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到「紅鼻子醫生」寄來的賀年明信片。看著明信片上的插畫,心靈的溫度在這波寒流之下頓時升溫,胸口暖烘烘的,像是打開了一個暖暖包貼在心上。
自從2024年看完《讓幸福流進來的賺錢框架》(原文書名:Good Money)之後,生性小氣的我,在拜拜時從不投香油錢,臺灣或日本天災時也從不捐款,居然動念嚐試進行一個年度捐助行動方案。
雖說是「行動」方案,但一開始腦袋裡卻沒有一個標準要採取什麼樣的「行動」。只覺得好像應該用「錢」這個東西,去做些什麼事而已。想著想著,於是就從自身會接觸的環境和事物,去觀察想要怎麼做社會捐助。
首先,在捷運通勤時,你會看到很多在捷運出口人行道上的「求助型販售者」。舉凡行動不便的輪椅人士拿著衛生紙、抹布、香蕉(在板橋車站)販售,單親媽媽的烤地瓜,亦或是無家者的《大誌雜誌》。他們都是藉由販售民生必須品或是文青出版品,讓人們掏出錢購買,以求溫飽。
人行道上還有另一個族群是拿著宣傳板的年青人,先開口說「我們不是在賣東西」,試圖欄著你說明一個理念。或許是人道關懷,或許是國際救援,又或許是幫助弱勢。希望你可以定期定額捐助他們所販售的理念。
第二種鼓吹人們掏錢的模式,便是近十年蓬勃發展的自媒體創作者圈,諸如YouTube、FB、抖音、IG、Podcast裡,以聲音和影像的方式販售知識性或歡愉性的文化內容,進而販售理念的做法,舉凡「請喝一杯咖啡」、「訂閱頻道」、「小額定期定額」、「購買週邊」等等。
第三種方式的定義比較模糊一點,表像上看起來不像是求助者,而是透過一種善念善行的方式,組織理念相同的助人者,用販售商品或提供服務的方式,讓社會大眾購買之後,間接地幫助到需要幫助的人。諸如身心靈療癒市集、ESG永續市集等,都是這樣的範疇。而我家隊友週週去三重新莊交界的跳蚤市場買一些生活雜物,依他的說詞也算是一種捐助行為。
2025年的捐助行動方案中,我在以上三種模式分別做了一些嚐試。
在街頭,我買了無家者的《大誌雜誌》、輪椅人士的香蕉、自彈自唱街頭藝人的半小時歌聲,合計450元。在市集,我買了「土地工工茶樹純露」,還有忘記什麼非營利團體的自製零錢包,合計980元。
支持善行理念的非營利組織則是選了「紅鼻子醫生」的周邊商品和捐助「攸惜關懷協會」(由林立青主導),合計1,239元。
獨立媒體的部分,選了經常收聽podcast節目的《報導者》,以小額贊助、參加晚會及購買周邊等不同方式支持他們向社會大眾散播正向、正確、正名訊息的理念,合計2,300元。
除了以上的行動方案之外,還有自創的「三本書計畫」。也就是買三本書送給適合進行閱讀推廣的單位如圖書館及學校,書本包括繪本創作者Gayo的《自信要去哪裡找?》和「報導者」出版的《我的14歲》,合計1,941元。
原本設定2025年的Good Money是3,000元,沒想到慢慢地滾動式調整之後,居然合計是6,910元,比原先設定的KPI多了2.3倍。只能說,我好像也不是那麼小氣吧?!
至於新的一年要怎麼執行「Good Money」行動方案呢?建議大家可以聽一聽podcast《不痛不癢的人生-生命樹練習》,找出自己生而為人的使命。
2026年,我個人的一己之力除了想要延續「三本書計畫」之外,暫時先構思了二個方案,而這二個方案還有涉及到其他的人,凡是扯到別人的事,或多或少都有點難度,能不能執行,那就看看這樣的信念,會不會有支持的力量。
其一,我先稱它為「Moms’ Talk」。文字取自於men’s talk,轉換為Moms’ Talk的原因在前述的podcast節目中後半段有陳述。希望能藉由自身的家庭經驗,讓媽媽們面對教養難題時,找出屬於自家適合的解方。方式很簡單,就是找至多4位媽媽們,一起邊吃飯邊聊天,透過聊天產生療癒的功能。
其二,我訂名為「柑你啥事?」親子工作坊。「柑」的意思是指新北市樹林「柑園」地區。身為柑園媳婦,多年前曾經在柑園國小執行過假日英語閱讀推廣服務之後,一直想再來策劃一個以「柑園」為主體,而且有趣味性的社會服務模式。
那麼為什麼要稱為「柑你啥事?」呢?主要是臺灣爸媽在教條式的教養過程中,青少年多以「干你啥事!」的態度面對之,造成許多家庭衝突。另外,也看到臺灣社會充斥著太多「成功案例」的演講分享,但所謂的「成功」,到底是由誰訂義?
於是,我想找找在柑園長大的青年,原則以三人為一組,透過校園分享和工作坊的模式,闡述自己在「不山不市」資源相對不足的地區長大之後,發展成自己想要的模樣以及自己定義的人生道路。
我回過頭來看著「紅鼻子醫生」寄來的賀年明信片,默默地對它說:抱歉,今年不會捐錢給你們,但若未來有機會培訓成為志工,我一定會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