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AI大未來》上半部回顧:全球賽局與技術範式轉移
一、 AI 定位之轉變:從「工具」邁向「代理」
當前 AI 處於從預測式 AI 轉向生成式 AI 的關鍵期。其角色已從輔助人類的「副駕駛」(Copilot)模式,進化為能自主執行事務的「AI 代理人」(AI Agent)。
- 技術指標:隨著 MCP(Model Context Protocol,模型上下文協定) 的發展,AI 將能無縫串聯各項外部數據與工具,開啟**「零點擊時代」(Zero-Click Era)**。
補充說明:所謂「零點擊時代」,意指使用者不再需要親自開啟各種 App 或網頁操作,AI 會直接在後端完成所有任務分配與資訊彙整。
- 優先產業:發展將會先在電商、自動駕駛(如無人計程車)以及醫療診斷中開始。儘管相關倫理與法律框架尚未完善,但「AI 療癒」與「心理陪伴」展現出的巨大商業潛力,也反映了現代人對情緒價值的渴求。
二、 地緣政治與資本的雙重擠壓:美中冷戰下的主權挑戰
AI 發展正呈現高度的「資本壟斷」特徵,目前核心技術集中於美國科技巨頭(Magnificent 7)。
- 0 到 1 vs. 1 到 10:
- 美國模式:擅長從 0 到 1 的破壞性創新,掌控演算法與底層架構。
- 中國模式:憑藉人口紅利與計畫經濟,在「從 1 到 10」的商業規模化與應用有著強大優勢。
- DeepSeek 的警示意義:近期中國 DeepSeek 的發展,為美國敲響了警鐘。這顯示出若過度依賴資本堆疊與算力競賽,而忽視演算法的效率優化(Efficiency Optimization),將導致技術路徑的單一化。
- 主權 AI(Sovereign AI)的興起:在美中兩強對峙下,各國意識到資料與文化主權的重要性。台灣在此框架下,除了確保台積電在硬體端的絕對領先,更需思考如何在缺乏大規模資本與數據的劣勢中,尋找切入點。
三、 存在主義式的隱憂:排擠效應與人文價值
隨著 AI 進入零點擊時代,效率極大化可能產生對「人類創作者」的排擠。當 AI 能快速生成並執行絕大多數的事務,人類在生產鏈中的角色將面臨被邊緣化的風險。這不只是經濟問題,更是關於「何謂人類價值」的深刻叩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