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論 [第二章]:
一
從《德經》第一章到第二章,老子的論述方式已經躍然紙上:似是而非的類比。
首章開篇談做人的德行和品格,中途却用類比「推出」和諧社會需要「大丈夫」或「前識者」的沉默——美其名曰「智慧」。本章 (第二章) 則從一些他認為正確的「自然現象」出發,中途用類比「推出」侯王 (統治者) 應有的統治手段。
二
為什麼兩千多年來,一個又一個的學者澈底誤讀老子的文本?
兩個主要原因:
一:對老子的盲目崇拜及對道家思想先入為主而產生的偏見(或許受了莊子的影響或誤導!),因此在他們的詮釋過程中總是想當然地往一個「自然主義」的方向傾斜。
二:這些學者都犯了時代誤植 (anachronism) 謬誤。由於老子缺乏定義概念,對所用技術性語詞一貫不予說明,後來者便只能按己意猜測。然而他們的猜測的依據卻是老子用語後來衍生出來的引申義。譬如「貴」後來的引申義有高尚之意,但商周時期的「貴」字原義卻與土地有關;「賤」後來的引申義有低下之意,但商周時期的「賤」字原義卻與兵戈有關。於是那些學者將老子的貶「貴」崇「賤」理解為謙虛內斂的美好思想,殊不知老子實在是對統治者建義:切勿貪圖崇高的聲譽,應以兵伐和佔領土地為手段。
《德經》第二章是老子的詭道的延續——對統治權力和手段的獻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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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