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打,至少我能紓壓,他也能暫時安份。」
面對身分為父母的家暴相對人,初次見面,有時就是會出現這樣的語言。一片乾涸、蟄伏蛇蠍的沙漠在我與父母中間鋪展開來。

猶如沙漠的山稜 日期:2023/2/26 地點:東巒大山稜線
「孩子沒被打到送醫?那表示這位父/母還沒憤怒到失去理智。」看著眼前的父母,督導曾回應我的話,飄過耳邊。
就兒童福利觀點,這樣的說法超沒銅鋰鋅,在孩子還沒有能力自己茁壯、釐清局面與減少自責之前,如此說法也稍嫌殘忍,但對管教過當而成了相對人的父母來說,這至關重要──即使口口聲聲說放棄教養、對孩子失望,舉起棍子、大吼大罵或祭出重大懲罰的那刻,他依然相信,自己應該要負起責任顧孩子、讓孩子長成某個社會期待的樣子,而不只是癱軟在旁什麼都不做。
「你已經很辛苦在當爸爸/媽媽了,但這並不是你想要的生活。」看著這麼用力在當父母的他,好苦,落淚又轉成嘲弄,硬起來才能在地獄存活。直接告訴他沙漠另一邊、長途跋涉後將有綠洲是沒有用的,因為他已經在此生活多年,而我,目前只是每周一小時前來的外人,這些關係的測試,合情合理。如果我沒法先穿越沙漠,跟他在貧瘠的地獄待一陣子,他沒有理由相信我有足夠的誠意與能耐,跟著他一起走去可能有綠洲的彼端,並且存活,但這條路要多久?看人,還好,合作單位有得是時數,也有得是理解這樣漫漫長路的個管,讓綿延的desert在中間得以伴行,每次、多次,好多好多的s加入其中,成為desserts 。
圖文符不符
找仁郁女神督導安置兒少議題後,沙漠的比喻時常來到耳邊,這篇文,成了兩位督導在我心中的交集。配圖找了許久,相簿搜尋desert找到這張,想起那年巒安堂伊巴厚童話世界嘆息灣,就是在這天缺水。
隊伍在人員狀況下,比預期的慢了許多許多,童話世界只好隔天再推進。大家身上約略剩下行進水,晚上吃個乾糧隔天去童話世界喝到飽其實沒差,奕宏還是希望大家喝飽,看了看可樂可樂安山周遭的谷線決定去探水源,險,但約定好回程時間和無線電通聯後,大家還是讓奕宏去了,分工搭帳和清點水資源。晚上七點快腳的奕宏確實帶回滿滿的˙水,說是遇到許多的看天池,甚至還可以挑選水質!還看到四支鹿角,於是,當天的營地被Benson命名為「四角營地」。
不過如果再一次,只怕還是有機會作出寧可缺水的決策,畢竟,全隊就奕宏一個有能力兩小時往返彼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