剩我們的加班燈還亮著,柔和得像燭光。
最後的方案完美收尾,我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長長吐出一口氣。
「做得很好,Gary。」我閉著眼睛,聲音有些啞。
「謝謝副理,這case一定會讓大家刮目相看!」他的聲音同樣帶著疲憊後的滿足。
當他倒水給我時,他突然停住了。辦公室瞬間安靜到只剩空調的低鳴,和我們兩個逐漸加快的心跳。
他解開領口第一顆釦子,假裝只是要解開領帶,襯衫領子微微敞開,露出鎖骨的線條。
我沒說話,只是用迷離的眼神示意他。這是我學生時代就慣用的有效手法:不用發號施令,就能創造「可放心進一步」的氛圍。
Gary沒讓我等太久。雙手輕輕落在我的肩膀上,先是純粹的按摩試探。
我舒服得閉上眼睛低吟,整個人往後向他靠去,這暗示夠明顯了。
他的雙手終於滑過我的鎖骨,開始往胸部下探。
我明顯舒服地呻吟,下一秒,他的唇覆上我的唇瓣。
這個吻充滿對禁果的貪婪,不像Victor那樣老練算計,只有純粹的衝動與饑渴。
我們邊吻邊退到辦公桌角落,這裡即便有人進來也是視覺死角,我的套裝和他的白襯衫全數解開。他把我壓在辦公桌上,從後面進來的那一刻,我們兩個同時發出如釋重負的低喘。
他年輕,力道大,節奏又急又狠,。
「副理……妳...好美...好緊……」他在我耳邊喘,聲音啞啞的,「妳知道...我平常忍得好痛苦…」
我咬著唇,回頭嫵媚看著他:「你這壞助理…現在征服主管…喜歡嗎....用力..再用力點…...幹死我…從後面....幹死你的Linda姊…」
他整個人更加興奮,抱緊我的腰,高潮時撞得又深又重。
結束後,我們衣衫不整地喘息著。他幫我把裙子拉好,我幫他扣上襯衫鈕扣。
Gary眼神裡還殘留一點餘韻,嘴角浮起一抹只有我們才懂的壞笑。
此後,Gary成為更有默契的「貼身助理」,我們一起完成更多棘手大案,讓Victor更受高層重視,幾乎每個部門都對我們的效率略有耳聞。而深夜辦公室的逃生間、茶水間、會議室,也成為了我們彼此釋放壓力的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