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最疼愛的報務士麼〉來到第三回,先交代時間軸背景。已經到了1999.12月中,我沒有順利從兵訓考過士官班入學考,忐忑緊張回到了部隊。送訓沒有拿到證書,回到連上,基本上就是黑了。我是被視為退訓,連長都在晚點名公開問我是不是被退訓。
我是實話實說,在一兩百人面前回答:士訓入學考沒過。有沒有被刁難,或被針對,我沒有特別感覺。畢竟都已經是可憐蟲,蛆蛆見到習以為常,再糟還能糟去哪。第二個男朋友他曾跟我說海軍報務訓沒過的,會成為吊在船艦外擦油漆,很苦的職務,他應該是認識不止一個,跟他提過報務訓多艱難,才訝異著當年我怎麼撐過去成為報務士的。雖然這條路崎嶇坎坷,我覺得我有把握住每一次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