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八事件是發生在70多年前的一場悲劇。
他是歷史,但他不只是過去的一個故事,是奠定至今社會樣貌的重要根基。
「查緝私菸造成警民衝突」是十多年前的我在歷史課本裡面學到的,直到二十三歲那一年,意外的在小南門附近遊蕩經過了二二八紀念館。
實際上的二二八事件並不是1947年2月28日那天,只是發生了一起私菸而造成警民衝突死了一個人這麼的單純,他是一系列爆發的族群衝突:受日本殖民過的在台人民以及從中國大陸來台的移民和軍隊。
回溯那段歷史,我們可以知道確實有那麼一群人張開雙手迎接中華民國軍隊進到台灣,作為被日本殖民的台灣人,對於「終於不用是次等公民」的天真期盼不需要多久就瓦解了。
權力使人腐化,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
你有看過權力怎麼使人腐化嗎?或許很少,但那完全是因為我們走向民主化的社會,走向權力分立、互相制衡的社會。當你回頭看看二二八事件,這完全是一個教會我們「何謂權力使人腐化」的標準範本。
一群中國大陸來的移民獲得了新的資源,這片土地上有別於老家的現代化建設,而他們,正是所謂的統治階級。掠奪,就是解答。
無所謂這些中華民國軍並沒有在台的台灣人受更多教育,他們有的是權力,權力讓一群人不需要以能力服眾,就能支配所有台灣島上的一切。
原本期待不要再是次等公民的台灣人呢?他們不該失望嗎?
走進紀念館,是滿滿的資料和書信,上面有許多的文字還有受難者的資料。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這不是一場偶然的衝突,更是對菁英進行毀滅式的結構性屠殺。
地方仕紳為了解決那一起「查緝私菸造成一死」引發的民怨,在各地組成了許多試圖與執政者溝通的管道,國民黨政府給的答案就是:不用溝通。
陳儀宣布戒嚴,開始清鄉。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這句話在今天常被用來嘲諷無能的主政者與上司,但我們可以發現,這句話存在表示這個現象仍舊存在。
至今,會把「二二八都過這麼久了還拿出來說幹嘛」掛在嘴邊的人,就是那群解決不了歷史傷害,想解決時刻警惕並提出過去的人,過去千百年的獨裁者也都是這樣的。
然而,那個時代真正導致民怨四起的,是政治壟斷、腐敗與弊端、經濟蕭條、族群矛盾與文化隔閡。而陳儀的作為告訴我們,他不打算處理這些根源問題,他的解決方案很簡單——直接解決那些敢於發聲的人。
如此雷同對吧?
悲劇背後的權力壓迫與角力,反映出社會制度的缺陷,了解歷史能幫助我們理解今日的政治、社會現象,因為過去的創傷往往以不同形式延續直到現在。
這段歷史不會只是某些受害者家屬的記憶,也不該只是一個受難人數的數據,我們作為認同這片國土的台灣人,有義務為此記憶,當我們遺忘,就鄧於再次抹殺這些人事和背景的存在。
必須有人記得,而且是每一個人。
這是集體社會的事,如果你選擇無視,就可能成為下一個沉默的共犯。不僅僅關於殺戮或死亡,他關於我們人民對於未來社會的展望和期待,記得是為了不要重蹈覆轍、嚴肅看待是壁面為下一次的暴力和壓迫鋪路。
如果你是一個支持遺忘、抹去記憶、渴望封鎖言論的人,那是極權的作法。
記憶是動態的,需要我們不斷的重複、書寫、發聲,只有每個人記得才不會產生被扭曲的歷史、才不會讓真相被特定的掌權者左右。記憶是一種反抗,唯有記得,我們才能真正走向和解與自由。
不只為紀念死者,更為保護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