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諮商,談到了職場霸凌。
我說出了前公司那些不合理的制度、模糊的界線,
以及我在那段時間承受的委屈與壓迫。
有人莫名其妙地追求我,
卻選擇了我最討厭、最沒有尊重的方式。
也有人觀察了三個月才靠近,
一切看起來像曖昧、像試探、像慢慢靠攏,
最後卻告訴我——他有喜歡的人。
那一刻我才明白,
我不過是他過渡期的一部分。
所有的事情交疊在一起,
讓我在那間公司裡,身心靈一步一步崩潰。
所以我離開了。
不只是離開一個職場,
而是離開一整個讓我深深厭惡的人、事、與環境。
諮商師問我,離開之後的感覺是什麼。
我沒有猶豫。
我說,是開心。
不是因為贏了什麼,
而是終於不用再為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痛苦,也不用再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