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漢語的邏輯結構 146

2.0 上古漢語的特殊結構

• 2.1 若干問題的澄清
• 2.2 虛字
• 2.3 之乎者也 — 也 (矣﹑焉)
• 2.4 之乎者也 — 者
• 2.5之乎者也 — 乎

三

為什麼給「何以別」指派一個 s/n﹖

原句是「不敬何以別 (乎)」，但按漢語的習慣，「何以別不敬」也是慣常用法。《論語‧憲問》的「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可作佐證。這個例子告訴我們，「以德報德」中的首個「德」字的參照對象是「何」字，也就是說，如果「德」字屬語構型 n 的話，「何」字佔據的是一個 n 位。如果拿掉「何」字，並代入一個名詞，然後使該代入名詞變作「以」字的後項，便有「以德報德」，即「何以報德」的回答。此時，假如「以德報德」屬於 s，「何以報」便明顯屬於 s/n，因為「德」屬於 n 之故。以此為依據，「何以別」亦屬於 s/n。⁹³

按此，Fu1 的推導如下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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⁹³ 我們面對的唯一難題是上古漢語中有大量這類的成語句式，比如「作繭自綁」﹑「左顧右盼」﹑「指鹿為馬」﹑「吃一塹長一智」﹑「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等等，多不勝數，四字句式尤甚。我們應該給這類四字成語指派哪個語構型﹖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將嚴重影嚮問句中「乎」字的語構型指派。

待續