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假與半睡半醒〉2026-02-21
年假這幾天大多都是晚睡早起,一早出門搭車與各式各樣許久未見的人會面聚餐,晚上回家寫完文章後,就像好不容易拿回時間控制權後的賭氣,不做什麼地熬到深夜。
回來,卻又還沒回神
從睡夢中清醒過來需要時間。年假結束返回平時的住處,雖然下午兩點就抵達,卻也沒辦法立即找回日常生活的節奏。習慣的店家還沒開張,身體也因為一大早的舟車勞頓而感到昏沉。把一些需要處理的行政事務處理完畢,恍惚之間,又已經夜裡。
三月初要參加一場半馬,幾個月前信誓旦旦自己能夠有所突破。因為寒假營隊、因為感冒也因為過年,二月份的作息不穩定,休息與訓練都有所不足。幾乎沒有一天達到八小時的睡眠之外,也無法完全照理想的方式規劃和實踐跑步課表。
雖然和過去的比賽成績相比,我依然相信這次完賽會有所進步。但訓練較不穩定的幾週下來,內心無法感到踏實。預計明天完成賽前減量期的最後一個長跑訓練,但若是沒辦法早點睡、早點醒的話,就更難找到一天之中塞入這項訓練的時間了。
幾週裡面,搭車的時間、活動的時間、聚餐的時間,種種與社會交錯的時間攪動了看似穩定的一切,讓意識從理想的實踐計劃漂浮了起來。今天能準時上床休息嗎?希望如此,但又懷疑不行。
先動起來,然後逐漸清醒
下午疲憊地睡了午覺,被手錶上的「睡眠教練」囉嗦這樣的小睡會干擾夜間的睡眠節奏。同樣的問題說過很多次,但我頑冥不靈,總在「不完美的時間」要求休息。如果夜裡因此輾轉反側,好像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其實從年末甚至更早的時候,就陸陸續續在規劃今年的行程和新的工作計劃。但轉眼已經快要三月,很多需要和別人溝通、協作的事情都還處於「邊走邊看」的狀態。如同睡眠時間,難以固定。
就像明明已經坐在熟悉的書桌,用幾年來相同的姿勢在鍵盤上打字,卻依然有一種模糊朦朧的感覺。我想起極地超馬選手陳彥博在訪談裡提到過的經歷:在參加那些連續數日的比賽時,往往天還沒亮就必須上路。等到他清醒過來時,常常發現自己已經跑了一陣子。
新的週期馬上就要開始了,無論是具體的身體運動,或者工作上的準備和討論,我想還是快點讓自己先動起來吧。或許就像極地超馬一樣,不是待在睡袋裡等清醒才匆匆上路,而是先換上鞋、穿好衣服。上路之後,清醒才會在動態的身體中逐漸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