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傳統心理學中,我們談論「自我(Self)」的追尋、建構與實現。但在 MCT(心智混沌理論) 的物理視角下,所謂的「自我發展」,其實是一場徹頭徹尾的**「r 值流浪記」**。
我們一生都在尋找宿主。我們的 r 值(沾黏係數)就像無處安放的強力膠,隨著時間軸的推移,從一個物體轉移到另一個物體上。我們以為那是「成長」,其實那只是**「轉移陣地」**。以下是人類一生的 r 值軌跡,一部關於我們如何被沾黏定義的歷史:
第一樂章:生理硬體沾黏期(0-3歲)
「感覺即是我」
在這個階段,大腦的 DMN(預設模式網絡)尚未成熟,SN(顯著性網絡) 主宰一切。
嬰兒的世界是純粹的物理訊號。r 值緊緊鎖定在**「生存感測器」**上。
- 餓就是我,痛就是我,哭就是我。
- 身體的邊界就是自我的邊界。
這是一種原初的混沌。沒有客體,只有強烈的生理反應。任何一個生理需求未被滿足(高熵輸入),都會因為 r 值的直接鎖定,引發全身性的崩潰(大哭)。
第二樂章:家庭父母沾黏期(3-6歲)
「視線即是我」
隨著認知功能的萌芽,r 值開始向外延伸,尋找第一個穩定的宿主——主要照顧者(通常是母親)。
這是一種共生性沾黏。
- 媽媽笑,就是我好;媽媽生氣,就是我壞。
- 父母的眼神,成為了定義「自我」的第一面鏡子。
此時的 r 值極度依賴外部輸入。如果父母的情緒不穩定(輸入端熵值過高),孩子的 r 值就會被迫調高,形成早期的焦慮迴路,為日後的「討好型人格」或「焦慮型依附」埋下伏筆。
第三樂章:r 值外包與投射期(6-25歲)
「鏡像即是我」
進入學校與青春期,r值發生了大規模的**「外包(Outsourcing)」**。家庭容器已無法容納膨脹的腦熵,我們開始將 r 值投射到更廣闊的社會網絡中。
- 6-12歲(師長): 老師的評價成為金科玉律。紅筆打的勾與叉,直接決定了自我的價值。
- 12-18歲(同儕): r 值進入劇烈震盪期。我們極度恐懼被群體排擠,別人的眼光成為了最高的審判庭。
- 18-25歲(異性): 沾黏達到情感的高峰。我們試圖在另一個個體身上尋找完整的自我,將巨大的 r 值灌注於戀愛關係中。失戀之所以痛苦,是因為 r 值瞬間失去了宿主,導致系統空轉過熱。
第四樂章:r 值固化與擴張期(25-60歲)
「成就即是我」
進入成年期,社會化的過程完成,DMN 的結構趨於穩定(或僵化)。此時的 r 值不再隨意飄蕩,而是開始固化在特定的社會標籤上。
- 社會標籤: 工作職稱、薪資單、社會地位。我們告訴自己:「我是經理」、「我是成功人士」。
- 代理沾黏(Proxy Stickiness): 這是此階段最危險的特徵。我們將 r 值延伸到**「子女」**身上。孩子考一百分 => 我很成功。孩子不聽話 => 我很失敗。這是一種擴張性的自我,我們把身邊的人事物都納入了自己的 r 值半徑內,任何一點風吹草動(熵增),都會引發巨大的心理動盪。
第五樂章:r 值內捲期(60歲-死亡)
「痛苦即是我」
這是一個悲劇性的閉環。隨著退休(失去社會標籤)、子女獨立(失去代理宿主)、配偶離世(失去情感宿主),r 值被迫從外部世界撤退。
它無處可去,只能**「內捲(Involution)」**回到這具正在衰敗的肉體上。
- 身體的病痛、器官的衰竭,成為了 r 值最後的抓手。
- 許多老人變得固執、反覆訴說這裡痛那裡痛,因為那是他們僅存的「存在感」。
- 這一刻,我們彷彿回到了 0-3 歲的狀態,只是這一次,沒有了成長的希望,只有走向熱寂(Heat Death)的必然。
結論:跳出輪迴
這部沾黏史揭示了一個殘酷的真相:如果不進行 MCT 的訓練,我們的一生,不過是一場**「更換牢籠」**的過程。
真正的解脫,不是尋找下一個更完美的宿主(更好的伴侶、更高的職位、更孝順的孩子),而是直接針對核心參數進行操作——3s協議的Veto(否決)。
只有當你學會將 r 值降低,切斷這條沾黏的鎖鏈,你才能從這場身不由己的流浪中醒來,成為那個**「觀察一切,卻不屬於一切」**的覺醒者。3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