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卷宗》—一.不該出現的住戶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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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薇走回自己的座位。

座位配置一如往常——她居中,前方兩側各三個位置,共六席。

目前坐了五個人。

她站在桌前,視線落在螢幕上,語氣淡淡地開口:

「失蹤案,目前進度?」

幾道目光同時轉過來。

其中一人幾乎是反射性地站起來。

俐落的短髮,帶著點學生氣;身高剛過一百五十公分,寬大的西裝穿在她身上,略顯不合身,像是硬撐出來的正式。

「報告分隊長!」

她語速極快,條理卻很清楚。

「目前共接獲十起失蹤通報,已完成六起初步清查。其中兩起已尋獲並結案,三起已有線索持續追蹤,一起仍無明確進展。」

她一口氣說完,站得筆直,眼神亮亮的,像是在等評分。

「嗯,很好,謝謝,小路。」

楚薇點了點頭,語氣簡單俐落。

「今天新增第十一起失蹤案,先以這案優先處理。」

話一出,辦公室裡的氣氛微微一變。

原本既定的節奏被打斷,但沒有人開口抱怨。

楚薇已經翻開資料。

「失蹤人——賀鈞霆。」

她一邊看,一邊念。

「母親報案,已兩日無法聯繫,電話持續關機。依家屬說法,當事人從小至今都有每日回報行蹤的習慣。」

一名坐在側邊的男警舉了手,嘴裡還嚼著口香糖。

「幾歲?」

「三十四。」

楚薇頭也沒抬,直接回答。

空氣安靜了一瞬。

接著,有人低頭,有人掩嘴,幾聲壓抑不住的笑意在辦公室裡擴散開來。

楚薇沒有理會。

她翻到下一頁。

「母親表示,當事人平日生活單純,幾乎都在公司加班。」

她停了一下。

「但手機定位顯示——」

她抬起頭。

「最近兩天的位置,都在我們隔壁那條街。」

這句話一落。

有人立刻坐直了。

也有人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空氣裡,多了一點心照不宣的味道。

楚薇闔上資料。

語氣恢復成指令。

「今天以這案為主。」

「立誠、小路,你們去公司,確認出勤與人際關係。」

「志勳跟我,去那條街。」

她沒有說地點名稱。

但大家都知道是什麼地方。

「若蘭、國華,原本的失蹤案繼續跟進。」

——

「以上。」

——

沒有人拖泥帶水。

椅子移動的聲音接連響起,資料被翻開、鍵盤敲擊聲此起彼落。

整個空間瞬間運轉起來。

楚薇站在原地,沒有馬上動。

她的視線落在桌上的螢幕。

畫面還停在剛剛那份失蹤資料。

楚薇站在原地,沒有立刻行動。

她的視線仍停在桌上的螢幕,畫面卡在剛才那份失蹤資料上。

這時,那位剛才嚼著口香糖、開口問年齡的男子走了過來。

「這麼快就拿到手機定位,大人物啊?」

語氣帶著點揶揄。

「嗯,秘書長的兒子。」

楚薇回答得很直接,沒有隱瞞。

她向來如此——工作上不玩心眼,不藏資訊。至於別人怎麼想,她並不在意。

「咻——」

男子吹了聲口哨,像是在消化這個訊息,轉身就要離開。

「志勳,等一下。」

他停下腳步,皺著眉回頭。

下一秒,楚薇已經站在他面前,距離近到讓人不自在。

她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看著他。

凌亂的油髮、泛黃的衣領,還有外套上若有似無的麵包屑。

「幹……幹嘛啦。」

志勳被盯得有點不自在,臉開始發紅。

楚薇依舊沒說話。

然後——微微前傾。

她靠近他的肩頭,輕輕聞了一下。

志勳整個人僵住。

「嗯。」

楚薇退開一點,語氣平淡。

「戒菸兩個月了吧。」

她看著他。

「精神狀況還行嗎?會影響出勤嗎?」

志勳愣了一秒,隨即像是被戳破什麼似的,臉更紅了,立刻轉頭。

「不會啦!」

聲音比平常大了一點。

辦公室裡有人忍不住低笑。

老油條的學長,偏偏對這位隊長完全沒轍。

這一幕,在旁人眼裡頗有趣。

——

另一邊。

立誠已經開著車,載著小路往賀鈞霆的公司。

戴著粗眶眼鏡的立誠,五官深邃,氣質斯文,但膚色偏黑,身高接近一百八十公分,整體給人的第一印象,像是混血。

「是半導體公司?」

他一邊看路,一邊問。

