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從哪裡講起,因為每一個點都好痛,不想揭開傷疤講,可以討論的議題太多了,逛一篇打字就可以聊一次以上的諮商。
但好幸好的是,我的諮商關係很安全,可以讓我好好的講跟思考,不會被評論。
第一件是前幾天的文章,第二個是國小印象深刻的同學,第三個是我看到一個影片,那個人說這件事對她來說很重要會形塑到她的價值觀。
其實全部都扣在一起的。國小那個我有打成文字,放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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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忘不了國小的其中一個男生,倒不是愛情,而是我在他身上所做的事,那會勾起以前的我長成什麼樣子,心中對他感到很抱歉因為很失禮。
長大之後我積極約束自己不去做失控的事情,於是丟臉事蹟大幅下降,但換來的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回憶。
記得那個男生似乎跟我的女生朋友交往過,但彼此分手,我在畢業典禮那天畫了漫畫,放在他椅子上,大意是說他始亂終棄。但是哪裡來的始亂終棄呢,別人的事又不是我的事,事情的真相已經不了了之,但我一直清楚記得這個畫面,揮之不去,對他真的很抱歉但我們已經並不是會聯絡的關係。
跟國小老師聯繫上了,也勾起了我國小的回憶,我以前是個很~活潑跟聒噪的人,熱愛八卦,大吼大叫,跟男生玩在一起。但在成長的過程中慢慢收斂,我也不會大聲喧嘩或大聲唱歌,只在很偶爾激動時會講話大聲一點,但真的很偶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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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鞭策自己在外人眼中看起來是好的,其實更底層是想獲得父母的認可,從很小的時候就一直學習,但始終好像無法達到。但我還是一直對在外面呈現的樣子嚴格,尤其是人際關係。
我提到一件事情,以前收到人稱讚時不能開心的說謝謝,而是要自謙自己還有需要加強的地方,於是在國小,端給客人水果時,客人說我很乖,還端水果給他吃,我說沒有啦是我們吃剩的。這件事我一直印象很深刻,我總是學習大人的行為,想要變成大人的樣子,但沒想到物極必反。我很想被看見,於是在班級舞蹈排成一排時總是要站偏一點點讓自己與眾不同才能被看到,扮演話劇時想要當公主。這已經成為我的肌肉反應。
我想把自己放大但又學習縮小,我心中總有嚴厲的聲音迴盪,告訴我處事準則,我是否能開始覺察它的存在,開始思考它的合理性,就像我覺察情緒一樣。但一部分又不想那麼理性,有時狀態會波動那就動一動,順應想法遊蕩,但適度收回,要慢慢放手而不是一直緊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