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談「民貴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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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提到孟子的話: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怎麼樣才是「民為貴」?

民為貴,是指人民最值得尊重的本質,就是人民的人格是平等的,人民的人格是要尊重的,人民的人格是自主的。說白一點,人民的每一張選票,彼此都是平等的,人民的選擇是要尊重的,人民的選舉權都是自主的。那才是民為貴。

孟子說的是「民為貴」,而不是「人為貴」。民為貴,是相對於君來說;而人為貴,則是相對於禽獸來說。這兩個概念,是不一樣的。

既然是民為貴,當國君去到君不君時,人民生活水深火熱,經濟拮据,難以為生,而且危及社稷的話;那麼,民可以怎麼辦?孟子說:「諸侯危社稷,則變置。」變置,就是變換舊君,安置新君。這也就是孟子說的「君有大過則諫,反覆之而不聽,則易位」。

以孟子的前進思想,若諸侯危及社稷,則可變置君位;不但如此,倘若人民每年都依時依禮來祭祀社稷之神,克盡人民的責任,但結果還是旱災水患連年,那表示是社稷之神的失職,這也可以把社稷之神變置。社稷之神都尚且可以被變置,何況是人君呢?

很可惜,這一切一切的民主願望,至今都無法實現。為什麼?因為沒有落實憲法的制度化、恆常化、公開化、普及化;即使說有憲法,都只是執權者的小數人決定而已。

要改變這種政治生態?儒家的治道,是有助推動當今的民主制度的實現的,起碼都能鼓起一種民主思潮,因為儒家是以人性主導政治,這才是「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的現代意義!

(寫於2022年2月8日)
(註)社稷:社為土神,稷為穀神,民以食為天,國以民為本,建國首在立社稷之神,故以社稷引伸為國家之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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