「是的。」

小路坐在副駕,雙手拿著資料,背挺得很直。

「資料顯示,他掛的是執行董事的職位。」

「董事喔……」

立誠淡淡哼了一聲。

「就是待在公司,什麼都不用做的那種?」

語氣不帶情緒,但字句明顯帶刺。

「董事是持有股權,未必參與實務。」

小路很認真地回應。

「執行董事的話,主要是監督公司運作,確保董事會決議有被落實……」

她還沒說完。

「資本家的走狗?」

立誠直接打斷。

小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小小的笑。

「學長,你有仇富喔。」

立誠嘴角微微一勾,沒有否認。

車子此時已經駛入科技園區。

——

兩人進入公司後,分頭詢問。

從秘書、人資到業務單位,來回幾輪訪查,得到的回應幾乎一致。

一是——幾乎沒人真正見過他。

二是——就算見過,也刻意保持距離。

——

「感覺大家都不太喜歡他。」

小路一邊寫筆記,一邊小聲說。

「與其說不喜歡……」

立誠看著手上的紀錄,語氣冷靜。

「比較像是看不起。」

「嗯?差別在哪?」

「不喜歡,至少還會講幾句壞話。」

他翻過一頁。

「但這種情況,是連提都懶得提。」

小路低頭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學長有遇到什麼比較奇怪的人嗎?」

她抬頭問。

「沒有。」

立誠停頓了一下。

「……要說有的話,是有一個。」

他正要繼續說。

咚!!

一聲沉悶而巨大的撞擊聲,從外頭傳來。

兩人幾乎同時抬頭。

立刻往一樓廊下衝去。

——

外頭的草地上。

一名中年男子面朝下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姿勢僵硬。

周圍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呆站著。

小路第一時間拿出手機,開始撥打救護車。

聲音迅速恢復冷靜。

「我是警員葉小路,這裡是科技大樓,一名成年男子疑似墜樓,立即派遣救護車,並通知轄區派出所到場封鎖。」

立誠站在一旁,表情少見地愣住。

嘴巴微微張開。

目光死死盯著地上的人。

然後,低聲說了一句:

「……就是他。」

——

時間已過中午。

楚薇與志勳走在街上,正往夜店區過去。

因為離警局不遠,兩人沒有開車,直接步行。

楚薇依舊是那身打扮——白襯衫、深色短版外套、窄裙,黑絲襪搭配低跟鞋。氣質冷淡而俐落,遠看更像企業裡的高階秘書,而不是剛從命案現場回來的刑警。

志勳則一如往常,外套皺、頭髮亂,兩人站在一起,對比鮮明得有些滑稽。

兩人停在一家夜總會門口。

這種地方名義上是夜店,但實際上幾乎二十四小時營業,只是不同時段對應不同客群。

志勳把識別證收進外套裡,小聲問:

「夫妻嗎?」

楚薇想了一下。

「……這種情況,老闆跟秘書比較合理。」

志勳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失望還是鬆了一口氣,輕輕吐了口氣。

兩人走進店內。

服務生剛迎上來,還沒開口,志勳已經先出聲。

「賀少啦,約好了。」

服務生愣了一下。

「喝……什麼?」

「賀少!賀鈞霆啦,你新來的喔?」

志勳一口帶著流氓氣的台語,語速又快,語氣又兇。

如果是小路在旁邊,大概已經笑出聲。

年輕服務生顯然完全沒反應過來。

志勳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衣領。

「怎樣?不認識賀少,也不認識我?」

氣氛瞬間繃住。

這時一名經理快步趕來,連聲道歉,把兩人往裡面帶。

志勳這才放開服務生,隨手丟了兩張千元鈔票在地上,轉身就走。

楚薇全程沒有插手,只是安靜地跟在後面。

「報公費喔。」

志勳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

「有點難。」

「拜託,我這個月只剩那兩張了……」

楚薇輕咳了一聲,直接轉向經理。

「不好意思,請問賀先生在嗎?」

「他最近一直在跟我們要貨款,還指定要現金。我們原本是打算直接送過去,他就說讓我們到這邊找他。」

聽完楚薇說的,經理立刻換上更正式的態度。

畢竟,有人要帶錢來,對店家來說當然是好事,自然不會阻攔。

兩人被帶到一處半月形沙發區坐下。

經理這才說:

「兩位不好意思,賀少今天還沒到。照他平常的習慣,應該下午會來。」

「要不要先幫兩位準備點酒,稍坐一下?」

楚薇點了點頭。

但經理沒有立刻離開,只是站在原地,像是在等什麼。

志勳嘆了口氣,摸了摸外套,又掏出三張千元鈔票。

經理這才深深鞠躬,滿意地退下。

「不是說只剩兩張?」

楚薇淡淡問。

「那是……下個月的。」

志勳一臉無奈。

楚薇低頭,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抬起頭,視線開始掃過整個場子。

燈光昏暗,但並不混亂。

白天的客人不多,氣氛反而顯得鬆散。

她的目光在某幾個角落停留了一瞬,像是在記住什麼。

這時,經理親自端著酒回來。

冰桶、毛巾、杯具一應俱全。

「兩位有熟識的小姐嗎?還是需要我幫忙安排?」

志勳正要開口拒絕。

「不用介紹。」

楚薇先一步回答,語氣自然。

「幫我們找一位,陪我們老闆就好。」

經理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離開。

志勳轉頭看她。

「這樣可以嗎?」

他也不知道是在問叫小姐,還是執勤時喝酒。

楚薇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你都花五千了。」

她看著他,語氣很認真。

「不叫,很浪費。」

「喂——」

志勳一臉警惕。

她這種過於認真的表情,反而讓人更不安。

那五千塊,看起來是真的拿不回來了。

甚至,

可能還不只五千。

不遠處,一名長髮女子正被經理帶過來。

她走路的步伐很輕。

頭微微低著。

長髮垂在臉側,看不清五官。

楚薇的視線停在她身上。

停得有點久。

正當楚薇還在觀察時,志勳已經站起身,笑得一臉燦爛,把長髮女子迎到身邊坐下。

楚薇的視線從她的頭髮、肩線,一路掃到腳踝,停了一瞬,然後往旁邊輕輕退了一步,把空間讓給他們。

她拿起酒杯,姿態放鬆,像是在等一場戲開場。

「哇……小姐很漂亮耶,幾歲啊?」

志勳的語氣誇張得恰到好處,讓人分不清他是在演,還是真的進入狀態。

女子聲音輕輕的。

「我十九歲,還在讀大學。」

「哇,那是在賺學費喔?很辛苦欸。」

「沒有……」

她微微低頭。

「我已經休學了,現在是幫媽媽賺醫藥費。」

志勳愣了一下,表情多了點真實的遲疑。

「欸?真的喔……那伯母怎麼了?」

女子沒有馬上回答。

她的手指輕輕捏著裙擺,像是在想該怎麼說。

楚薇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她來過這種地方不只一次。

一開始的時候,她會不適,甚至帶著一點本能的排斥。

但久了之後,那些情緒慢慢被抽離。

剩下的,只是觀察。

這裡的人,各自為了活下去,用不同的方式撐著。

沒有誰比誰高尚。

也沒有誰特別可憐。

就像草原上的掠食者與獵物——

只是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而已。

她不評價。

也不介入。

只是看著。

然後記著。

女子終於開口。

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點。

「醫生說,是腦部的問題……要長期治療。」

志勳點了點頭,表情收斂了幾分。

「辛苦了。」

他拿起酒杯,替她倒了一點。

女子接過,手指很細,指節卻有些用力過度的緊繃。

楚薇的視線沒有離開。

她注意到一件事。

女子的頭,一直是微微低著的。

長髮垂在臉側。

從進來到現在——

她幾乎沒有完整抬頭看過任何人。

燈光從上方灑下。

髮絲交錯的陰影,把她的五官切割得零碎模糊。

但在楚薇眼裡,那份違和感卻越來越清晰。

「那……需不需要,大哥哥幫幫妳?」

志勳語氣帶著刻意的輕佻。

「嗯~~好啊,大哥哥想怎麼幫呢?」

女孩的聲音柔軟而甜膩,帶著明顯的刻意營造。

只是對志勳來說,那些細節似乎不重要。

他的左手已經自然地摟上對方的腰。

女孩也順勢靠了過去,身體貼近,動作熟練而流暢。

楚薇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她立刻站起身。

「咳,老闆,我去一下洗手間。」

語氣刻意帶點提醒。

只是她自己也沒打算確認這句話有沒有起作用,人已經轉身離開。

她沒有直走。

反而繞了一圈,在場內慢慢走動。

每一桌的景象幾乎雷同——

笑聲、酒精、交易與曖昧混在一起。

她的視線一桌一桌掃過。

不像在看人。

更像是在確認某種「有沒有不一樣」。

——

走進洗手間後,她原本要進隔間。

腳步卻忽然停住。

她轉了個方向,只走到洗手台前。

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

全程低著頭。

沒有看鏡子。

連一眼都沒有。

關掉水,她幾乎是立刻轉身要離開。

這時,門外傳來兩個男人的對話聲。

「賀少好像不會來了欸。」

「可惜,聽說很漂亮,我還蠻想看看的……」

楚薇的腳步停了一瞬。

像是某個拼圖,被補上了一塊。

她沒有再多做停留,直接快步往外走。

回到場內時,志勳還坐在原位。

正和那名女孩靠得很近,低聲說著什麼。

氣氛親暱得像是真的在約會。

楚薇看了一眼,低頭輕輕一笑。

帶著一點無奈,也帶著一點嘲諷。

沒有打擾。

她直接轉身離開。

走出夜總會的大門,外頭的空氣明顯清冷許多。

門口,一名基層員警已經等在那裡。

「隊長好,這是車鑰匙,車子在前面。」

「好,謝謝,辛苦了。」

楚薇接過鑰匙,語氣簡短。

她早就請人把車開過來。

像是早就決定好,要去哪裡。

她快步上車,關門,發動引擎。

方向盤一轉。

車子很快滑入車流。

她的表情已經恢復平靜,

並輕輕踩下油門。

車速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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